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击鼓传花(第2页/共2页)



    初恋如此难忘?

    父亲再嘆气:“你別闹了,明天我去处理,给孩子一个公道。”

    这句承诺落在了地上,也落到了张锐宵的心坎上。

    ——

    翌日上午,搁置了近一个学期的心理课终于不被主课老师强占,从未见面过的心理老师走进教室,教材都没有的课程,但她还是拿着棕色的教案站到讲台上,在班长的“起立”下,全班人站起来,声音洪亮地喊道“老师好”。

    温柔的心理老师笑了笑:“这麽久了,居然是我们头一次见面,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吴真真,是一名心理老师,平常就在我们高三教学楼的三楼心理办公室,同学们要是在高三压力大可以去找我聊聊天。”

    十一月,京市真降温了,个位数的天气已经不足够穿担保的短袖加外套了,昨天下去因为湿掉衣服脱了外套的赵去疾有些着凉,窗户大开的裏侧一阵冷风吹来,使得赵去疾实在地打了一个喷嚏。

    吴真真被赵去疾的喷嚏吓得一抖:“这麽欢迎我啊?赵去疾同学。”

    “哎,老师,你咋认识赵去疾呢?”拆赵去疾台的永远都是南齐和沈败絮其中的一个。

    吴真真诚实回答:“金发、柏林人,我之前也在柏林念研究生。”

    只闻哇生一片。

    赵去疾朝吴真真笑了下,理了下卫衣的帽子,手放下之前听见张锐宵问他:“你认识心理老师?”

    “不认识啊,”赵去疾说:“不是都会录入学生信息进教学系统吗?她估计整理资料看到了吧,我要是以后看到有人是京市去柏林读书的,肯定也会记住一下的。”

    张锐宵被他逗乐:“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单纯问一句。”

    赵去疾:“我知道啊,但我想说。”

    张锐宵:“我还以为是你亲戚,上学最怕遇到同桌是教师子女或亲戚了,一定会被重点关注的。”

    赵去疾:“这样吗?”

    说完他又抽了一张卫生纸拧鼻子,鼻翼两边都被他拧起皮了,但还是止不了,他吸了吸鼻子又说:“我以后绝对离水离得远远的,別人是遇水则发,我是遇水则废。”

    张锐宵笑笑。

    吴真真和几个同学的玩笑话结束,本来是准备了满满的教学內容,但全部汇集到一节课上的话,盈满则亏,于是翻到教案最后一节课的內容,说要玩一个游戏,叫做击鼓传花。

    “我手裏的这个假花手束,等会从赵去疾的方向往下传,我转过身不停敲黑板,响声停止之后花束在谁的手裏,谁就在真心话和大冒险之中选一个作为惩罚。”

    同学们摩拳擦掌准备着。

    赵去疾倒是兴致缺缺,但拿到花束后在递给张锐宵的前一秒忽然逗人:“嫁我?”

    没有声音,哑语。

    但张锐宵全程盯着他的下半张脸,主要是被拧红的鼻头和鼻翼两侧太吸睛了,所以他一下就认出了赵去疾说得是哪两个字。

    只不过他不知道是疑问句还是肯定句,但他对入了肯定句裏,双手接过了花,单手往后传递。

    因为前两个大神的规范,后面的同学们都是正常的同桌传完之后再往后传,但在靠窗最后一桌时,南齐递给沈败絮,沈败絮忽地站起身大叫一声“赵去疾”,赵去疾扭身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先接住了沈败絮似平常在球场上默契传过来的花束。

    伴随着他倒吸一口气的是吴真真停下的动作和一声清脆的“停。”

    赵去疾抿唇、咬牙,最后被气得歪头笑:“我选真心话。”

    要是选大冒险,几个损的朋友肯定会捉弄他,特別是沈败絮。

    而真心话,是不是真心话,谁都不会知道。

    座下的同学们纷纷扰扰地提问题,顿时教室裏的声音此起彼伏,譬如早读课每个人背不同课文的声音。

    “问他谈过几段恋爱?”

    “问他最自恋的事儿是什麽?”

    “问他最后悔的是什麽事?”

    “问他有没有什麽小癖好?”

    在众多声音之中,赵去疾只听见了这四个问题,都不是什麽好难回答的问题,但也有他不愿意回答的问题,还好老师选择的是一个最简单的。

    吴真真:“捡一个我听得最清楚的,你最自恋的事是什麽?”

    赵去疾:“我是天才,我在德国航空航天相关数据库作为第一作者发表了两篇论文、作为第二第三第四作者参与了三篇论文撰写。”

    “赵去疾,你通天代啊!”

    张锐宵也看赵去疾,最后笑着回正脑袋。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