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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海王(婷婷上岸 性別模糊不喜勿买)(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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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王(婷婷上岸 性別模糊不喜勿买)

    我不知道这是哪裏,四周有凉风不停地吹来,天色将黑未黑。

    背后有呼吸声被风带来,一时分辨不清楚声音的內容,于是我回头眯眼看去。

    原来背后是一个看上去挺破败的小屋,声音就是从屋裏传出来的。

    “这小骚货真耐操!”

    “是啊,玩了那麽久还能夹紧呢!”

    “你看看,水这麽多,堵都堵不住。”

    “哈哈,裏面可是已经涨得滚圆啦,顶着我呢!”

    细听了一番,屋裏应该是三个男的正在合力奸淫着什麽人。

    “叫两声听听。”

    随着物体掉落在地的声响,屋中立马多了一道声音。

    这声音听得我心一紧,那是十几岁男孩子特有的声线,虚弱颤抖破碎地连一个“啊”都分成了许多碎片。

    我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屋门和墙壁竟然随着我的心情消失在了眼前,下一个瞬间,世界一暗,它们又在我身后弥合了起来,如同是被我穿墙而过一般。

    被男人围在中间的孩子比我预料的看上去更小几岁,可能是因为嗓音嘶哑,听声音还以为在变声期,实际看起来绝不会超过十五岁。

    四个人都有发丘指,我用鼻子使劲嗅几下,什麽也没有,没有气味,也没有麒麟血的费洛蒙。

    这是幻觉?是梦?他是谁?闷油瓶?

    细细瞧去,少年还没发育,一头长长的黑发盖在脸上,无论是身形还是容貌,无一能够辨认。

    “叫不出来了?”其中一个男人挺着跟少年手腕差不多粗的家伙,熟练地往裏挤,跟另一条rou棒会师。

    男孩的叫声还是一样,因为本来那也已经算不得是在叫了。

    我有些惊讶,他的后面竟然吞下了这麽大的两根东西,屁眼已经撑得比他的脚踝直径还大,显然是被这样玩得很习惯了。

    “我操,这个是什麽?”

    “哈哈,大吧!这小子天生是个淫娃,屁股裏夹着那麽大个骚蛋蛋。”

    男人似乎在顶着男孩的前列腺,听言语形容,再看男孩小小的yin茎口上塞着根细竹条,应该是经歷长时间插入顶弄而无法排出前列腺液,导致了前列腺的肿胀。

    这种情况下被两根家伙撑满挤压,难怪男孩脸颊都憋得通红,瘦弱的身躯不断绷紧,腹肌绽出。

    “嘿嘿,差不多了吧?”

    “要来了!”

    两人停住动作,合力抱起男孩的屁股快速上下,一瞬间男孩爆发出沙哑的大喊,前面的竹条尾端越来越长,正被强行排出体外。

    “小心了!”

    “看看今天能喷多高。”

    “噗!”大量液体随着棍子飞出,将一根末端有拇指大的竹棒喷到男人下巴附近。

    男孩在男人们的欢呼声中剧烈扭了几下,马眼张得像个肚脐眼般大小,不住得流淌出透明液体。

    看完喷发的俩人也开始了冲刺,一个抱住男孩,一个快速捅插,屁眼很松,如果没有一根rou棒固定着,恐怕肠子都要被操得掉下来。

    然而屋中还有一个光屁股的男人,只见这人悄然走近,手中拿着根新的棒子,比前一根更加粗些,抓起粉嫩的小东西,朝着那个黑孔快速插了进去。

    男孩破碎的呼喊在新阶段玩弄下又拼合成了完整的字眼。

    “我操!真能夹!”

    前面的男人上下抽拉竹棒,男孩的屁眼便一阵紧缩发白,前列腺液一股股地随着抽拉喷出。

    “叔叔,不能了,我不能了。”

    当后面一根rou棒完成she精后,前面玩弄马眼扩张的男人便填补了进去,射完的男人回到前面,手裏又拿着一根一样的竹棒。

    男孩竟然没有失去意识,看见第二根竹棒,立刻抓着男人的手开始求饶。

    “有什麽关系,你这地方能尿尿就行,再大点也无妨,尿得还更快呢!”

