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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的高潮(大修,PY高潮完整版,三G点开发)
他转头在我脑门儿上亲一口,看起来事情办得挺顺利。
“张海客在美国是做什麽的?”
“什麽都做。”
“他想回来吗?”闷油瓶无欲无求,我还是得想招收买他,“我可以让张岳朋安排。趁着这波强势浪潮,让他们直接混进部队裏去。”
张海客当初之所以潜逃美国,一是为家族监督裘德考工作,二是本家大乱之时,也容不下他们这些外家趁火打劫。
如今裘德考的产业虽然是他们接在手裏,可美国次贷危机后这笔产业的增值就不怎麽理想,要养活那麽多的人,恐怕他也很心烦吧。
闷油瓶是张海客好哥们儿,又是一族之长,我拿他的事情作为切入点,他不好拒绝。
“如何?机不可失。”
他不知道什麽时候搂住了我,手在我肩膀上一搭。
我拱来拱去,反手扯他手放在我屁股上。花儿爷给了我启发,他们这些大佬都玩这一套,我何不学学?
闷油瓶挺诧异,僵了会儿,手在我屁股上捏了把。我扭扭,心裏有点儿紧张。
“嗯?”我贴他耳朵根儿卖骚。
他就像当时被花儿爷缠上的我,一脸正直地躲开了。
“干嘛!没干过?”
“嗯。”
“那正好,都是第一次。”
这货斜瞥我一眼,“不用了。”
“我去洗干净,硅胶管也准备好了。”
“不用,你来。”
“不成,被小花提醒了我才发现,我俩一面倒的关系太奇怪了,这次就你来。”
“你跟他讨论这些?”
“他盘问我。其实也没说什麽。”这家伙推了把我脑袋,我扑上去,“没什麽说的,我跟他说什麽!”
他比我有招,我一扑他就趴下,感觉还有什麽地方使了个巧劲儿,把我整个人往上一耸,就成了胯部正好贴着他屁股,这一波撒娇就到此为止了。
“你不想操我吗?”
他肌肉一紧,拿不知道什麽部位顶了我一下,这货硬得像钢铁侠,说不想操我,就是真不想操。
“你对我不会勃起?”我伸手去撸,他拂开我手,“別装,你就是个GAY!花儿爷是嘴上厉害,底下毫无波澜,你行麽?”
他一听来劲了,放开了让我撸,还真他妈风平浪静!我瞅瞅他,这角度只能看见下巴,吸吸鼻子,“我操!”我扑上去正对他脸,俩眼瞪得不可思议,“你你你......还是你厉害......”
我撸他,他前面没反应,后面发骚的味道反而把我搞硬了。
“咦?这是谁的裤子?”我赶紧扒下来,手指捅进去检查,“你这三天干嘛去了?裤子都弄没了?”
他回头瞅我一眼,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样检查他有没有出轨,好像我还没那个资格。
裏面照旧湿答答软乎乎,入口紧绷如初,闷油瓶百玩不松,明器裏的极品,我又能查得出什麽?
我脸撞他屁股上,看起来不大快乐,他回手在我脑袋上撸几把,好像在哄我。
“算了,我也管不了你。”我想想,他不可能专程跑出去挨一炮,估计是淌水了换条裤子也没什麽。
随便挤挤我就准备挤进去,屁股很硬,入口皮肉被带进去,把我龟tou勒得生疼。我每次看着他觉得屁眼疼,自己也疼,偏偏他没感觉,屁股一松一紧,把肠壁上的液体沾在我上边儿,我退出来再进,低头看见肉跟出来一截,过去我很怕这个,总伸手帮他按住,事实上他好像一点儿不在意。我小心拔出来,只见屁股中间翻出一点,因为插得不深,跟出来的不多,我低头舔舔这圈肉,他一缩紧,把甜甜圈收了回去。
我脑子裏有些不理解,他说男人也能靠屁眼使出各种销魂手段服侍另一个男人,可再怎麽,不就是一段直肠吗?还能怎麽搞得出花儿来?
