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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笑,好不好
在成人礼后,顾池雁按部就班地上下班,也多了个心眼,还旁敲侧击地问了问顾望春在学校裏的情况,得到一切都好的回复。
一个月的平安无事,足以让他放下戒备。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天也黑得晚了些,顾池雁今天上夜班,是店裏最后一个走的。
外面明月高悬,天空是深的蓝色,但是没有星星,从工作的地方走到家要半个小时,这条路上都有路灯,顾池雁以往都是走路回去的。
路上人已经很少了,顾池雁感觉有好几道阴森的目光盯着自己,看了一眼周围又什麽都没有,心了有点慌乱,感觉要发生什麽事情,步子走快了些。
一没注意,一旁漆黑的小巷裏伸出来一只手把他拽了进去,一到黑暗顾池雁的眼睛就基本上算是失明。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到了墙上,背后是一个宽大的身影,顾池雁身体僵硬,迟疑喊道:“望春?”
但身后的人并没有说话,从后掐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有些粗鲁地按着他的嘴唇,下/身还有意无意地向前顶着,这是一个很下流的动作。
顾池雁前面是墙,根本动不了。
顾池雁心裏燃起不安:“望春?”想要得到回应。
然而身后的人依旧沉默,下巴被死死地捏着,被迫打开了下巴,手指顺着嘴唇往裏。
身后这个人不是顾望春,当顾池雁意识到这个的时候浑身血液倒流,开始剧烈地挣扎,坚硬地牙齿一下紧要着在嘴裏的手指,那人吃痛,一下把顾池雁掀翻。
顾池雁一只脚根本站不稳,这些小巷子很喜欢堆放桌椅板凳,他像旁边倒去,腰狠狠撞上了桌角,抵着那桌子才站稳:“你是谁?”
“啧,”黑暗裏的人不满地发出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只是一声,顾池雁的只感觉汗毛倒立,看不清楚人,但这绝对不是顾望春的声音,又觉得莫名地熟悉,一时间想不起来。
“望春?”男人说,“你们兄弟两个平时还会干这种事情吗?只是可惜了,今天学校晚自习上课,他来不了的。”
男人自说自话:“但是我们可以满足你啊。”
顾池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是张肆扬。”
这是一个陈述句。
张肆扬“噗嗤”笑了一声:“可不止我哦。”说完,他把顾池雁抵在桌子上,胯部按住他的下半身。
又有两只手按住了他挣扎的手臂,让他动弹不得。
张肆扬捏着他的下巴,仿佛要把他的下巴捏碎,手指想往裏伸,顾池雁死咬着牙齿,用力地摇头,想要摆脱禁锢。
突然,脸上被猛地打了一巴掌,张肆扬有些阴冷地声音响起:“妈的,这麽硬气。”
脸上红辣辣地疼,耳边几乎耳鸣,这个疼痛唤醒了小时候的悲痛,来不及反应,一只手提着衣摆往上掀,顾池雁只感觉腹部一冷,让他头脑清醒过来,他不知道一共有多少人,只知道好多嘈杂的脚步声。
那双手碰上他的腰,激地他猛地颤抖,开始拼命摆动,几人都没想到他的反应这麽大,一时间竟然被挣开,又被拖了回来,抵得更用力了。
顾池雁思考着,靠着桌子忍着右脚的疼痛,抬起左脚狠狠踢了一脚前面的人,按着他的双手似乎要将他的手臂掰断,他也不管,咬着牙往外逃。
张肆扬突然开口说:“难道你想让大家都知道顾望春是个同/性/恋吗?还是个喜欢哥哥、搞乱/伦的同/性/恋。”
跑到一半的顾池雁身体一僵,没动。
“哎,”张肆扬突然一笑,语气裏充满惋惜,“看来手机裏的照片只能发出去咯。”
顾池雁终于松口:“什麽照片?”
张肆扬笑嘻嘻地看着他,反问:“你们成人礼那天干了什麽呀?”
轰的一声,顾池雁只感觉头昏眼花,强装镇定:“干了什麽?”
张肆扬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会不知道吗?”
