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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 叛变(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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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那些难言的、被他掩盖的心思便在此夜彻底汹涌起伏,搅了江翎一个天翻地覆。

    究竟说,还是不说?

    江翎抿了抿唇,攥紧了手心。

    倘若说了,他能承担得起后果吗?可倘若不说,他又会不会后悔?

    神智彻底混乱,江翎在说与不说之间徘徊半晌,终是决定同徐寂说清楚。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又借着那股子冲劲低下头,江翎刚想开口,却发现徐寂不知何时已然睡倒在了自己的怀中。

    江翎:“……”

    那些心思最后又胆怯地收了回来。

    ***

    从那日徐寂醉酒过后,江翎就再也没见过他。问长岩只是说他在忙,江翎只好不再打扰他。在营帐之外隐隐约约能瞥见他的身影,确定他还在军营裏后,江翎才迈开步子,缓步离开了原地。

    目送江翎离去后,长岩赶紧钻进营帐裏,小声问:“主子,咱们这麽鬼鬼祟祟究竟是要干什麽?”

    “干大事,”徐寂将手中的东西写完后,递给了长岩,“把这个拿给连山月和长岳,让他们到地方去找人。”

    “好。”

    “到时候你也在那边等我吧,对了,这封信给裴卿书。”

    “是。”

    ……

    深夜。

    徐寂枕着手躺在脑袋上,沉默半晌,忽地发了问:“长岩,你现在缺什麽不?”

    长岩想了想,面无表情回道:“缺您欠我的工钱。”

    徐寂:“……没意思。”

    马车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当是徐寂在翻身。长岩听到声响,“哎呀”一声,“主子你真是,明知道我缺什麽还问,问了又不给我。”

    “会给的。”

    “別给我画饼了主子。”

    “……真会给的。”徐寂唇角的笑容悄然消失,随后打了个呵欠,“困了,不和你瞎扯了,睡觉了啊,天亮的时候叫我,我和你换。”

    “成。”

    月光之下,一驾马车缓缓消失在黑夜之中……

    ***

    “徐寂跑了?!”

    江翎驀地一拍桌,“不可能!”

    “真跑了,”裴卿书摊了摊手,“连东西都收完了。”

    “不会的,”江翎皱紧眉头,“……他不会骗我。”

    “好吧,”裴卿书从衣领裏拿出信,有点无奈,“还是骗不过你。”

    “他让我骗你的,不关我的事啊。”

    江翎将信拆开,在读到上面的內容时,神色倏地一变,“你怎麽不拦着他!”

    “我怎麽拦啊,”裴卿书真无辜,“收到信的时候我马不停蹄就赶来了,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

    江翎把信还给裴卿书,默不作声地开始收拾着东西。裴卿书见状,赶紧跟了上去:“你要干什麽?”

    “我要去找他。”

    “晏之,你冷静一点,咱们从长计……”

    “我不可能放他一个人去送死!”

    “那你也得给我冷静!”裴卿书被他吼得脾气也上来了,猛地把他按着坐在原地,厉声开口:“你给我听着,想救他就先把你这条命给我管好,否则我绝不会帮你!”

    江翎喘着粗气,眼眶发了红。见他这幅样子,裴卿书自个儿心裏头也不是滋味,两人沉默半晌,裴卿书将地图拿出来,按住江翎的肩膀,声音终于平静了下来:“你还记得上一世这裏的情况吗?”

    “记得。”江翎揉了揉眼睛,死死盯着地图看,脑中有关这一处的记忆便瞬间汹涌而出。

    “好,”裴卿书用食指点了点地图,“那咱们就趁他还没动手之前,先把其他地方拿下,再埋伏这儿。”

    ***

    三月后,腊月廿五。

    在祭祀的前五天,呼延氏征战月氏告捷。

    营帐。

    呼延骨把玩着手中新得的毛笔,片刻后撑着头看向徐寂,饶有兴趣道:“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动手杀了我弟弟?”

    徐寂没说话,隐藏在兜帽之下的脸却隐隐约约泛起阴鸷,“这世间哪儿有什麽真正的亲情,我想屠耆是聪明人,应当不会信那些兄弟情深的鬼话。”

    “先生说得对,”呼延骨驀地折断手中的毛笔,笑眯眯道:“那不如就趁着祭祀,让我那好弟弟死于混乱中罢。”

    见徐寂没反应,呼延骨眼眸一转,又不知是想到什麽,皮笑肉不笑道:“这次与月氏之战能取胜少不了先生的指点,先生想要什麽?”

    徐寂也毫不客气,“我要一件华贵的衣服。”

    “有多华贵?”呼延骨来了兴趣。

    徐寂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领口用金线缝制,腰带要玛瑙和珍珠做,最好能垂点金鏈子,手鏈……”

    “停,”呼延骨被他说得有点头疼,“不是要衣服吗,怎麽扯到手鏈去了?”

    徐寂给他一记眼刀,“我为屠耆谋划至此,屠耆竟连一串手鏈都不愿意给我。”

    呼延骨:“……”

    呼延骨只好让他继续说下去。

    徐寂又禿嚕出了一堆话,直到将自己说得口干舌燥,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捧着杯子喝口羊奶润了润嗓子,留下一句“祭祀当天我来取”,便背着手哼着小曲离去了。

    留下呼延骨一人在原地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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