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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七日盛宴 三 (先放半章,大家感受下)(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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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日盛宴 三 (先放半章,大家感受下)

    今天说好要让闷油瓶试试实弹的,等我去地板下拾掇的时候一看,几种型号的子弹早已被佩姐收了个精光。刀枪无眼,女人总是会想得多些。我敲门去问她要,她嘟嘟囔囔说“一颗就能要人命了”,楞是不给,看我不走,最后哄我道,”明天给你去弄空包弹,乖。”

    我没辙,摸着鼻子在她门口站了好半晌,回过神来,麒麟血的味道已经萦绕在身边,闷油瓶应该全听到了,我只好回头冲他摊摊手,“明天吧。”

    小伙子很上道,不吵不闹转身就走。

    我去堂口的时候,还满脑子“子弹,子弹,子弹”,想来想去,最终也没有个稳妥的法子,空着手回去了。

    车停进车库,我想今天他会不会不爽,会不会在床上起別扭,还挺期待。走进门一看,吃饭的时间,一楼竟然没人,难道佩姐连饭都不烧给他吃了?正想着,楼上下来个人,脸臭得好像上面有一群小屁孩儿跟她闹似的,我不由地笑了起来,闷油瓶一个人根本不用人操心,难为佩姐为他的事日日憔悴。

    “小三爷,你別笑我,自己上去看看吧。”

    “他还能拆房子不成?”

    佩姐懒得再说什麽,有气无力地指指上面,摇摇头回房了。我给她搞得一头雾水,推开门看见闷油瓶睡在床上,床头有些乱,我先仔细察看了他情况,似乎只是睡着了,再往床头一瞅,我的眉毛也皱了起来。

    床头隔板被人抠破了,我心一紧,小心翼翼地挪开破口上的板子,果然,裏头的黑毛蛇已经像根绳子似的躺在了那裏。

    闷油瓶这麽睡着,应该是被蛇咬了,一个顺手就给自己报了个仇雪了个恨。我摸摸鼻子,哭笑不得,每条黑毛蛇眼中的记忆都是不可再生的我们的日常,用蛇脑喂食尸鳖,制成大量尸鳖丹,在将来用以慢慢补充完善我的记忆,每一条对我来说都是宝贝。可他也只是出于好奇,床头养着蛇,去挖开来看一眼也是人之常情,更何况他自己还被咬在先。我拿起他那根发丘指一看,上面两个浅浅的口子,应该是他用手指去戳隔板上一指宽的小孔后被蛇攻击了,手一紧张撤回的时候,索性把隔板都抠断了下来。他没料到我会在床头养这麽具有攻击性的生物,板一拆,蛇就扑了出来,小伙子手一捏,就送这条正当壮年的黑毛蛇去见了上帝。

    站在床头呆了半天,闷油瓶睡得挺沉,想想我的蛇,还是觉得可惜,这些日子的记忆难能可贵,难怪佩姐给他收拾的时候格外显得累,一个人无意识地伤害另一个人的利益,你还得默默吞了这个哑巴亏。

    “那是什麽?”他晕了片刻就醒转过来,举起手看自己的伤口。

    “你还真能闯祸。”

    “它咬我。”

    “那是黑毛蛇,你不把手伸进去,它怎麽可能咬得到你。”

    闷油瓶听我的口气更向着蛇一些,立马收了抱怨,楞了下,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比蛇强太多,又是他主动去招惹的人家,于是眨眨眼,坐起来看着破了的床头板。

    “算了,一条蛇而已。”我卷起袖子下楼烧饭,留他在那裏再休息休息。

    小伙子觉得我生气了,拿着尸体下楼来,往桌上一放,一声不吭坐着,我回头布菜的时候,就是那麽幅光景。

    把蛇扔进垃圾桶,给他装饭他也不动,于是抱在腿上喂,他最近经常这样,也许是脑子裏忽然有记忆苏醒,把人击懵了。

    “难受吗?”我一边问,一边搭他颈动脉。

    “嗯。”闷油瓶竟然撒起娇来,脖子上血管搏动稳健有力,他却赖我身上装起了虚。

    “哪裏难受?”

