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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盛宴 五
进门的时候,车不小心刮着大门了,我紧赶慢赶,赶在饭点前回来,到门口速度还挺快,这一下刮得厉害,把佩姐都吓得跑了出来。
幸好,好奇宝宝没跟出来,佩姐是老江湖,出来的时候,手上下了暗劲,门看起来是被风带上的,实际我们改造过锁头,一关上从裏面就打不开了。
门口暗哨明哨成群结队地,这几天尤其,闷油瓶过去闷到极端又被我捧成了神,这会儿像个傻逼似的东摸摸西看看,给底下人看见,神话破灭不说,我跟他恐怕连夜就会被关起来。
“他今天还安分?”
“一天没下楼,饭也没吃,刚刚听到汽车声响,倒是出房间了,我只好赶紧抢了出来。”
“不打紧,他不需要吃太多。佩姐,今晚你去二叔那儿,晚饭不用烧了,也不用回来睡,我带他去外面吃。”
“小三爷,且悠着点吧!也就这几天了,您这可不能什麽都由着他啊!”
“他拆钢板也一个多月了,真的一面不露,恐怕一会儿二叔自己来看他,你放心,我有分寸。”
佩姐登记了车牌车损,摇摇头直接出门找人报修以及给我派新车去了。我掏钥匙的时候,心裏有些犯怵,脑子裏有个奇怪的画面,好像门一开,就会有个人冲出来似的。
当然没有人冲出来,他是张起灵,不是我的宠物犬,我暗自为自己的奇怪念头摇头。然而,门才关上,眼前一花,他还真扑了上来。
“怎麽,还那麽骚?箱子裏的东西用了麽?”
小伙子把我压墙上,单手支墙,掰过我下巴就亲,好像他是那个ji巴涨得不行急需个屁股发泄的人似的。
“先忍忍,我们出去,吃饭。”
“我不饿。”
“你不想出去了?”闷油瓶两样都要,也不认为两件事哪裏有矛盾,他让我操开心了,我带他出去,本来”协议”就是这样的。
“先做。”
小伙子话和手一起到,被他一摸,我才发现自己进门不过两分钟就硬了,空气裏全是他发情的信息素。人真是这样,不能得瑟,早上才想他少了这个绝招,现在就来要我命了!
我也伸手“问候”他,结果这货却是软的,在我手裏蛮有分量的一团,最难得的是他身上就属这一团最软,最脆弱。
“先出去吃饭。”
“你硬了。”
“你没硬,我不打紧。”开玩笑,客厅都这麽重的味道,这一去房裏做起来还不要了我的命?
“我不饿。”
“不想去看看我的产业?”
闷油瓶一阵疑惑,他只知道男人硬了,就该嘿咻嘿咻啪啪啪,还吃什麽饭?
“去换衣服,我们这就走。”
见我是认真的,小伙子没辙,只好上楼换衣服去。我赶紧跑去把空调开成大风,厕所排风扇也打开,等他走出来,我让他下楼等我,我站门口假装关灯关空调,实际给房间空调开了强力档。
本来想等佩姐来给我换了车才走,可眼下这房子我一刻都呆不了了,他的新陈代谢已经回到巅峰状态,心理束缚也比失忆前小,身体的渴望有多强烈完全反应了出来。我的这个弱点可不能让他知道,最近我也是习惯了控制他,本能地拒绝被他反控制。
坐上车,闷油瓶四下研究了一番,我已经软了些回去,人轻松不少,“我都安排好了人手,只是有一点,你虽然不认得或是看不见別人,可他们都认得你,一旦让人知道你失忆了,我们的处境会很糟糕。”
“嗯。”
“一会儿我们拉着手,如果有想问的事,你就动动大拇指,或者拉我耳语。”
“好。”
“尽量招呼我,我会凑过来,过去的你什麽都知道,只有我向你打听事情的。”我没把话说明了,过去都是我贴他。
“这是为什麽?”小伙子现学现卖,凑我耳边,手捏着我软下去的东西低声问道。
“不为什麽,压力大,正常的。干我们这行的,谁知道下一秒会怎样。”我倒车出库,动作比开金杯那时候还流畅潇洒,大概是因为刚刮掉了几万块,也不在乎了,只想在他面前好好耍个帅。
我也不让他系安全带,这车登记的是二叔手下的名字,到时候被拍就拿人家的分去扣。
“这是什麽。”我想他舒坦点,小伙子却指着我身上的安全带问起来。
“带子,怪勒的。你不用系,一会儿万一遇着事儿,拉开门就能跳下去。”
“你呢?”
“我不行,我开车的要是不系,回头直接被交警拦下了。”
从点滴的询问中,他对我的生活环境会越来越明了,怎样做一个站在高崖上的人,保持这种警惕对他接下去的日子也是必须的。
车才拐出两个路口,闷油瓶看腻了风景,居然又想要了!如果不是他变得太淫荡,那可能是我的犁鼻器太灵敏。我翻了翻杂物栏,黑帮打手的车子,果然也没个香水什麽的,倒是只翻出来一些驱蚊的喷雾,横竖都是气味分子,我朝空气中喷了几下,确实有所缓解。
这麽的撑到市裏,那股牵引力又上来了,我想想,还是得在源头上改变气味分子的构成,于是一把将车子拐向最近的车库,停车,抓过他亲了亲。
闷油瓶自然是疑惑非常,看我上下其手,以为我也忍不住了,索性从自己位子上钻了过来,坐在我腿上回吻我。
我扒下他的牛仔裤,手指按了按那裏,就像按着个熟得出水的桃子,一按一指的泥泞。
“这地方还不够有味道,再忍忍。”我不想在这裏干他,屁股后面一串尾巴,我们俩块头不小,我总不能让人看着车子原地晃动浮想联翩吧。
手上倒了点风油精,往他后面抹去。我闻不到味道,但是驱蚊类的药水分子我可以识別得到,这裏面,属风油精的味道是比较重的。
风油精应该比较凉,但抹上去一下子感受不到,我就趁这一下子,给他穿好裤子搬回座位上。
“吴邪,这是什麽。”闷油瓶侧了侧屁股,头抵在车窗上,看来是凉进去了。我只给他涂在口上,这样那味道一出来就变了,不能再来”骚扰”我。
“给你降降温。”
闷油瓶不说话了,大概那裏的感觉很不寻常,他时不时扭几下屁股,认真感受着。
下车的时候,小伙子手心滚烫,凑在我耳边,“吴邪,我要去厕所。”
“上大号?”我有点怕肠道受刺激,他会拉肚子。
“你陪我。”
有些茫然地带他去了厕所,这不正常,俩男人手拉手去厕所,可是没办法,他不认得路。
走近隔间,我刚想放开手出来,谁知他力气极大,一把将我拽了进去,推在隔板上,整个人压着我蹭。
“跟我做。”这是闷油瓶第一次言语上表达求欢,原来风油精威力这麽大?
“这人多,再忍忍。”
小伙子不善言辞,干脆紧紧抱着我不让走了。
“那你可別出声儿,咱俩也算是道上有点名气的人。”
“嗯。”他郑重点头,这是条汉子,既然答应了,把牙咬断也不会违约。
闷油瓶有些方面注定他是个接受方,才主动了一下子,见我点头,立马又变回大爷,站着等我动手。
我其实蛮紧张,我俩大摇大摆进了厕所半天不出来,谁都知道个中缘由,门外的弟兄又不能霸着门不让其他食客进来,更不能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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