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声惊呼，圣卡琳娜从会所舞台上方的升降平台缓缓降落，身上穿了身极具异域风情的服装，和华贵的晚礼服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剩下的教徒圣卡琳娜只要女性，因为在舞会结束，还有更重要的仪式要做。
邀请来的剩余符合标准的女性教徒不多，加起来也就几十人，从圣卡琳娜出现之后，人群中的视线再也没有移开过。
聚光灯集中在圣卡琳娜身上，她深吸了口气，将其他的情绪和想法在吐气时排出，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要全力以赴，让今晚的演出取得圆满成功。
“接下来我将为大家带来自创的舞蹈节目——《馈赠》，名字是临时起的。在表演期间，希望大家的眼睛只注视我个人，不要看向别人，不然我会伤心很久呢。”
舞台下响起阵凌乱的回应声和欢呼。
布伦达在二楼的看台，默默注视舞台上的女人，眉头越来越皱。她显然低估了圣卡琳娜的羞耻心，这家伙点都不觉得在人前抛头露面，像商品样被人注视是件耻辱的事。
“简直无法理解。”
突然，周围的灯光全部熄灭，只剩下舞台上的聚光灯。站在聚光灯中心的人身披薄纱，在舞台上伸展腰肢，轻快地旋转、跳跃。柔软的身体轻而易举地做出各种超出观众认知的复杂动作，跟随首来自异国的歌曲翩翩起舞。
金色的薄纱在灯光下光彩熠熠，彩色的亮片变成无数跃动的光点，让台下的观众们目眩神迷。她们的视线被死死黏住，再也注意不到任何其他的事物。
美丽的圣女小姐，水蛇般的细腰在金色的薄纱中若隐若现。在灯光的照耀下，曼妙的身体曲线以朦胧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这样的服装不会使人感到轻浮或低俗，它虽然很大胆，却有种另类的优雅。
圣卡琳娜手腕和脚腕上都戴有金色的镯子，脚上的镯子挂有铃铛，铃铛随身体起舞发出清脆的声音，完美融入旁边乐师演奏的乐曲。
当舞蹈表演至高潮部分，圣卡琳娜突然抛出手上的丝带，缠绕在高处的升降台上，抓住丝带升空，绕着舞台上空环绕圈，并将自己的头纱抛向其中名观众。
那名观众正是二楼看得入神的布伦达。头纱稳稳落入她手中，另只手拿着已经冷掉的咖啡。
自从表演开始，她就忘了刚才要做的事。等曲终了，圣卡琳娜回到地面完成最后个动作，将花瓣洒向舞台下方，布伦达才从迷醉的状态苏醒。
她喝了口咖啡，酸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开。脸颊的热度久久不能散去，心脏在胸腔下剧烈鼓动，胸口起伏越来越急促。
握在手中的头纱还残留有主人身上的香气，几乎是情不自禁，布伦达把它放在鼻尖轻嗅，过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件很羞耻的事。
如果把头纱换成由不在同直线上的三条线段首尾顺次连接所组成的封闭图形形状的布料，定比现在还糟糕百倍。
“真可恨啊，又被摆了道。完全没看到她丢脸的模样，真遗憾……”
布伦达抓住面纱，表情又气又急，好几次想要将它扔进脚边的垃圾桶，最后还是没下得去手，将悬停在半空的头纱收回。
舞台下方几乎被赞美圣卡琳娜的声音淹没，那支风格略显放荡的异域舞蹈无疑戳中了教徒们的某点——介于F和H之间的点，正儿八经的舞蹈，或者保守内敛，规则复杂的舞蹈，教徒们对此早已腻味，她们需要更多的新鲜感和视觉冲击。
圣卡琳娜不想献给教徒们大众化的东西，虽然开始表演之前心里有点忐忑，现在得到的反响不错，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她在台下向第二层的布伦达招手。
应付完热情的教徒，圣卡琳娜才挤出点时间和布伦达单独会面。既然是单独见，就没必要叫彼此的代号。
“刚才的表演你还满意吗，陛下？”
“般。”
其实布伦达心里觉得相当好，比皇宫里那些庸脂俗粉跳的舞好看114514倍，只有在圣卡琳娜面前夸赞的话绝不能说。
她不想看到这个女人在面前得意忘形。
“多谢夸奖，你嘴里的【般】已经很值得我开心了。另外，我还有件礼物要送给你，我猜你看了它会产生点真正堕落的感觉。”
“是什么？”
“请容我先卖个关子。你在这里稍等，我马上把它拿来。”
“……”
布伦达注视手边的热红茶发呆，脑中全都是刚才舞台上的画面。那个可恶的女人穿着衣服都能表现得如此放荡，若是不穿的话，不知道会是怎样副光景。
单独相处的时候似乎是能跳衣服逐渐掉落的舞蹈，不如下次……
可怕的想法才刚萌芽就被她掐断了。
另边，圣卡琳娜先是换回之前穿的灰蓝色礼裙，再到储存物品的房间检查某天晚上完成的那幅画——用布伦达身上的水来润笔完成的大创作。
风干的油画被放入只精美的木画框里，圣卡琳娜还专门找了个装画的布袋。等布伦达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
实在是太精彩了，圣卡琳娜心想。
“这幅画上的主角，想必陛下能认出是谁。”
“你……你怎么敢？”
布伦达盯着那幅画，羞得面红耳赤。
画中人分明就是她自己，身上穿着皇帝的新装，四肢被可伸缩机械手铐束缚在椅子上，副意乱情迷的表情，双膝和身体形成个钝角。
那表情要多下流有多下流，比对面街的肉体治疗师还要放荡几分。
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更可怕的是，这幅画画得非常像。
“这幅画是征得同意才创作的东西，当时陛下你没有拒绝我，所以——请收下它吧，作为我们共度美好夜的纪念品。”
“你……”
金发的少女在自画像面前沉默良久，半天才憋出句话。
“除了你还有谁看过？”
“就只有你个人，陛下。”
布伦达如释重负，拿着画瘫坐在沙发上。要是这么丢人的画被第三个人看见，她的人生不如直接重开，投胎到个好地方。
“圣卡琳娜，我……我记住你了。总有天，你会为自己画了这幅画而后悔。”
她把画塞进布袋，留下个带警告意味的眼神，第时间逃离会所的房间。
青少年独有的毫无攻击的狠话，给圣卡琳娜带来不痛不痒的影响。
不，完全没有影响。
“可爱的陛下，不会真以为自己刚才的样子很可怕吧？”
等到她的身影彻底离去，圣卡琳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只剩下疲惫和虚脱。
今晚的舞蹈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勉强，尤其是高难度的动作，对体能的损耗非常大。
以前她完全不会有压力，但是现在会有，恐怕也是在神国遗留下来的后遗症之。
接下来还要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接下来所有女性都得喝她的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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