    两根竹棒的直径已经不科学,男人使劲下压几下,看男孩双眼有些翻白失焦,便作罢拿了出来。

    “老余,你给他刷刷洞口。”

    马眼扩张得非常大,男人拿来个拇指粗的毛刷挤进口子裏旋转骚刮,男孩立马开始扭起了屁股。

    “真带劲,这小骚货真是带劲儿。”

    后进入的两人被男孩带着扭来扭去,忍不住顶了几下,果然,血红的直肠跟了出来。

    “骚肠子都跑出来了。”

    男人习以为常,伸手在脱出的直肠肉上摸了几下,发丘指上粗糙老茧蹭在肉上,竟然让男孩又大喊大叫着高潮了。

    “明儿个那个三千年婴孩要开始学缩骨了吧?”

    “嗯。”

    “啧,那孩子长得是真不错。”

    “別胡思乱想了,他可是圣子。”

    “唉,可惜了。身体条件肯定比这个好。可惜……”

    几个男人拿布擦拭身体,一边收拾一边闲聊,草垛上的男孩直肠被塞了回去,但不多久又慢慢往外滑脱出来,掉在稻草上,惹得他一阵痉挛。男人看见后,漫不经心地又替他推了回去,如此重复几次,男孩恢复了神志,便开始自己用手指堵住屁眼。

    我听闻三千年婴孩还是圣子,心下一松,眼前一黑随即又一亮,结束了这个妖异的梦。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做这个梦,醒来后不停地去想,这种不属于闷油瓶的经歷为什麽会这样鲜明地出现在我脑子裏?与其说是做梦,那种清晰看见甚至有些许感受到热度的记忆,更像是受到了黑毛蛇的影响。

    婷婷这两日带着张海滨来了广西,女流氓早已把张大美人儿的屁屁捅成了自己假阳具的形状,张海滨是个空白一片的人,对身上一切的遭遇都已经没了印象,倒是解司令对他上心,私下裏跟我透露过,想查他在美国的经歷,似乎他身上有许多那方面留下的痕跡。

    我脑子转了转?这画面难道来自张海滨?不可能,他已经格盘多次,不可能还存有少年时期的记忆。更何况他身为当时张家最强外家的长子,怎麽可能受到那种对待?

    “你的手怎麽了?”

    早饭时间,张海滨手背上红肿的蛇咬伤口又把我刚打消的猜测提溜了回来。

    “还说呢,你在床头养什麽毒蛇啊!”婷婷气哼哼地嘟哝。

    看来是她四下裏乱摸,在要紧关头被张海滨以手拦住替她受了“教训”。

    “柜子的锁头做得这样精细,你还是要去把它弄出来。”

    “我就是想看看那个锁,妈的,鬼知道你俩有这种癖好。”

    饭后我实在受不了心中的疑惑,正好婷婷也想知道,便拉她到房裏讨论了起来。

    “这些蛇的视角能形成画面记忆,它们咬人后唾液和血液融合后离散出人的费洛蒙具象画面飘散在空气裏,因此昨晚我做了个诡异的梦。”

    “你……你梦到我了?”

    “是你就好了。就不奇怪了。我问你,他……他前面有没有被扩张过?”

    “有!”

    “这就奇了。”

    “怎麽,你看见什麽了?”

    “这说不通。我看见一个小孩儿被人扩张那个地方,但因为是梦,我也看不清他的脸。可张家人在成年后会有一次标志性的格盘,他们没有人记得自己的童年。”

    “他被扩张得厉害,也不会硬,人又特別敏感。”

    “心疼了?”

    “可不是!你给我整来这麽个破玩意儿,我都不敢碰他。”

    “照这麽说,人没在那方面让你满意,你倒还亲自送他大江南北地旅游?”

    “他说有事儿想问张起灵,正好我也想找你。”

    “那……那他后面……正常吗?”