我一边咬牙往裏钻,一边胡思乱想,闷油瓶肯定疼,但他喜欢这阵儿痛感,越疼痛,他越浑身放松,等到觉得痒了,他才开始绷紧肌肉,到快射了,还会两手乱抓。
跟外面硬梆梆形成强烈反差的直肠內壁,就是內脏的触感,他自己一点点调整括约肌把我含进去,我就被他內脏包在了裏面。
然后这货侧了个身,侧卧在沙发上看着我。
“嘶!”我感受到一阵强力扭转,裏面毕竟干,给他绞毛巾一样绞了一把,吓得我心砰砰跳,“怎麽了?”
我捂着根部,真被他扯疼了。
“解雨臣只给了你一盒香水?”
我脑门儿渗汗,潮涨得那麽急,花儿爷凭什麽着陆在我的甲板上?闷油瓶心裏门儿清,这会儿吸紧我盘问起来。
“还,还有些別的。”
“还有什麽?”
我有两条路,要麽承认他给我养尸鳖的事儿,要麽编造事实说他伺候我上床了。
“总之,我没跟他上床!”
“那他为你做了什麽?”这货底下温柔地咬我,上面却一个劲儿逼问。“我实在想不出来,他做了什麽,吴二白才能让他住进吴家。”
我一时答不上来,挺屁股先发泄起来。
这个姿势双腿并拢,裏面虽然紧,但他自己不会太舒服。
“他技术很好?”
我一撞到底,低头吻他耳朵,“肯定没你好。他那裏有道疤,早就被人玩坏了的。”
“什麽样的疤?”
“入口处,一道纵向的疤。”
这家伙盯着我一会儿,躺平张开腿把我夹在中间,“他还为你做了什麽?”
“还......”我都承认我摸人屁股了,他反而相信了我没出轨。
我缓慢出入,跟他对眼互望,俩人底下火热,视线却都冷静得很。
“先做,做完我都告诉你。”
他懒洋洋伸手枕在脑袋下,我低头凑在他腋毛堆裏舔了口。
“都说人的腋下是个软肋,你怎麽连这裏也是硬的?”
说完他一松胳膊,腋毛下立刻恢复柔软。
“我没有软肋。”以前没看出来,原来这货特別得瑟。
“是是是,您是金钟罩铁布衫,降龙伏虎于一身的金身罗汉!”
我朝上一顶,张大罗汉嗯一声,我再努力顶几下,他爽起来,边哼哼边笑。
“啧,看看这地方,外紧裏嫩,曲径通幽,你说谁还能来跟你比?”
做爱的时候夸夸他,一准儿没错。小伙子得得瑟瑟夹紧我,让我感受他那种温柔的吸吮。
沙发上咯吱咯吱压了两个大汉,真皮面料受热变软,感觉比在床上还好。
“你没有软肋,但是这裏有个软软的小洞洞。”
闷油瓶本来挺冷淡一人儿,没想到也吃这一套,往自己底下温柔地望去,遇上我这人喜欢脑补,一下子觉得他像是在献身于我。
整个人跟着得瑟起来,呲溜一下撞到底,他那浪还没起来,这一下把他顶得紧张了,我没撞进去几公分,他人倒被我顶上去了不少。
“我去拿润滑剂。”
“不用。”
拔出两分钟后,他那股费洛蒙开始分泌了出来,十分明显地包围住了我。
“我操!好大一股骚气!”
手指头一撑进去,裏头四面八方都夹了过来,我在心裏感嘆,这裏怕是真有功夫,手指头都要给吸得高潮!湿度,紧度,无一不是恰到好处。
转手腕让手指上的老茧在他直肠上摩擦,他今天格外跟我较劲,或者说跟他认为那方面很厉害的花儿爷较劲,这地方收缩得非常缓慢,非常稳,手指上绵软中带着粘腻的吸力逐渐把我理智吸走,ji巴一下子胀痛得无法忍受,塞进去使劲儿往裏头挤。
“为什麽会那麽湿!”我用近乎质问的语气大声问他。
身体反应被我大声说出来,就等于坐实了他的屁眼有强烈性欲这件事,他屁股缩回去滚在沙发上,两腿并拢撒起娇来。
“这样我怎麽进去!”一掌拍在他屁股上,“啪”地一声。
我想捞他起来,他胳膊一撩上半身凑上来,“她今晚回来吗?”
“不回来,早上才走的。”我费了吃奶的劲儿把他屁股抱起对准,手要稳,不然半道儿上把我自己坐断。由于我坐在沙发上,因此只能手持闷油瓶操作,以我的纯臂力,也就只能是一次成型了。
龟tou一对准,他缩缩屁眼品尝几下,觉得味道不错,两手搭上来自己坐了下去。
“操!好紧!真的不痛?”