“你威胁我?”顾池雁没动,硬着肩膀,声音更冷了。
“那就看顾望春在哥哥眼裏值不值被威胁咯。”张肆扬眨了眨眼睛。
说着,张肆扬打开手机:“转过来看看吧,哥哥。”
顾池雁只想出去,但是还是转过了身,看着那手机屏幕上出现的照片,赫然是在成人礼那天顾望春亲他的照片,下颚一紧,冷声道:“你想要什麽?”
张肆扬突然一笑,笑得阴恻恻的:“其实我对男人没兴趣,我就喜欢看他们搞,越惨越好。”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字吐出来的。
顾池雁不知道一个小孩为什麽会说出这种话,只觉得自己的全身僵硬地可怕。
张肆扬似乎很欣赏这种高傲被踩在脚下的快感,笑着说:“哥哥,我玩够了,照片就删了,至于说这件事情你知我知还是大家知,就看哥哥你怎麽选了。”
顾池雁站着没动,冷漠地看着他。
顾望春要高考了,一想到这件事情,顾池雁就觉得喉咙被扼住,发不出声音,他偏偏拒绝不了。
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会被任人拿捏,顾望春是他的软肋。
张肆扬见状,满意地像挥了挥手,打开了手电筒对着顾池雁。
顾池雁只能紧咬着唇,看着好几双手缠上自己,胃裏翻江倒海,不知道有多少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被人推到了墙角,因为手电筒的光,顾池雁看得很清楚,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睁开。”张肆扬的声音像魔鬼。
顾池雁只能睁开,四个人还是五个人,他不知道,只能听见□□的笑声,他脸色惨白。
短袖被脱掉,那些手就像蛇一样,他平静地看着,尽量让自己不显得那麽狼狈,可是胃裏犯呕,他只能紧咬着牙齿,感受到下半身一凉,他还是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脸更加惨白,浑身止不住颤抖。
后面响起脚步声,张肆扬转身,看见来人,脸上的淫/荡表情还未来得及转化,就被惊恐取代,接着是棍棒刺破空气,敲击皮肉骨头的声音。
顾望春眼底猩红阴戻,就不像个人,张肆扬话都没说出口,就被一棍子打到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另外四个人见状全都站了起来,就看见他们身后全身赤/裸的顾池雁,他睁着浑圆的眼睛看着自己,顾望春的怒气直达顶峰,冷着脸撂倒了最前面的那个人,剩下三个眼看不妙,一起冲了上来。
即使顾望春再能打,终究是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身上还是被打到了好几处。
头被不小心挨了一棍,血顺着额角流下来,顾望春晃了晃脑袋,像不痛一样,扯着那根棍子,力气之大,棍子那头的人被迫向前,顾望春一脚用力踢了上去,那人就像破布口袋摔了下去,一旁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那木棍就招呼了上去,小孩手臂粗的棍子四分五裂,那人痛得眼睛瞪大,便没了意识。
眼看着另一个人要跑,顾望春扯着他的头发就往墙上撞,撞得头破血流,意识模糊才被扔到到地上。
顾望春只感觉脑袋被劈开了,站不住,往后栽去,手抓住墙壁,留下一长串抓挠的痕跡才稳住身体,他跌跌撞撞地去抱那个身子。
顾池雁在感觉到没有手再触碰的时候睁开了眼睛,然后看着顾望春打人,被打,那棍棒直冲冲打上他的脑袋,他想动却动不了,那些阴湿可怖的记忆想挣不开摆不脱的藤蔓死死禁锢着他。
无能为力,心脏像是被磋磨着要被捏碎,眼眶发痛发酸。
“哥哥,没事了啊。”顾望春头痛欲裂,用力锤了锤自己的脑袋,安抚着那个浑身冰冷,还止不住颤抖的身体。
顾望春轻轻给他把衣服裤子穿好,有些脱力地蹲在地上,对上那双发红的眼睛,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顾池雁看着那从伤口冒出来的血,从额角流到下颚,暗红凝固,简直触目惊心,可他还在笑。
顾池雁感觉自己的心被撕碎了,眼泪居然从他那古波不澜的眼睛裏流了出来,他想伸手去抱抱他,却抬不起手。
顾望春似乎知道他的心思,一把抱住了他,单薄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轻柔地把他的眼泪亲掉:“被打的是我,你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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