    “挺松的。虽然能夹得很紧,但我看得出来,他被搞烂过。在美国这麽多年,可能……”

    我没想到张海滨会是这样的情况,摸摸鼻子,一时觉得有些对不住解大司令,也对不住张海滨。

    “那要不你把他留下吧,我送他去墨脱安置。”

    “吴邪,你给我个准话,他是不是年纪不小了?”

    “嗯……是不小了……”

    婷婷对着空气发了会儿呆,说了句“我还养得起”便走了。

    张海滨的容貌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心思也简单,体格略娇小,被解婷婷带在身边任谁都看得出他俩的关系。然而这几日相处下来,婷婷白日裏占不着人家什麽便宜,论格斗技能,即便是虚弱失忆的外家族人也能吊打部队兵王,解司令其实只能屁颠屁颠一路跟着人家。

    “纸。”

    我们家裏没有女人,为了方便,我俩厕所裏多装了一个男式便池,上大号有智能冲淋清洗吹干,因此厕所裏很少放纸巾。

    婷婷自带卫生纸这不奇怪,但张海滨上厕所也回回管婷婷要纸,次数多了,不由得人不奇怪。

    婷婷经常想在我们面前装得泰然自若可这別扭的氛围任谁都面上挂不住,就连闷油瓶都把视线凝固在了她身上。

    “他跟女人差不多。你们这儿的布置,对他来说不太方便。”

    得亏我梦裏看了一场调教奇景,知道得多些,闷油瓶脑袋歪歪想不明白。

    既然话说开了,婷婷也不再掩饰,干脆在门口等着人出来,扯出纸巾替对方把手擦干。

    “谢谢。”

    解大司令员儿这回不兜着了,笑嘻嘻凑上去亲了人家一口,张海滨抬脸大方地跟她贴了贴,似乎分不清是西方礼节吻还是情人之吻,总之这模棱两可间的纯粹,有点儿意思。

    “他经常易容成女人吗?”

    “他的事我不太清楚。”

    如今张海客失忆,张海滨的人生故事怕是再没人知晓了。

    “我看这氛围还真不错,适合婷婷。”

    “嗯。”

    “他找你干嘛?”

    “他想知道接近解婷婷是不是他的任务。”

    “他还在做族裏的任务?”

    “恐怕是。”

    “那,那不如……”

    “不必了。”

    “也行,就让他按自己的心情过吧!”

    张海滨在问过闷油瓶意见后,整个人越发多了些女性化的东西,婷婷去拉他的手,他低眉顺目地往人那儿靠靠,一冲眼看去,像是两个好姐妹在聊她们自己的悄悄话。

    张海滨每每去厕所,都要来找婷婷要卫生纸,婷婷就跟着他去厕所,在门口等着人出来。过了两日,有回婷婷去厕所,他也跟了过去,也搁门口站着等。

    我和闷油瓶瞅着这俩人的相处细节满脑子问号。

    “你俩打算在这儿住多久?”

    “我马上要回內蒙,他留在解家不合适,一个人住我也不放心,所以过两天就我一个人走吧。”

    婷婷下山那日张海滨才知道对方不带他走,虽然嘴上不说什麽,满脸的落寞惆悵,嘴角边那颗痣可以放大他神色中的情绪,我站在屋裏远远望过去都觉着可怜。

    “啧啧啧……”我摇头直感慨,张家人出手,果然什麽事儿都能给你办妥,不男不女的解婷婷自有不男不女的招数能给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等解司令一走,张海滨又恢复成了一个闷油瓶,后来的两个多月裏,除了偶尔和婷婷在电话裏说两句话,其他时间就关在瞎子的小黑屋裏头一个人放空。

    我本想带他四处转转,被闷油瓶阻止了,我说这人会不会闷出毛病来?整天那麽木木呆呆地,等婷婷回来成了抑郁症了可怎麽是好。闷油瓶却说,这正是要把他送来这裏的原因。

    我俩对他自然而然地有道隔阂,厕所裏摆上了卷纸,他洗澡进出我俩也主动回房避开,家裏宛如多了个异性。

    我会如此还是受了闷油瓶的影响,他十分注重界线,于是连带着我也变得很谨慎,尽管我其实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麽需要对个男人如此谨慎。

    “你为什麽总避着他?”

