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斯站在浴室裏,手裏的衣服尺码与他的差不多,但这件衣服不可能是小寡妇的,屋裏也没有其他人存在的痕跡,那就只能是小寡妇那已逝的丈夫了。
丈夫死了衣服却还保留着,意义可想而知了,秋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孟缤正在屋裏收拾床铺,门咔吱一声被打开,他抬了一下头,却在看清人的那一剎愣住了,恍惚间他感觉自己的丈夫好像回来了,但仔细看面前的人又变成了那个离家出走的小朋友,他晃了晃头,在心裏骂自己真是鬼迷心窍。
“阿姨,你这样睡真的没有关系吗?”
秋斯躺在床上低头看打地铺的孟缤。
孟缤笑着摇了摇头:“没事,阿姨皮糙肉厚你就安心睡吧。”
灯灭了,秋斯偷偷看了一眼床下的孟缤,缓缓开始行动,他拉开裤子。
孟缤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突然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他一开始以为是老鼠,但仔细听后才发现动静的源头在床上。
孟缤坐起来,正打算问秋斯怎麽了睡不着吗就看到了自己此生难忘的画面,昏暗的夜灯下秋斯正快速的运动着。
孟缤:????
孟缤呆住了,秋斯却在这时候突然回头,他似乎是被吓了一跳,瞬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气氛一时凝固,看着秋斯涨红的脸,最后还是孟缤艰难开了口:“你,你这……这……”
话到嘴边那个字仿佛怎麽吐也吐不出。
秋斯眼泪又出来了,他直接对着孟缤的方向跪了下来,那个部位甚至诡异的晃动了一下。
孟缤拼尽全力才不去看那个存在感极为明显的东西。
“阿姨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这样的!”
秋斯呜咽着恨铁不成钢的拍了它一下:“可是我有星瘾,我根本控制不住啊。”
孟缤眼睛努力飘向別处:“那你在外面怎麽解决的?”
秋斯有些可怜的回答:“去公共厕所,但是我根本弄不出来。”
“那你在家呢?”孟缤疑惑。
“我在家有小玩具勉强能出来,但是我现在憋了三天,真的好难受啊。”秋斯眼泪又决堤了下来。
他自顾自从床上下来坐到了孟缤旁边,祈求着他:“阿姨,你帮我一下好不好?”说完,根本没等孟缤回答就直接抓着他的手按了上去。
孟缤手被烫了一下,他想拒绝却在看到自己丈夫的衣服时顿了一下,就这一下错过了最好的拒绝时间。
直到被按着腿进去的时候他都没说话的时机,因为秋斯话太多了,从第一次到现在一直说个不停,一边求自己原谅一边又狠狠撞季,让孟缤除了呜咽再也没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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