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我们张锐宵当高考自习室。”
他漫不经心地从钱包裏掏出一张Coutts金属卡,没多看就朝沈败絮递了过去。
沈败絮吹胡子瞪眼的:“谁稀罕。”
张锐宵有点脑瓜子疼,加了一句:“垫着他的衣服的。”
“啊——”
其余二人又开始尖叫起来。
尤其是红着脸的沈败絮更是被冲击到了,指着张锐宵:“你...你,牛的,你是上面还是下面啊?”
张锐宵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将话题带到另一个高度,求救般看向赵去疾,赵去疾被打断后本就烦躁,此刻更是装出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你叫什麽?你那天不也被咬破嘴唇了吗?”
南齐没有!
南齐看沈败絮。
沈败絮哎了好几声:“我那是要被我小叔打的时候,想逃,却被地毯绊住了脚,摔到茶几角上了,磕得我疼死了。”
赵去疾勾起嘴角,原来谭锦铖还没有把天生慢半拍的沈败絮那缺的一个口撬开啊。
此刻他看着一脸无辜的沈败絮,忽然笑了,把那股劲收了起来,如同平常一般:“哦,那你真可怜。”
——
“请高三组参加男子100米的选手到检录处检录,比赛马上开始……”
一段广播通知打断了更衣室內四人的聊天,张锐宵首先抬手:“我要检录了,我参加的一百米,有什麽问题待会再说!”
此刻让他逃离开就好。
再说下去,赵去疾一定会看出些什麽来。
他就是故意的。
他早在下电梯踏上走廊的时候就看到朝他挥手的沈败絮,他知道两个人会来这裏找他的。
只要他主动,即使赵去疾再耳尖也不会拒绝。
他篤定赵去疾的爱。
而此刻再篤定的张锐宵也得撒丫子往外跑了,门被他甩上,身后紧跟的三个人差点碰鼻子。
赵去疾笑着拉开门:“急了,怪你们。”
南齐这就不应了:“什麽叫怪我们,那丫的刚刚绝对看到我们了。”
赵去疾替张锐宵解释:“他咋知道你们会来找他?你仨脑电波互通了?”
沈败絮:“。”
南齐:“......”
当时围攻张锐宵时,被赵去疾切换各种语言怼得换不了口的理由今天得到了正解,可他们现在还是找不到还嘴的。
“不是,哥们儿,”沈败絮懒得再说,被赵去疾勾着脖子打断——
“走了,看他表演一下。”
运动场上很多人,现在正在进行的高二组男子一百米预赛,一声枪响,神经脆弱的赵去疾被吓得剧烈一抖,沈败絮扶住他:“你咋啦?”
赵去疾缓过神:“神经脆弱,容易受惊。”
沈败絮:“你还真是小毛病一堆啊,能活到今天也是不容易。”
南齐捂住沈败絮的嘴,呸了好几声,又去敲路过的桂花树树干:“这话不兴说,小心一语成谶,咱去疾兄长命百岁呢。”
赵去疾听过很多人说他脆骨头、药罐子,他其实一点也不在意了,这是事实也没有了反驳的意义,但倒是第一次听一语成谶这个解释,但他并不理解南齐敲树干的动作:“你敲树干干什麽?”
沈败絮先一步解释:“应该我敲的,抵消我刚刚说的不吉利的话。”
说完,他又去敲了三下。
赵去疾被逗笑:“科技先行的今天,你们还迷信这些?”
“你的名字也很迷信。”
赵去疾无奈:“自从来京市,用上了这个名字,问了我名字的人,无论年纪、性別,都说我的名字寄意太满、过于迷信。但好像,周围同学的名字大多都承载着父母美好的祝愿吧。”
最开始,这个名字确实是因为他病多,才取来冠于他。
但没想到好多人都像做阅读理解一样来解读这个名字。
说着、听着、解释着,他也无法了。
请原谅他这个长久生活在柏林的中德混血无法理解他们口中的美好寓意带来的代价和一语成谶。
他只会安慰张锐宵一个人。
说自己会长命百岁。
站在一百米的起点,熟悉的体育老师站在人工搭建的平台之上,赵去疾和他打了招呼,看到了別着号码牌的张锐宵。
他朝他扬眉。
“你小子不是铅球吗?”
被老师点名的赵去疾解释了句:“来看看,第一次参加校运会,有点好奇。”
“在柏林高中不举办?”
“办啊,但我那几天一般不到校。”
“逃呢,”体育老师想起来刚刚看到的沈败絮和南齐两小子,还没开赛前就非要和自己打赌张锐宵会是第一:“你那两个跟屁虫呢?刚刚不还在一起啊。”
赵去疾:“在终点呢。”
两个人在终点,一个人在起点,两个地点都陪着张锐宵,这也算共同参与了。
体育老师晃着手中的发号枪,赵去疾瞳孔收缩:“这玩意儿几个一百米比完听力还好吗?”
老师像看蠢猪一样,摊开手掌将一只耳塞露给他看,又扭头指指另一只耳朵裏塞好的耳塞:“这玩意管用的。”
赵去疾略加思索,自己又没有耳塞,待会发令枪响肯定又要被吓一跳,便打算捂着耳朵先退去起点等张锐宵。
他和体育老师打了招呼,正要离开时,却在集合处被张锐宵给拦住了。
张锐宵利落地解下手表,又取下脖子上的项鏈,一并递给了他:“你离远一点吧,我觉得这枪音挺响的。”
他知道赵去疾容易被吓到,严重时还会恍惚好一阵子。
赵去疾接过还带着张锐宵体温的手表和项鏈,点点头:“手机呢?”
“在检录处放着呢,你顺道儿也帮我拿走吧。”
“OK。”他攥紧手中的物品,转身朝检录处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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