头几下插入他都格外激动,低头哼哼懒得理我,我给他紧紧夹逼,鸡鸡反抗性强烈收缩了几下,差点儿射出来,赶紧说话分散注意力。
“啊!”我不动他动,摇屁股把我继续往裏头吸,自己还爽得叫了出来。
“你这几天都做什麽去了?”
“啊!”他骑在我身上自嗨起来,大腿打开跪坐,屁股夹紧小幅度上下,速度不快,但是裏面肉收得非常紧,一点点动作就能让彼此爽得神志不清。
“你是在跟京城名角花儿爷比试床上功夫?”
“他是怎麽做的?”
“他呀,老厉害了,没插几下就高潮,高潮了还能插,你行麽?”
“哪裏高潮?”
我凑他耳朵上边舔边说,“屁眼裏。那床叫得,男人听了都受不了。”这话听进他耳朵裏,屁眼又是一阵收缩,比较急促,“你能吗?光靠屁眼高潮。”他用急促的呼吸回答我,“想吗?想被人操得整个屁股都抖个不停,被人操得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想不想?”
他在我肩膀不明所以地抓了把,我也就逞逞嘴上功夫,能坚持到闷油瓶高潮,在我这儿都算场大胜利。
“来,叫声吴邪哥哥听听?”
他低头不说话,身体微微摆动,像是在小幅度挠痒痒似的。
我过了刚刚那一波冲动,人冷静许多,脑子裏都是自己说过的话,想操得他不停高潮,操得他大喊大叫,操得他哭着喊爸爸。
他吸得非常紧,我不想贸然行动,一动不动盯着他脸看。他动作很稳,一点点摩擦,至今都还没坐到底。
“你说,男人到底是喜欢把自己伺候得欲仙欲死的人,还是喜欢被自己伺候得要死要活的人?”
“你......喜欢什麽。”
“我喜欢看你被我操成小母狗。”这家伙猛夹我一下,反映非常强烈,我往裏头挤了挤,真是寸步难行,“怎麽夹那麽紧,怕了?”
进不去我就退,抬他屁股退到口上,他一直处在收缩中,半道儿上变成他推挤我出来,不过真的退出后,口上又立马张开,手一松,毫不费劲地又挤了回去。
“嗯!”耳鬓厮磨的感觉特別好,这时候说说下流话,以他的性格倒是特別受影响。
“会不会只有后面高潮,前面不射?”
“啊!”
“有过吗?”
“你不是看过解雨臣的表现了?”
“你也会?”挤在口头来来回回地进出,“你每次都射得那麽猛,我看人家都是边操边流出来的。”
“別说了。”
使劲儿按了他一把,把自己挤进深处,不听他的,继续说下去,“肠子不是吸水的吗?你怎麽反过来了!你这裏都能给我小弟弟洗澡了!”
操到一定深度他就夹不紧,一下子被我捅到了底。“啊!”这货心理上有很奇怪的敏感点,或者说他自己的反应不能被人这麽直接描述出来,一说明白,就骚得没边儿。
把他扑在身下,水虽然不少,但并不太滑,摩擦感非常强烈,我大幅度出入,只是速度十分缓慢,一点点拔出,再一点点深入,两个来回他就激动起来,拔出的时候自己往回缩了缩。
这裏头太舒服了,我觉得自己三两下就能射出来,因此拔出后不敢再插,低头把他含进嘴裏,后面用两个手指堵住。
舌头在马眼上刮过时造成的收缩会使得后面分泌的液体变得粘滑,虽然我不知道原理,但手感就是如此,不用几下,那地方就滑顺起来。
龟tou被吸紧对男人来说是巨大的刺激,闷油瓶也不例外,手指可以在裏头随便乱动,他根本顾不上,后面开始乱夹,嘴裏也开始哼哼唧唧。
我没那麽跟他玩过,吸了会儿他软了下去,伸手来推我,人就这样,他越受不了我越要这麽干,叼着他小弟弟使劲儿舔。
他不是真反抗,我堵进三个手指,他就开始叫起来,只要吸着龟tou,后面一缩一放分泌出来的水就跟前列腺液似的滑溜,舌头每舔一下他就抽搐一下。
手指滑进滑出地浅插只能在他那裏勾起欲望的大浪,不多久他自己就调整好姿势,仰面分腿夹在我腰侧。
“你这地方真是拿来拉屎的?”
