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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一天。”伏地魔寒声道,“你给那个崽子,每天喂血输魔力。”
江风月看着他,红眸裏此刻是毫不掩饰的暴戾,知道他是真动了怒,正在磨爪的手手收了回来,他软声道,“看着次数多,其实每次只要给一点点就好了。”
他没哄伏地魔,虽然每日都要往那个像蛋一样的培育舱裏输血,其实每次给的量微乎其微,对他的伤害很少很少,江风月心虚的理直气壮。
他伸出两只前爪,带着安抚意味小心的搂住身上的黑蛇。
“而且,每一次输送完后,我的伤口会在瞬间愈合哦。”
江风月用毛绒绒的脑袋蹭过蛇首,“殿下十年前为我施展的魔法,在我身上加了一层强大的防御魔法。”
十年来,无论是受到伤害还是魔力匮乏,源于伏地魔为他施展的魔咒,就会在他体內涌现,为他治愈创伤。
江风月轻声道,“十年来,殿下你也一直在保护我。”
伏地魔微微一怔,浮现的暴戾杀意仿若被清风抚慰,他沉默良久,轻声问。
“痛吗,难受吗。”
江风月一顿,他知道伏地魔在问他什麽。剥离的时候痛不痛,难不难受。
小狐貍的尾巴垂下,随即覆上黑蛇,将他毛绒绒的包裹起来。
江风月:“不说。”
黑魔王不悦:“说。”
江风月晃晃尾巴:“你让我说我就说,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黑魔王眯起眼,冰冷蛇躯缠绕的更紧,那跟泛着鳞光的蛇尾却穿过毛绒绒的狐尾,探到尾椎处,倏然高高翘起,猛的落下。
小狐貍叽了一身,九条尾巴瞬间炸毛,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猩红竖瞳凝视着他,张嘴咬上他的狐耳,轻轻厮磨,尾巴却划出冷风,再次作响。
小狐貍呜呜着试图用抓子推开,毛绒绒的白毛裏都透着股子粉意,却被蛇躯缠绕的更紧
黑魔王低沉开口,不容置疑的命令,“说。”
江风月忍下身体裏那股子未消的酥麻感,“那你不许动小龙,殿下。”
黑魔王看着他,小狐貍又缠了上来,用软软的肚皮蹭他冰冷的鳞片。
黑魔王复杂的看着他,带着无奈的纵容:“....我不动他。”
江风月眨眨眼,将自己埋在蛇躯裏,仿佛那是一个安全的港湾。过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他轻声道,“痛,殿下,好难受的。”
黑魔王猛的一僵,下意识缩紧身躯,又陡然害怕他难受,放松了力道,唯恐会变成另一种伤害。
江风月却咬住了他,啃噬他颈侧下方的鳞片,耳鬓厮磨。
“用力抱紧我,殿下。”
黑魔王俯首,蛇尾向下蔓延,将狐貍缠的更紧,埋在小狐貍带着厚厚绒发的脖颈处。
——
马尔福庄园餐桌旁。
德拉科低着头,假装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牛排,纳吉尼和蛇怪窝在他旁边,菲菲将准备好的烤乳羊放在它们面前,浓郁的香气弥漫在偌大的餐厅裏。
接到消息赶回来的阿布拉克萨斯僵硬的看着桌边,那巨大餐桌的主位上,此刻桌上霸道的盘着一条黑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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