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在拒绝旁边那个人的帮助,阮汉霖也没有气恼而是坐到床边慢慢将被子掀开一角伸手进去。
小崽子还是有点发烧皮肤有点烫,阮汉霖的体温让他感觉到一阵清凉。
可他肚子上的皮肤却低得吓人,就像是冰火两重天一般折磨着本就虚弱的阮与书。
“吃过药应该过一会儿就不疼了揉揉会舒服一点儿。”
“谢谢。”
阮与书不敢看阮汉霖的眼睛,他只好将目光落到別处。
虽然说这样很没礼貌可他是真的怕,以前挨打的时候,这双眼睛好像能喷出怒火灼烧得阮与书体无完肤。
那种痛现在回想起来还那麽真切。
“唔……咕嚕嚕……咕嚕……”
肠子在阮汉霖燥热的大手下逐渐回温苏醒,加快蠕动的速度让阮与书有点无所适从。
肚脐周围像被谁打了一拳闷痛着,小腹的绞痛却一直刺激着他的神经。
肠鸣这麽明显,旁边的人也应该听到了吧。
真是丢人。
“这裏难受?”
阮汉霖把小崽子的裤腰向下拽了拽,把手盖在了他凹陷下去的小腹。
那裏好像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他微微施力都能摸到裏面翻江倒海的器官。
小崽子的肠胃实在是太差。
可转念一想,一碗色香味俱无的面汤当做晚饭,这些年小家伙没把自己毒死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呃……別按……汉霖哥……”
阮汉霖抬了抬手腕,保持着让他舒服一点儿的姿势。
“以后不可以乱跑,还有不可以再做那麽危险的事。万一我没找到你……”
说到这阮汉霖却怎麽也说不下去。
万一他晚到那麽一会儿,说不定现在小崽子已经葬身在那冰冷刺骨的河水中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找我,我以为那裏够远了……我实在走不动了。”
小崽子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好像想给自己跳河找一个理由,可这些话却让阮汉霖的心一阵抽痛。
原来他走那麽远寻死不过是因为他气急时的一句责备,阮与书却当了真还付诸行动。
“那只是气话我没有想让你去死。你怎麽这麽傻!”
“你总是骗人……”
“我什麽时候骗人了?!”
阮汉霖自知脾气是暴躁了些可人品还是没得说,不论是在生意上还是生活中都是诚信待人还没有人说过他骗人。
“你说不会再打我……还说会让我住在暖和的屋子裏……可还是打我把我撵出来……总是骗我。”
“那还不是因为你偷东西打架骗人还诬陷小墨把他给弄伤了。”
阮汉霖的话脱口而出,可转瞬间他就后悔了。
因为他看见小崽子的眼光逐渐黯淡下来,两只手又死死抓着被子好像那是可以保护他的盔甲,他又把自己缩了回去。
“是啊……都怪我太差劲了……要是我再乖一点就好了……唉……”
阮与书长长地嘆了口气他好想扯出一抹笑意来安慰愣住的阮汉霖,试了几次却怎麽也弯不起嘴角。
他装得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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