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去了你就知道什麽叫穷玩车富玩表,什麽叫一字千金,什麽叫极具收藏级別的艺术品和古董。”
“一个消费都是美金起步的地方,怎麽可能不奢侈。”少爷感嘆,“这一趟绝对难忘。”
他俩激烈讨论结束陆朝空已经说完了,少爷拍拍左前的一个同学问刚才说了什麽。
那同学道:“陆少说这次去不能以他的名义,只能以班级出游的名义由老师带着去。”
“出发之前弘德肯定会跟我们签安全协议,从始至终他只负责提供服务和部分消费的费用,其他的一律不管。”
“就这样?”
“就这样。”
少爷內心鼓掌:不愧是S区陆家独子,出手就是大手笔。
旁边的人道:“他家不是从政的吗?怎麽会这麽有钱?”
少爷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家祖上经商,G国迈入新纪元之前就富可敌国了,只不过近代才出了陆朝空父亲一个异类。”
旁边人恍然大悟:“难怪。”
……
……
宋继繁给宋居然在盛世铭景办了一场迎回宋家的宴会,邀请了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其中不包括陆许欧何四家。
一是以宋家的水平还够不到,二是因为何昶希小姑姑的事得罪了其中之一的何家。
其他家虽然平时往来,但陆许欧何往上老一辈的世家都比较低调古板,对此事颇有微词的不在少数。
所以举办宴会的这天来的人基本都是些酒肉声色场上的人物,看似热闹,实则一团秽污。
“欢迎各位赏光莅临我儿子宋居然回归宋家的仪式,在此我代表宋家感谢诸位。”宋继繁鞠了一躬掌声响起。
林婉枝穿着一袭白色鱼尾裙礼服,打扮得花枝招展站在他身旁,笑脸盈盈。
“这位是我的爱人林婉枝,也是我儿子宋居然的母亲。”
捧场的掌声之中,宋居然站在盛世铭景酒店大厅的楼梯上,面无表情地像块木头。
下面一片恭维声什麽“郎才女貌”“佳偶天成”什麽“浪子回头金不换”“风流倜傥”。
说得怪招人恶心。
“从前我与婉枝因为种种误会,旧识分离,而我曾经的爱人何媛熙小姐罹患重病,弥留之际是婉枝出现,悉心照顾。”
宋继繁说到这裏抬手抹了抹眼角:
“或许是婉枝的善良感动了媛熙,她嘱咐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们孤儿寡母,万万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片真心。”
看着下面的宾客跟着流泪用纸巾点眼角,还有媒体不停地拍照。
宋居然开始慢慢摩梭着脚尖,想这出戏什麽时候演完他就可以走。
“所以今天我特意举办这个宴会向大家宣告我儿子宋居然的回归和我爱人林婉枝小姐回到我身边的消息,也告慰亡妻媛熙的在天之灵。”
介绍完,宋继繁要求他必须敬完一圈酒再走。
“然然。你忘记出门前答应妈妈的事了吗?你就听你爸爸的吧,啊。”想起她又哭又闹又要下跪,宋居然只能忍下。
反正已经来了,不差这一会儿。
敬完酒,他捏着香槟酒杯在二楼栏杆处,周身笼上一层戾气。服务员经过他身边都要避让三分。
将酒杯递给一个服务员,宋居然去了趟卫生间,解完手站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慢斯条理地冲刷洗净介绍之前握了无数次的手。
厕所外传来两个清洁工阿姨的声音。
“有钱人气派就是不一样,包下这麽大个酒店得花不少钱呢。”
“啧,介绍得那麽好听,还不是养在外面的野种。”
阿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正弯着腰拖地,头顶覆下一层阴影,不过一秒钟,阴影就消失了,她抬眼发现跟她说话的另一个阿姨脸色不太好。
“怎麽了?怎麽不说了?”
那阿姨脸色像吃了苦瓜一样难看,结巴道:“刚、刚才走过去的,是那个少爷。”
“哪个少爷?”
“就你刚才骂野种那个。”
拖地的阿姨立刻噤声,表情尴尬。
宋居然回到大厅二楼,意外发现一路走来静悄悄的,好像什麽人给宴会按下了静音键似的。
渐渐走到栏杆处,大厅下面三张熟悉的人脸让他猝不及防。
楼下的人似有所觉,何昶希率先抬眼,看见了站在二楼的他,然后是欧淼、陆朝空。
虽然有点诧异和尴尬,但宋继繁当着这麽多宾客的面总不好表现得太难堪,笑脸相迎:
“鄙人本来考虑到陆家、何家、欧家日理万机没有发请帖,想不到少爷们亲自莅临犬子的回归宴,我们宋家真是蓬荜生辉、受宠若惊啊。”
听到他借着他们抬高自己,何昶希嗤笑一声,“谁告诉你我们是来参加你儿子认祖归宗宴的,只是听说有人包下盛世铭景才过来瞧瞧。”
欧淼也笑:“瞧瞧新同学,宋伯伯不会吝啬的吧?”
