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欠那俩兄弟的?”
沈澈:“……”
“今年就二十五了!朕现在夜裏闭着眼都看见你爹站在我床头让朕给你娶媳妇!”元贞用手指隔开点了点他。
“不急……”
“哪不急了!过几年沈渝也得给朕说亲去!沈家要是绝后了你让朕如何下去见你爹?你说说你要什麽样的?郑赐婚看看谁敢不从,总不至于书院裏有哪家的黄花闺女不成!”
沈澈当下呛了口茶。
元贞:“……真、真有?”
沈澈忙摆手,跪地道:“陛下厚爱我沈氏一族,但臣不想与女子成亲。”
“不想与女子成亲难不成与男子……”元贞回过味来猛的站起来。
元贞抄起一旁的镇纸去打他,沈澈一边跪一边挪着位置,道:“陛下,臣不喜欢女子。”
“闭嘴!”元贞追着他打,俩人一个连滚带爬的躲,一个腿脚有些不利索的追,绕着案桌一圈了还不消停。
“臣不想娶妻。”
“闭嘴!”
“要娶,臣也是娶心悦的男子。”
“闭嘴!”
“臣心有所属。”
“闭……什麽!”
这话一出元贞直接把手上的东西砸了过去,玉石制成的镇纸砸在沈澈背上。
沈澈顿时抽了口冷气。
“嘿哟喂,陛下息怒啊……这、这、这将军打坏了可如何是好啊……”外面的內宦见情况不妙赶忙上前,却被元贞一个眼神吓退了过去。
元贞还想抄起案上的东西扔,外边就有人来报说公主来了。
元贞冷静了一会,让公主进来。
临安公主一进来就看见跪着的沈澈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势,不由的觉得好笑。
“儿臣见过父皇。”
“婳儿是有什麽事吗?”元贞话是对着元婳说的可眼睛却是瞪着沈澈。
沈澈抬头给她递眼神,却被元贞抓了个正着,元贞指着他:“少指望我的婳儿!”
“父皇这是怎麽了?”元婳扫了一眼地上四分五裂的镇纸。
“无事,被这畜生气的!”
“将军百战死,沈将军可別还没战死就被自己作死了。”说完还不忘冲他笑。
这女人的嘴脸真是不比他哥好到哪裏去。
元婳说完又道:“皇兄说沈将军入宫了,找不着人让儿臣来寻,说……皇兄想将军了呢。”
沈澈:“……”
元贞:“……”
姑奶奶你可別害我啊!
远处的元洵打了个喷嚏。
奇怪,这几日雪虽然了点大但还不至于生病,元洵想了想觉得是沈澈那个畜生在骂他。
元贞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脸写着“你居然敢看上我儿子”这几个字。
“不是,陛……”
“你闭嘴!”元贞忍着诛他九族的念他呵斥道。
“所以……将军可以走了吗?皇兄都要等不及了。”元婳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说着一口害人害畜的话。
沈澈冷汗直流,瞄了一眼元贞。
“来人,下令禁止楚怀将军与怀王私下见面!再去挑几个美人当做给将军这次案子的赏赐了!”元贞气的声音都抖了。
小太监连忙称是。
“不是……陛下,我、我冤啊!”
“看什麽一群废物还不快给朕把这个孽障拖下去,扔出去,给朕扔得远远的扔回将军府!今日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说完又强行挤出个笑容对元婳说:“婳儿乖,去,出宫到怀王府亲自与你皇兄说楚怀将军厌弃他了,让他別等了!”
“是,那儿臣告退了。”
说罢就跟着拖着沈澈的小太监们一块出去了。
玄武大街上,元婳毫不含糊的说:“楚怀将军莫不是把眼珠子贴本公主身上了?”
“不敢,谁敢啊,毕竟谎话在御前也敢瞎编。”沈澈阴阳怪气地说。
百姓们避开着公主的暖轿,元婳道:“说正事,皇兄说行刺案是他的人干的。”
“知道。”
“知道?”元婳侧眸看了看他,继续道:“皇兄说为了不引起太子的注意所以这段时间最好不要碰面,避免让他心疑此次也与你有关。”
“所以他就让你这样瞎扯!”沈澈压着声音喝道。
元婳想了想老实道:“那到也不是,本公主刚刚好听见你的那番话心生一计临时抱佛脚的。”
“……公主殿下请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我好像没有对不起你吧?”
“是没有,但是没办法嘛。”元婳又想到了什麽道:“还有就是……你收敛点,让你去书院不是让你去乘人之危的。少欺负许夫子,一年前千裏迢迢传信给皇兄希望皇兄替你庇护,怎麽自个倒是欺负上人家了。”
沈澈:“……我没有!”
元婳笑了一声:“还不承认,都抱着人不撒手了。”
沈澈:“……”
俩兄妹他招谁惹谁,他们兄弟姐妹三人没一个靠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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