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扯了扯领带,哑着嗓子说:“他刚入门,不懂事,我替他向各位老板赔罪,只望各位老板、领导不要让他在你们那裏吃了苦,他身体不好。”
布朗尼倒是开口了:“身体不好的是你吧,Felix。”
赵去疾摇头:“我健康着,多谢布朗尼先生的关心。”
第三晚是最后一局。
赵去疾脸色透着青白,手搭在桌沿才没晃。
大老板终于松口,说这事翻篇。
赵去疾没多话,给自己满上最后一杯,敬了对方,也敬了自己这三天没合眼的奔波。
喝完放下杯子时,指节泛白,却轻轻说了句:“谢了。”
主位的大老板朝助理抬手,随后对着赵去疾说:“说好的补偿一分利不可少,你的人我会放,至于他以后的路我不做担保,”
最后提醒了赵去疾一句:“你还年轻,不要轻易把软肋暴露出来,因为人这一辈子,不可能十几年爱一人的。”
赵去疾点头:“劳烦先生的人将张锐宵送到我的公寓。”
出门被风一吹,他扶着墙咳了几声,胃难受,但能走,上了门口助理的车就倒在了后座,他想这是最后一次帮张锐宵处理这些事。
不等了,也不追了。
明天就把人带回柏林,养在自己眼皮底下闹,看他能翻出什麽天来。
別再是这种他难以把控的意外。
——
回到公寓,电梯门被打开,赵去疾一出门就看到了蹲在他公寓门口的张锐宵。
赵去疾没说话,冷着一张脸走近,一把抓住张锐宵的肩膀,将人扯起来,不说话,刷指纹打开门。
进屋后,将张锐宵摔在沙发上,随后跨坐上去:“你没有脑子吗?你在做事之前不知道先做背调的吗?张锐宵,那几个人弄死你都能逃之夭夭的,你在他们眼皮底下刷什麽心机、手段,你以为他们头脑简单?”
张锐宵看着发怒的赵去疾,伸手握住赵去疾掐住自己那只手的胳膊:“赵去疾,你爱我。”
“我爱你,我脑子有问题我才爱你,”赵去疾骂道:“你才是真的疯子,想成功你找我啊,去柏林我能让你出事吗?”
“这裏承载着太多人的商业梦了。”
赵去疾:“蠢货。”
张锐宵勾住赵去疾的脖子将人往下压,将脑袋埋在赵去疾的胸膛,闻到了一股很重的酒味:“赵去疾,我真的好爱你。”
赵去疾按住张锐宵的脑袋,死死按着,不让人抬头:“给你两天时间,解决好这裏的事,跟我回柏林,做你喜欢的物理,別非到我的路上来。”
张锐宵:“从物理到外交再到经济,我不知道要如何走才能来到你的身边,你真的很烦,明明是你不爱搭理我!你还来怪我,还要凶我,还要我追,明明是你说分手的,你真的好烦!”
“卧槽,”赵去疾咬牙:“行,我烦,你要留在这裏我不拦,随便你,我Felix再救你我就去死,出门被车……”
张锐宵堵住赵去疾的嘴。
这话他还真遭不住,气得他撕咬着赵去疾的嘴唇。
“和好,我要跟你和好,你让我去哪我就去哪,赵去疾,我什麽都听你的。”
赵去疾摸着张锐宵的脑袋:“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要和好!”
赵去疾半天不吭声,只黑着双眼盯着张锐宵,急的张锐宵又去亲他。
张锐宵:“要和好!”
赵去疾最后深吻回去,将人压在沙发上啃食,将人嘴唇咬出血:“张锐宵,蠢货,没有人值得我这麽卑微去求別人,和好个屁,你就是一个瞎子。”
“我不是,你爱我,你要和我和好。”
赵去疾浑身力气泄去了,趴在了张锐宵的身上,他喝得太多了,闹了一通脾气,这会儿真没劲了。
张锐宵扶着赵去疾的腰。
他付出了什麽,又得到了什麽;走了多少条错路,又迷失了多少次方向……这些,够了,够他再次拥有赵去疾了。
在他们的侧边,落地窗外是纽约不眠的灯火,而屋內只余两人争吵后急促的呼吸声。
张锐宵歪眼看着赵去疾,赵去疾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影。
那些年得到的、失去的、走错的路、迷失的方向,此刻都成了抵达赵去疾身边的必经之途。
他握住赵去疾的腰,在黑暗裏无声地笑了,他走了这麽多路,终于找回了这个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能相拥的夜晚。
纽约的灯火在黑夜裏漂浮,而他们成功靠岸。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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