“进来。”
“我再舔会儿?”
“不要!进来!”
“为什麽?还不够湿。”
“够了。”
我低头仍旧吸紧他龟tou来回舔,他恢复成小香肠大小,龟tou跟个鹌鹑蛋似的,舔来舔去,半点儿勃起的意思也没有,好像水和血液都往后面去了,只是全身依然跟着舔动抽搐,屁眼越来越松。
“啊!吴邪,进来。”
我真觉得很有趣,根本不想停下来,他后面啪嗒啪嗒把我整个手掌都沾湿了,我吸他龟tou,他屁股夹紧时我就把手顺势溜出,他一松我再插回去。
“进来,再深一点。”他坐起来伸爪子自己动手,扯着我ji巴往自己那裏靠。
Y.U.X.I□
他什麽力量,被他拽着我哪还敢继续撅着屁股吸,赶紧跪起来跟过去。
“你是不是前列腺在屁股裏也有个口子?怎麽前面给你堵住,后面就变得滑溜溜了?”
插进去时他已经松了,被水滑的肉裹着,让我硬得很可观,不算太紧的摩擦又减低了she精冲动。
然而他那头跟我相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往最裏面插了十几下,在我打算全部退出的时候,他一下猛夹,全身紧绷上身顶起,一副高潮了的样子,吸紧我微微吮吸。
我记得刺激他龟tou会让他屁股冒水,看他马眼上挂着半滴前列腺液,我用手掌包住了他,整个儿握在手裏打转摩擦。
他开始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夹紧抽搐,插的越慢,他越受不了,几十下后,这家伙再次死死吸住我,绷紧肌肉抖了会儿。
很神奇的是男人后面被插着的时候刺激龟tou会使他无法勃起,并且所有激烈情绪似乎都跑到了后面,没撞几下他就越来越紧绷,括约肌背后的弯曲被彻底碾平,前列腺在那裏隐隐搏动。
“啊啊啊!”这家伙趁家裏没人,放肆地叫起床来,一只手盖在我手上,看来龟tou刺激已经成为他此刻最在意的事。
“喜欢这麽干?”
给他翻个身跪着,从背后直入,手仍旧包住龟tou搓,鸡鸡变得很小,还不停在淌水,一不小心就滑走了,我掐住头,用拇指快速来回摩擦,他上身一软,整个人赖沙发上去了。
低头看看唯一翘在那裏的屁股,湿得不像话,都被撞出一圈水挤在口上,整个周边都是亮晶晶的。
闷油瓶的屁股可不算大,配上此刻插在那裏的我的东西,看起来格外粗壮,像一条棍子。过去这画面让我觉得他很惨,这地方开了那麽大个洞,现在看看这片亮晶晶的东西,又觉得自己实在了不起,居然有那麽粗的鸡鸡,能干得那麽冷淡个男人浪成这副样子。
只用龟tou操他,因为入口水太多了,进出的感觉极好,软滑有弹性,他也很激动,人随着出入渐渐扭动起来。
“吴邪,进来!”
“换个叫法。”
“叫什麽?”
我本来想说像小花那样喊我哥,想象了一下,一句吴邪哥哥从闷油瓶嘴裏出来没来由地让我后背发凉。
“能跟你干这个的,当然是叫老公了!”
