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决定。
虽然说自己是喜欢张锐宵的,但欠他的归欠他的,还是要还清楚的。
一家离医院不远的小门店,两人坐在空调前吹着风,赵去疾的被直挺挺地对着空调,避免太热又让他痒痛起来。
张锐宵点了份简单的鱼粉,而赵去疾吃不下只是要了份冰粉。
“你能涂到药吗?”
赵去疾看着张锐宵在等待上饭的时候,把药全部推到自己的面前,从他的询问中听出来的担心。
赵去疾:“应该可以涂到吧。”
“什麽叫应该?”
赵去疾继续答:“我回去对着镜子拍一下具体在哪个位置,然后看着涂呗。”
他就是故意这麽说的。
怎麽可能涂不到?
赵唯钦晚上下了谈判桌回来给他涂啊,再不济也有做饭的阿姨在。
赵去疾看着张锐宵那一脸担心的模样,虽说是自己先喜欢的他,而且还没有点破自己的喜好,但是看着他着急自己真的很爽啊。
尾巴翘上天那种。
“你家住这附近吗?”张锐宵突然开口问:“我晚上不急着回家,我帮你涂个药再走吧。”
赵去疾以退为进:“算了吧,你能帮我一晚也不能一直帮我,我可以自己先试试,熟练就好了。”
张锐宵:“那……你是中午和晚上各涂一次药,我都帮你吧。”
心愿达成——
但是赵去疾还是假意地推辞了下:“没事的,挺耽误你时间的。”
“不耽误。”
但是这晚由于赵去疾忘带房卡,赵唯钦又要十一点过后才回来,于是张锐宵把人带回了自己的家。
长长的胡同裏有打卡拍照的人,穿过几户人家,衣角擦过几辆奥迪的边,来到了一座院子前。
赵去疾看着张锐宵推开厚重的红漆木门,和在院子裏清理卫生的阿姨打了个招呼:“我爷爷在吗?”
阿姨如实回答:“老师在客厅。”
“我先带你去见我爷爷,打个招呼后我再给你涂药。”
赵去疾脑子一会儿没转过来,懵懵地跟着张锐宵的脚步去到客厅。
中式风格。
赵去疾觉得挺好看的。
“爷爷,”张锐宵带着赵去疾走近说:“我同学受了点伤,我带他回来上个药。”
赵去疾看着戴着老花镜的老人在自己身上审视了一番,随即对着张锐宵点点头:“带去你房间吧,过会有人要来拜访。”
赵去疾对着老人家笑了笑,又跟着张锐宵去到了后院他的卧室。
直到踏进房门然后关上,赵去疾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怎麽会有这样的对话?
让他感到很压抑。
放在他家裏的话,应该是摆宴席招待着,长辈拉着孩子问东问西。
当然,赵去疾明白各有各的家庭相处模式。
“我爷爷常年与国外很多大佬们打照面,不能落半分下风,所以比较严肃了些,这些年退下来也改不过来了。”
想来是察觉到自己的紧绷和不安,张锐宵边从塑料袋裏拿药,还不忘给自己解释着。
赵去疾点点头:“能明白。”
张锐宵拿着药,又看了眼赵去疾;“你去浴室洗个澡后再涂药吧,把刚刚医生涂上去的消毒水洗掉。”
赵去疾看了眼张锐宵下巴抬的方向:“没有门?”
张锐宵脸红了:“嗯…我一个人睡就没在意门,坏了也没喊人来修,你放心我不会偷窥你的。”
“你看了我的帅气也不会少几分。”
这话像是在邀请,话说快了,搞得两个人都有点不自在了。
等赵去疾上半身赤.裸,穿着刚刚的裤子,手裏还拿着短袖走出来时,张锐宵正在查看药物配方和不能使用的群体。
注意到张锐宵看向自己有些发亮的眸子,赵去疾下意识呼吸重了些。
张锐宵看着他:“你这纹身,还挺有性格的。”
大面积的、好看的、张牙嘶吼的恶狼。
赵去疾摸了下胸前的狼头纹身:“叛逆期不懂事,背着家裏纹下来的。”
在发小圈裏,赵去疾他的叛逆期是最平淡的,別的发小要麽花花世界找快乐,要麽上天入地下海,而他只是纹了个狼头而已。
张锐宵没有在和自己说什麽,赵去疾就老老实实地坐在床尾沙发上等着给上药。
“你找到那天给你写情书的女孩子没有?”
张锐宵涂着涂着突然问。
赵去疾在脑子裏回忆了下,实在是想不起来他找过谁,谁又给过他情书,知道存在的情书就只有那一封让张锐宵翻译的。
他笑了:“找什麽?那是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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