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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葬礼之上(第2页/共2页)

,明天我不弄废你算我戴裏克没脸。”

    赵去疾最后扫视了Alan一眼,勾唇笑,转身离开,用不着他出手,自有人会收拾Alan。

    三人之中,总得有一个绝对的干净。

    ——

    张锐宵是凌晨四点半左右被噩梦吓醒的。

    他也觉着莫名其妙的,为什麽会梦见赵去疾与自己背道而驰的画面,一个向西一个原地不动。

    醒来坐在床上缓了好一大会儿,直到眼睛开始适应黑暗,扭头他还能看清紧闭的窗帘形状。

    赵去疾说他的家人去世了,张锐宵与他感同身受,但又深知这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只能在手机上安慰几句赵去疾。

    离世的是赵去疾的哪位亲人,张锐宵也没有多问,只是仅从视频裏赵去疾猩红的眼睛,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去揭伤疤。

    而关于具体的报道张锐宵是从网上看到的消息,这种特大新闻国內媒体也有转载报道,那天在班级裏同学们大胆地用班级白板电脑刷着短视频,没有账号登陆的视频不会按照用户个性化去推荐,刷了十多个都是新闻号,其中有两个视频都是关于欧德科研人员意外离世的报道。

    他看到了被围堵在机场的赵去疾,也看到了在柏林街头的赵去疾。

    他看起来格外消沉——虽然“消沉”形容此刻的他仍显单薄,但当时张锐宵脑海裏只剩这个词。

    “我父母是商人,我姐姐也是商人……”张锐宵的脑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现这句话,那是之前他问赵去疾“家裏人都做什麽工作”时,对方给出的回答。

    他当时离“真相”极近,只要再多问一句,他篤定赵去疾不会对自己说谎——他们俩之间,从不对彼此隐瞒。

    “赵去疾爷爷是科研人员啊?”沈败絮抢占了赵去疾的位置。

    张锐宵摇摇头:“我也才知道。”

    那会儿他正在背单词,是他在书店新买的乱序单词本,最后是附上了出现过的短文人物名字。

    Felix  费利克斯.

    疑义:n 费利克斯;费利克斯制导炸弹

    例句:Felix has never,ever confided in me.

    费利克斯从来都没有向我倾诉过。

    这一点张锐宵绝不解释,赵去疾这小子很少向自己讲他的过去,他能挂在嘴边的除了姐姐赵唯钦,就再无其他的亲人。

    连他的名字,德文全名Felix von Richter都是这两天他才知道。他们有过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可又像远得不能再远。

    旁边鸠占鹊巢的沈败絮一言道破:“你跟他说叔叔和阿姨的职业了?”

    张锐宵脸色一变,尴尬、別扭、释怀几种表情在脸上不停变换,最后泄力:“没说。”

    沈败絮:“哦,那你也別想太多,这个年纪哪有人谈恋爱看父母的啊,两情相悦的事,其他都不重要的。”

    沈败絮一向看得开。

    张锐宵撑着下巴看桌上的物理题,问飞船脱离主体后的移动速度,他没有直接答,在试卷给出的图上勾勾画画,画了好几条歪歪扭扭的线,又圈出一块地方,标出受力面积,折腾半天,笔尖还是停在那片乱线裏。

    他盯着题集发呆,最后把笔一丢,这道题他真找不到思路——他心裏头贼乱,如同那一片乱线,盯着盯着眼睛犯花。

    沈败絮说话之前,张锐宵忽然冒了一句:“真奇怪,怎麽真的还有人能把航空航天研究得明明白白,还能写出论文来。”

    沈败絮掏耳朵:“你说赵去疾啊?天才都这样哦喂。”

    张锐宵:“別带些奇奇怪怪的语气词。”

    沈败絮:“少攻击我,我不玻璃心。”

    张锐宵:“我玻璃心,你能不能回你位置去。”

    本是驱赶的问句,但由于张锐宵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沈败絮可不会离开——他发现赵去疾这裏真算得上风水宝地,桌箱裏可多奢侈品,什麽宝格丽香水、蛇头手鏈……伸进去就能摸出一些稀奇古怪但昂贵的物品,最重要的是这地儿算老师的视野盲区。

    比起他那最后一桌看似躲藏系数高,但被关注的可能性更高的最后一桌比起来,堪比天堂。

    “我记得南齐他爸跟叔叔是一个单位吧,今早我小叔说要选几个升职,估计……”

    张锐宵:“这些事跟我们没有关系吧。”

    沈败絮:“我知道,我传个话,我小叔让你注意一点,和赵去疾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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