小闷油瓶在我手裏虚弱地流口水,大闷油瓶扑在沙发上埋头瞎叫唤。
虽然他采取鸵鸟政策,我也不可能真的不进去,呲溜撞到最裏面,他本来脸贴沙发,冷不丁给我撞得仰起,整个人绷直了,然而后面滑溜溜,我一撅屁股立马能全部退出。
这会儿我才切身体会到古人所谓的九浅一深有多精妙,配合手裏搓握他龟tou的轻重,浅入时重搓,深插时轻抚。咬在他后颈上继续执着,“叫老公。”
闷油瓶对于我每次深入探访都变得格外满足,人有点儿往上抬想贴上我胸膛。我会意,抱他侧躺下,从后边抱紧他,一只手不停撸,龟tou顶在他括约肌后的凹陷处。
“啊......”闷油瓶屁股也开始稳不住了,跟着搓动胡乱抽抽,嘴裏哼哼地很急切。
我顶他几下,这会儿如果谁推门进来,我俩大概要杀人灭口,画面太不堪入目,他冲着客厅大张双腿,我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张着腿猛顶,这两个人的屁眼都冲大门敞开着。
原先的九浅一深因为抱住他而只能放弃,这姿势下我也没那个体力稳住,只能不停深插他。
看得出来他满意得很,吊起的性欲得到了满足,我不甘心地只好继续用手指猛搓他龟tou。
怀裏这人开始挣扎起来,屁股含了那麽大一根东西,再被搓弄刺激,搞得他一下子滚烫起来,屁眼裏在抽搐一样开合,于是我再顽固地催促一遍,“叫老公。”
我內心裏知道,这种话闷油瓶不可能叫得出来,但两个人干着这种事情,不配上这种台词,不是一样奇怪?
“呃呃呃......快!啊!快点!”
“叫老公。”我已经变成鹦鹉了,此刻就会这一句话。
主要的罪犯其实就是我那只不停刺激他龟tou的手,他没来驱赶我,说明他只想更欢乐。
闷油瓶忽地放下腿,两腿并拢紧紧吸住我,人趴转一些,不让我手肆意撸动,只安静一分钟,他立马硬起来。
肛交接受方真的是太有趣了,后面不满足就换前面,这点我不太乐见,努力将拇指抵上他马眼滑动,只要力度和速度过大,他的勃起计划就会泡汤。
“啊啊啊啊!啊!”要不是分贝不高,他这一嗓子可以说叫得有点儿像杀猪,不过音色很年轻,细声细气跟个孩子在哭似的,“吴邪,送我一程。”
我深吸口气,智商居然还那麽高?这话没得在我心裏揪了一把。有那麽叫床的吗?
“叫老公!”我抬起他腿不让并着,谁送你一程!谁他妈要送你!不送!要走一起走!
感觉得到他裏面在抽搐,因为龟tou的刺激使得屁眼无规律想缩紧,而与过度撑开的现状形成强烈反差,我想他撑不了多久,这家伙內裏其实很骚,否则随便一掌就能拍开我。
“呃,呃,呃”跟着撞击仰头又叫了会儿,“老公”,他用自己的男中音轻轻叫了我一声,“送我上去。”
音色刻意调整过,显得认真,这让我分外满意。
“张起灵,对待你,我是认真的。一切不敢想象的事,现在我都想去试试。不是一次两次这样抱着你送你上去,一辈子,我要的是无数次这样满足你。”全身都没停下,嘴也不闲着,“我要做第二个汪藏海。”
这决定说出口,有向张家宣战的意味。他身为族长,此刻不但是身体被我入侵,家族决议也遭到对抗,因此我不能温吞,一说完就立马开始冲刺。
如果从这段话裏,他只能感受到威胁和冒犯,那麽就会熄火推开我,反之,就刚才勾起的巨大性欲,他会乘着我的决心登上顶峰。
虽然他没再哼哼,但我望着他后脑,耳朵被操得越来越红,接着是脖子,麒麟显露出狰容。
“一想到我死后可能还有人那麽压着你操,我就没法儿闭上眼!要麽一起死,要麽一起活。”我憋着一股恶气,ji巴硬得像把刀,是我占有这个屁眼的利器。
倒是他有些变化,身体慢慢弓起,而后忽然叫了一声,我被他一惊,立马拽紧他插到底,这一插之下他真的“上去”了,人猛得往我身上靠,抖了抖,而后死死抵住我,力道很大,把我往沙发上用力压住。
这种变化很惊人,他肠道在抽筋,人也像是不由自主地僵直在我怀裏,我完全不能动弹,想等他嗨过去,谁知好几分钟过去了,他还靠着我一阵阵大叫。
我伸手到他前面,他已经完全勃起了,前列腺液一波波淌出来,这跟以前的前列腺高潮不一样,现在的他肠子自己会时不时收缩,收缩一阵儿他就来一阵儿高潮,人僵直,屁眼洞开,直肠抽搐。
约摸被他压制了近十分钟,我软了下去,他也软了,整个人都软了,转过来跟我抱成一团,“吴邪吴邪”地叫个不停。
“怎麽了?”我摸他脸,这波高潮无与伦比,在我表露野心后,他来这麽一波,让我想把他宠上天去。
他低头握住我,大致上有那麽点撸动的意思,我立马心领神会地硬了,正面插进去,他一裹紧我,后背又是一阵僵硬,我感觉出来,他脊椎尾端似乎有神经牵引,这个方向顶到后会导致这种向后的僵直。
正想抬他屁股操一波,他两手失控按住我肩膀,按了几秒钟,啊啊啊啊一阵大喊,那种高潮居然又来了!我一脸震惊,什麽连续高潮,这种话是我瞎编的,没成想男人肛交真能达到这种状态?