    这顿饭就吃了几口,黑毛蛇毒性不小,他应该还有点儿晕,给我抱着上了楼。

    “吴邪,对不起。”蛇毒会引起剧痛,吓得他不留余地地把蛇掐死了,这会儿睡了觉一看,只是手指头上浅浅破了两道缝,再想想这是我养在贴身处的东西,小伙子这方面很耿直,错了就道歉,很是诚恳。

    “这蛇有毒,以后见着了躲远些。”

    他还没什麽力气,伤口不大,但是他现在没有了处理这种伤的常识,没有第一时间挤出毒血并清洗伤口,佩姐应该是听到他倒地的动静才上来的,那时候,普通人已经去见祖宗了。

    这几日过得不轻松,闷油瓶虽然呆滞可爱,为了他的这份安逸,我调用了所有我能调集的势力,就像医院那件事一样,既要借用二叔的人,又要找出合理的借口让人不起疑。有时候我只想他真像个小孩似的什麽都別干,別问別探求。因此我总是要他要得很频繁,借此消磨掉他的一些活力,也消磨掉我的一些火气。

    那盒小道具裏有个很抢眼的东西,一直被我扔开懒得拿起,是把小水枪,完全是我小时候玩的那种顏色那种品味,我每次看见都要想,老头是不是把他孙子的玩具一起收拾进来了。今天为了给他搞几发子弹愁了一天,回来还给了我这麽一闷棍,我拿起水枪,想好好“打”他一顿。

    闷油瓶正在洗澡,我拿着水枪进去,举着红红绿绿的小东西对他“biu biu biu”,他看我跟他玩,挨了几下水柱,也开始回泼我。我还没脱衣服,比他有气势些,他似乎挺欣赏我握枪的模样,看着看着眼神有些变了,水柱打在他小弟弟上,他一下侧过身去,前面硬得可以挂毛巾了。

    “喔喔喔!打屁股咯!”我连扣扳机,水柱开始加压,原来这情趣小玩具都有科技含量,扣动频率不同,出来的水压不同,屁股上的灌水口是突出的,显然可以外接水管,用以花样灌肠。

    水压一大,射得他臀大肌紧绷起来,随着我移动靶心往他尾椎骨打去,闷油瓶再受不了,一把抓下淋篷头,拆了喷头,按扁软管把我淋成个落汤鸡。

    他的水花大,迷得我睁不开眼,两个人在厕所裏躲来躲去,闷油瓶玩兴一上来,光着屁股速度毫不逊色,我一眯眼的功夫,他已经溜开了水柱,举着管子彻底压制住了我。

    我手上的枪毫无用处,往洗手台上一放,另一只手一撩,他正好把腰身转进我手裏。

    这麽一玩,闷油瓶完全不尽兴,在我怀裏扭来扭去,脸上带着笑,还想继续泼我。

    “不难受了?”

    “嗯。”

    “那蛇是我的小情人,日夜陪着我也有一年多了,你杀了我小情人,这帐咱得算算?”

    “那我呢?”

    “你自己感觉。”

    小伙子反手在盥洗台上一撑,一屁股坐了上去,低头开始念叨最近听到过的关于我的称谓。

    “小三爷?”

    “不对。”

    “小佛爷?”

    “不对。”

    “老板?”

    “对了一半。”

    “老佛爷?老三爷?老......”一说对一半,他自由组合拳立马跟到,我实在听不下去,跟了句,”老公。”

    “老公......”虽然不大明白意思,他还是跟着念了一句。

    我给他这一声叫得通体舒泰,俩眼睛一瞬不瞬地瞪着他,“那些都是別人对我的称呼,只有你和我,可以这样喊,我是你的老公,你也是我的。”

    “小情人呢?”

    我给他逗乐了,难得真正笑起来,闷油瓶没见过,一下看傻了。“小情人可以再找,老公,只有一个。”

    “为什麽?”

    “只有一个人可以进去你这裏,没有为什麽。”

    “那你的呢?”

    “我的也一样。”

    “我也可以?”

    “可以。”

    闷油瓶想了几秒钟,脸上一阵迷惑,不管什麽称谓,我也可以让他操,那麽我俩的关系又得重新定义了?

    我手指顶着他括约肌的时候,他还在想那个“可以”背后的意思,屁股很习惯被顶开,脑子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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