他看了楼上往下望的宋居然一眼。
一声宋伯伯让宋继繁被何昶希挤兑的脸色缓和了缓和,外人看来说话气氛融洽宋家家主和何家的关系好像没有传说中那麽水火不容。
“可以,当然可以,居然就在上面,你们既然是同学,小辈之间的交往我们大人就不参与了。”宋继繁笑盈盈地给自己戴高帽。
何昶希翻了个白眼,当他的长辈,宋继繁也配?
径直上楼了。欧淼和陆朝空紧随其后。
宋居然在楼上看着他们拾阶而上,耳边传来服务员的议论声。
“何家的独生子,宋家居然能攀上这样的高枝。”
“攀什麽高枝,来找茬的吧。谁不知道宋继繁的前妻是何少的小姑姑。”
“啊?”女服务生发出一声唏嘘,对年长服务生道:“你怎麽知道的?”
“我有个亲戚在宋家当保姆说的。何少跟他小姑姑要好得很,小时候还经常去宋家玩呢。”
“现在他小姑姑没了,估计何少现在牙根都咬碎了。等着看好戏吧。”
服务生走过走廊的功夫,几人刚好上来了,宋居然原本靠在栏杆上的身子慢慢站直。
何昶希不喜欢他,并不是因为他是私生子。
而是他小姑姑是宋继繁的丧妻。原来如此。
宋居然这时候才想起,宋继繁的前妻是姓何,只是他没想到,这个何是何家的何。
宋家跟何家的level不说差了十万八千裏,至少也得三个level起步。
他是怎麽攀上何家的?
思虑间掠过他好父亲的脸,大概明白了。
然而他还来不及思考別的,眼前突然一黑,身体前倾,甚至来不及向楼下呼救,不知道什麽时候二楼走廊除了他们空无一人。
何昶希他们正好上来,他上前几步按住他肩膀,托起他下坠的身体,轻嗤一声:“你以为盛世铭景是谁的地盘?”
“本来打算一笔勾销,谁让你们这麽不识趣,又是登报又是上新闻,这次可不是我要报复你。”
“大张旗鼓操办给私生子的宴席,看来宋家的生意还不够差。”
扶住他上顶层之前,何昶希还特意问了句陆朝空:“你不会心疼吧?”
“你随意。我心疼什麽。”
“那你跟来?”
“看戏。”
然而戏不是白看的。盛世铭景顶层只有一个包厢,面朝S区中心方向的墙壁是可遥控变色的全景钢化玻璃。
甫一把人放到包厢裏唯一的大床上,何昶希就调暗了玻璃的光感,使整个空间变得危险而淫靡。
陆朝空跟欧淼一起把迷晕的宋居然摆好姿势按住方便何昶希拍照的时候。
他醒了。
并且在极度惊吓和手滑之下,陆朝空不小心握住了他。
“你们……人渣,操!”宋居然惊怒之下挥拳而出,陆朝空立刻钳住他胳膊防止他挣扎。
欧淼眼疾手快掏出一旁早就准备好的蒙汗药巾捂住他口鼻,人登时晕过去。
“我就知道光抹杯沿上不管用,那点子药性药老鼠还差不多。”
欧淼啐了一口,摸着脸上刚才被宋居然拳头结实擦过打得火辣辣的侧脸和下巴,舌尖顶了顶腮。
陆朝空抽出床头柜上的酒精湿巾擦了擦手,他躲得快,但好像踩雷了,不知道宋居然会不会找他算账。
“这小子挺有料,真要拿去卖肯定有人高价求买。”
“底牌用多了就不灵了。他看着不像被同一件事儿能威胁多次的人。”欧淼提醒。
给宋居然穿衣服他上手摸了两把衬衫下的肌肉,确实如何昶希所说。
“放心。我知道,不过穿着正八经的西装衬衫勾领带,下半身却露着屁股蛋子,他可真骚。”
陆朝空拍拍弄皱的衣服起来,“真放就没意思了。”
欧淼笑:“就是。小心回头有人造谣你喜欢男的。”
何昶希轻哼,一张一张划过相机裏十分满意的照片:“他要是个Omega还不用这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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