样，艾布纳的神色有些悲伤，圣卡琳娜就算去回忆这段记忆，除了现在看到的，她也回想不起更多。
“……没事。不说这了，既然你杀了??????……的话，那魔神因子怎么样了？”
“魔神因子……？”
好像是身体的适合性问题，不是魔族的圣卡琳娜，魔神因子加持到了自己身上并不明显。
虽然是比魔王更强大的魔神，但是圣卡琳娜根本无法动用那个层次的力量。她最多是能够使用魔王的点点权柄，但是绝对达不到真正的魔王十分之的程度，更何况魔神。
“只能说勉强能用的程度吧。不过反正我也不想使用这个力量，比起这个，其他人都走了，我来这里是为了带你离开这里的，艾布纳。”
“带我离开这里……？”
看圣卡琳娜进来就这样宣告的艾布纳困惑地说。
她依然坐在老位置梯凳上，胸口紧抱着黑色书本。
187.别扭的皇女
“多管闲事。谁拜托你这么做了。”
“你的回答我早料想到了，不过这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定会把你带离这里。”
“自作主张……”
“总而言之，你知道外头发生什么事吗？”
“……宅邸有人入侵，这点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不打算扯上这场纠纷。要打架就让想打的人去打就行了。”
“非常遗憾，现在的状况才不是打架这么可爱。目前最棘手的强敌，在你看来或许解决了，但是你的兄弟姐妹害怕你，他们想要联手谋害你。”
摇头回应艾布纳的话，圣卡琳娜在脑内描绘宅邸内的战力分布。
“剩下的就是你跟我两人。其他人都因为各种原因或者背叛或者死去或者逃跑了……你想这么说吧？”
“我就是想这么说。然后，你由我带出去。假如你讨厌手牵手，那我也可以背你或抱你，任君挑选。先声明，我是绝对不会退让的。”
“你真是顽固啊，其他人是去是留，是生是死，他们怎么样我根本无所谓。有我自己在就够了，我那些愚蠢的兄弟姐妹就是乌合之众，他们根本无法撼动我，伤我根汗毛，所以说，我其实根本不需要你的帮助。”
艾布纳低声拒绝步步靠近的圣卡琳娜。
她转动脖子示意整个禁书库，对圣卡琳娜说：
“这里是由我所支配、与现世隔绝的禁书库。不管外头有怎样的威胁都跟这里无关。你的担忧只是杞人忧天。”
“不，可没那么简单。你的禁书库确实很厉害，可是却有致命的缺陷。而且对手还相当清楚这点。”
自信的根源被否定，惹得艾布纳不开心地挑眉。
禁书库在隐身躲藏方面，确实是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但是那并非万能的，无论是毁掉宅邸还是推开所有的门，禁书库内的艾布纳都会被发现，被逼现身战。
“你的法术只能对关上的门产生效果。所以说，只要把宅邸的门全部打开……”
最后就定可以抵达禁书库。
所以说，禁书库绝对不是安全地带。圣卡琳娜正要这么说服的时候──
“──为什么敌人会知道这个缺陷？”
艾布纳问，圣卡琳娜屏息。
“我的人出卖的，教会敌人的。……是这样子吧。”
艾布纳下子就做出结论，让圣卡琳娜根本没有解释的余地。
而圣卡琳娜瞠目结舌的样子，让她更加确信。
“这就是人类的本质啊……你不用安慰我，我非常明白。”
说出结论后，艾布纳轻吐口气。
从小深处深宫大院，饱读帝王心术的她，又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
那自然又安心的叹气──刺激了圣卡琳娜。
“你……！叹气的时候为什么……为什么露出脸能接受的样子！”
“……既然都到这地步了，你应该也知道了吧。我现在是孤家寡人的状态，你为什么还要留在我身边？因为相信我，还是觉得筹码已经押了这么多在我身上，现在抽身而退并不划算。又或者，你觉得你是永恒神教的圣女大人，就算你赌在我身上失败了，最后关键你仍然能抽身而退，因为我那帮子兄弟姐妹也会来巴结你。当上皇帝，他们需要教会的力量。”
“讲那什么鬼……我是那种贪图权利的人？还是你觉得我怕死，又或者我是三姓家奴，随便效忠或者侍奉谁，我们之间的感情都不重要了！？”
她很讨厌艾布纳偶尔露出的嘲讽表情，那种表情是对什么都看透了，已经不相信任何人，副人心是可以随意操控，只需要点点筹码推波助澜。
为了粉碎艾布纳的“面具”，圣卡琳娜还记得艾布纳在还是个皇女的时期，也并没有那么“完美”，“伪装”在熟悉她的人，比如圣卡琳娜面前，和纸糊的样。
事实上，只要方法用对了，那确实戳就破，于是她指向艾布纳直孤零零的，就像被丢下的破布娃娃样，在这个安静的环境里抱着的黑皮书。
这间书库也是她的母系母亲留给她的，就像她早就知道事实：艾布纳的黑皮书是整本空白，她的生母之，是除皇帝这种父系母亲之外，母系母亲留给她的唯“念想”。
偶尔，艾布纳会露出倔犟叛逆，不是平时那个有野心，睿智冷静的她，而是像个受到伤害的小孩，在故意闹别扭。明明有无数的最优解，她偏偏不去选择，要去选择最差最糟糕的选项。
“不要再抱那本书了，你的母亲留下那本书，就是为了让你自己去谱写自己的人生啊。”
在圣卡琳娜的叫喊下，艾布纳垂下眼帘慢慢翻开怀中的书本，然后转动书本朝向圣卡琳娜──果然就只有白纸页面。
“上头什么也没写。就跟之前样，我的命运是片白纸。”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你有什么理由按照你那些兄弟姐妹的希望去做！你就像之前那样，想要得到什么，自己决定要做的事就好啦！”
“……像之前那样，由自己决定要做的事？”
艾布纳喃喃低语。
那句话里头没有感情，让圣卡琳娜说不出话来。
她引人注意的青色瞳孔里，逐渐充满虚无的哀戚。
“之前的日子里，有哪件事是我自己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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