    “你要他做自己,就要给他生活的空间。”

    “他生活的空间裏不能有其他男性?”

    “他和解婷婷在一起时对自己下达了女性化暗示,现在的他自己是女性化的,所以你把他当做女人对待,对大家都好。”

    我无奈地摸摸鼻子,罢了,张海滨年纪不小了,我便迁就他一些也无妨。心下这麽想着,一天天地把他当作异性小心翼翼地对待。

    当解婷婷虎裏虎气地蹦进我们小院儿的时候,我开心极了,“快快快,他在那边,快去快去!”

    “吴邪!你是穷疯了吗?这屋子就不能收拾一下?”

    我理都懒得理这母老虎,闷头只是切着菜。

    “他们对我很好。”

    “好什麽,连个灯泡都舍不得安,这黑灯瞎火的!你可別太老实了,这俩人可不是什麽善茬儿!”

    我仰头深呼吸,嘆口气,“是是是!明儿个就装!”

    “墙也要凿过,得有个窗。黑瞎子都不住这儿了,你得改造改造。”

    “要不这麽的,我给您打个金屋?”

    “也不用那麽麻烦,你俩回解家住着,不就行了吗?”

    “行!没问题!”我麻溜地把切好的菜码进盘子裏,端到一边,擦干净案板回头跟解司令正经回应道,“我俩出山可以,照看你的小心肝儿也没问题,但您解大司令不能牛刀杀鸡,我就一个要求,你俩给我整个娃娃出来,一家子大小长短的事儿,我就全给您包了!”

    婷婷跟我大眼对视了几个回合,“怎麽整?”

    “容易得很!你去医院取个卵子,他取个精,其他交给医生就行了。”

    “他,他他,他不能……”

    “那这麽的,他的问题我来解决,你先把你自己的取了,成不成?你健康,你给人家带个头。”

    “你怎麽解决!”

    “怎麽解决不重要,总能有办法,重要的是你究竟想不想跟他长久下去。这俩月你瞅瞅,一个人在这儿呆着,什麽事儿也不做,找不着能做的事儿,只是等着你盼着你。”

    解婷婷下巴左右磨磨,并不敢应承我。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呀!別搁这儿挑三拣四地了,开饭还得要会儿,你俩该干嘛干嘛去,走走走!”

    张海滨看似已经失魂症发作多次,可他的状态与我见过的晚年张家人那种彻底的放空全然不同,他心裏装着族长,也十分依赖解婷婷,他的社会性还在。

    “他……他好像不是失魂症的症状?”

    闷油瓶也随即嘆了口气。

    我把那个梦和从婷婷那边打探到的情况一股脑儿告诉给张大族长。

    “他是张海客的哥哥,如果失魂症没有洗去他的记忆,那说明他更多地继承了父亲的血统。”闷油瓶告诉我,外家子女经常是同母不同父,身份地位可能差得极大。由于母亲是本家人,改嫁新夫后,与前任所生的子女直接被丢弃到外家根本无暇顾及,因此,外家子女除非有天潢贵胄的父亲还活着,否则生存状态是极差的。

    “张海客不像是会虐待他的人。”

    “张海客受父系地位的关照,人生一直很顺,他找回了母亲所生的子女并加以照顾,这在外家是不常见的,可能……”

    说起老封建时期那些事儿,闷油瓶竟也心有戚戚,可能在张海客找回他时,人已经彻底坏了。

    张海滨可能精神受过无法挽回的创伤而导致的沉默放空乃至习惯性失忆,这一点确实让人惋惜,但更糟糕的是他的寿命问题,他的身体恢复力只比常人好了一点点,这说明了什麽?

    婷婷一来,张海滨像是被主人重新捡回家的小猫,冷木的表情下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着婷婷,婷婷吃了几口饭,转头一看美人儿正盯着自己,便举着勺子开始喂着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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