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两个巡警将乞丐带到了蒋进的面前，讨好地道：“就是他。”

    说罢又对着那乞丐凶狠道：“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敢隐瞒老子弄死你！”

    这些巡街的警察，在权贵面前低三下四，但在乞丐这种底层身份的人面前，腰杆还是很硬气的。

    那乞丐不知道两个警察为何对面前的年轻人如此的恭敬，但他常年乞讨，见惯了世态炎凉和人情冷暖，眼色还是有的，当即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先生。

    “先生，那个人身上带着家伙，看上去不像是好人。”

    “这人应该是个有钱人，抽的烟档次不低。”

    蒋进接过他递过来的一包香烟：“你平时也抽烟？”

    乞丐看起来有些不安，他的双手紧张地搓着，眼神在地上飘忽不定。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我……我知道偷东西不对，但是我实在是没办法。那些香烟，我都是从别人不注意的时候顺手牵羊拿来的。”

    他顿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蒋进的反应，见对方没有打断他，便继续说了下去。

    “蒋警官，那个家伙犯了什么案子啊？”老警察在得知对方有枪之后，多了几分顾虑。

    对方也不是个多话的人，他听得出蒋进的回避，便没有再继续追问：“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找我，我第一时间赶回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和沉重，仿佛随时都可能爆发。

    临城街头巷尾只有零星的灯火还在摇曳。

    “我啊？挺好的，只不过是换个地方吃饭睡觉嘛。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能把自己照顾好。”对方听出了蒋进语气中的不寻常，他感觉到蒋进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感觉你不太对劲。”

    电话那头传来慵懒的的声音：“喂，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蒋琬甚至决定为家人制定一个紧急疏散计划，一旦身份暴露，家人能够迅速撤离，避免受到牵连。

    他既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又忍不住想要探寻真相。

    “我平时不抽烟，但是……但是有时候太冷了，或者太饿了，我就会找地方躲起来，抽一根烟暖暖身子。没活干的时候，我甚至从地上捡别人扔掉的烟屁股来抽。”

    伙计看看老板，那老板赶紧道：“问你话呢，实话实话，看我做什么？”

    以什么理由让他们接受这个紧急疏散计划呢？

    虽然蒋进没有明说，但她能感觉到，弟弟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只是不确定他知道多少。

    姐弟俩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月光在他们身上洒下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同家人沟通，这显然不可取！

    “姐，”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低沉而严肃，目光紧盯着蒋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是否应该为了家人的安全而放弃自己的信仰？

    他轻轻推开大门，生怕吵醒了家中熟睡的人。

    那老警察抢先道：“从这里往西过了塘河，在郭家巷巷口附近有家澡堂子，生意火爆，客满就不让进了，所以门票价格高昂，遇上人多的时候经常需要提前购票，每张票上都有固定的编号。”

    她转身走向房门，轻轻地带上了门。

    蒋进蹑手蹑脚地回到了自己的家。

    心情同样复杂的人还有姐姐蒋琬。

    她轻轻地抬起眼眸，与弟弟对视。

    蒋进没有退缩，他的直觉告诉他，姐姐身上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div class="tentadv">    蒋琬叹了口气，她知道弟弟是聪明人，迟早会察觉到些什么。

    最终，还是蒋琬打破了沉默：“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蒋琬的脸色微微一变：“你知道了什么？”

    现在的问题是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也许老贾是个可以信任的人，可是此刻老贾根本不在局里，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一时半会儿根本联系不上。

    蒋进疑惑地接过来，竟然是两张澡票，目光中透露出几分不解。

    “目前还不能确定，但我感觉这件事不简单。”蒋进说着，眉头紧锁，“我怀疑背后可能有更大的阴谋。”

    蒋进走到蒋琬身边坐下：“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眠。

    蒋进道：“是不是有印象？”

    这将是她最后的保障，也是她对家人的最大保护。

    “哎！”

    她是否应该继续走下去？

    然而，从刚才弟弟的一系列试探中，她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

    乞丐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露出羞愧和无奈的表情。

    她的身份，一直是她心中的秘密，瞒着家人，瞒着身边所有的人。

    气氛陷入了沉默，蒋进数次试图开口，每次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行了，我来这里查人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讲。”蒋进叮嘱二人，顺手一指那老警察，“还有，若是此人再来你们这里洗澡，马上联系他！”

    “你想多了。我只是最近有些忙碌，可能是工作压力大吧。现在的孩子都很早熟，难管。”

    “这是什么意思？”蒋进问道。

    显然没有，至少她是想不出。

    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姐弟俩相对而坐的桌上。

    最终，他选择了沉默，让这个话题暂时搁置。

    “买票的是个小个子，三十多岁的年纪，话很少，只把钱递过来等着我撕票，”伙计一边回忆，一边说，“因为当时街面上的马二爷在后面等急了，催促了几句，怕马二爷闹事，便欲劝解，哪知道这个小个子男人一点都不害怕，那马二爷可是个铁塔般的汉子，我看那男人的眼神有些渗人，就没有多嘴，赶紧把票给他让他走了。马二爷就这还在后面骂骂咧咧的。”

    但她不能说，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不仅自己会陷入危险，还可能牵连到更多的同志。她决定再次回避这个问题。

    “姐，怎么还没睡？”蒋进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感到一丝愧疚，这么晚回家，让姐姐担忧了。

    蒋琬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弟弟。

    她的身份如同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而她的家人将是最大的受害者。

    她想起那些为了民族解放而英勇牺牲的同志们，他们的背影在历史的长河中显得如此高大。

    蒋进沉默片刻，似乎在整理着思绪：“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最近的情况。”

    老板倒是比较配合，说这张票是今天早晨卖出去的，时间截止到今晚的九点半，逾期不候。

    她这样做，既是为了不让他们替自己担心，更是担心一旦身份暴露，会给家人带来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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