他喊了一阵儿,不由自主的僵直让他看起来像是被点中什麽奇怪xue道一样,趁着间歇期紧紧抱了我一把,等我反应过来抱紧他的时候,他已经又开始后仰了。
我刚硬起,一下子不会软,抱紧他稍稍抬离一些,想着可能真是顶到什麽xue道了,谁知他在我耳边呼哧呼哧地吹气说,“快点,干我。”
“叫我。”
“老公。”
我把他翻过去趴好,就着他全然张开的屁眼猛干起来。我一动,他那种僵直缓解不少,似乎直肠高潮会被冲击打断,所以此前他从来没在我这裏达到过这种程度的高潮,因为我就像个愣头青,只知道横冲直撞把他插射。
高潮下去后有那麽个缓冲期,我看他浑身发软一动不动,顶到底趴上去看他,这家伙两眼望着茶几已经魂飞天外了。
屁眼也跟其主人一样没了精神,纯粹是个肉乎乎的洞,我插得没劲,索性抵住了从后头抱他。
约摸三分钟左右他才渐渐恢复神智,眼睛眨巴眨巴,我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抵住他蹭了蹭。
“啊!”张嘴就是一声浪叫,裏面松得我进出毫不费力,滑到哪儿算哪儿,左蹭蹭右蹭蹭,结果在中断靠后那儿他有了明显的反应,我看他懒洋洋,想想还是慢一点儿,就在那块地方磨来蹭去,给他舒服舒服。他回手握住我剩在外面的小半截,人时不时一仰一仰。
“要快点还是慢点?”
话还没说完,他手一紧,屁眼跟着一紧,惨叫随之而来。在我目瞪口呆中第二波高潮比前一次还持久,他回手扶着屁股,叫声也稳不住,哆哆嗦嗦,手在自己屁股上乱摸。
我有点儿被他的模样勾起she精欲望,再加上之前也是用抽插打乱他这种高潮,于是用力干起来。
闷油瓶一下子变了个人,像个辣妹,回手扶在我腰上色情乱摸,后入的体位他不自觉后仰显得很合拍,但是裏面就不是那麽回事了,之前以为他那种高潮是被抽插打断的,实际不是那麽回事,这回大干特干,干得他惨叫不绝,感觉上直肠完全张开了,彻底失去了收缩功能。
“舒服吗?”
我歇歇力,鸡鸡一跳一跳快射了,他趁这机会收了一下屁股,结果一下没绷住,整个人一缩一倒,侧在沙发上一个人啊啊啊地嗨了起来。
虽然想收收力,但我毕竟已经进入冲刺模式,扑上去就插,他前面一直保持直立半勃,这会儿像是还在高潮上,我一进去,他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想撤,我一把抱住,亲他几口,底下毫不犹豫撞进去,“怎麽了?舒服吗?”
“嗯......等一下。”
我已经快控制不了我自己,他说等,我也只能尽量放慢速度摩擦,我觉得自己已经像静止了一般,他却扭过去指责我,“等一下!”
“好,我不动,我不动!”
“別动!啊!”他听起来很生气,腰一收整个人仰起撞在我身上,活活把我掰了出去,而后钻我怀裏扭来扭去地发泄。
“骚货,又高潮了?”
我也变得不想再跟他讲道理,手指头插进去乱搅,直肠裏在抖,看来真的是一种奇妙的高潮,对于我的搅动,他也没更多反应,自顾自一阵一阵地惨叫叠起。
我最后的理智仅保持到他双眼无神虚脱下来,按着屁股管自己猛插起来,手一握他前面,好家伙,真的已经射了,就是男男小电影裏那种滴淌式泄精,这会儿高潮刚过,软了一点下来。
耳朵裏有一个声音,无法想象这是张起灵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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