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看着大概得有六七十岁了,其实……”
“一直以来对我都挺好的,很关心我,也会给我带些家裏种的水果之类的。”
“我看着他……总是会想起曾经对我很好的爷爷……”
简单说着,脸上有些困惑与不解,最后又想起来今天发生的事,那些困惑与不解转瞬间变成了强烈的背叛感与作呕的恶心感。
“可在今天我才知道,他那不是关心是带着龌龊心思的示好,我今天去辞职的时候,又是让我加微信,又是……”
傅清河轻声打断了,“好了,可以了,简单,这件事你绝对没有任何错,有些禽兽习惯在日常生活中披着一层人皮,很少人能发现。”
傅杂听着这话,想起来很多这样的人。
“简单,我其实只是想问那个禽兽现在在哪家医院,你遇到了这样的事,那个食堂的兼职是万万不能做了,那你拿到了这个月的工资了吗?”
简单才想起来工资这件事,“他现在在市人民医院十一楼24号房2号床,至于工资,那个木桶饭的老板舒山说,得等找到下一个兼职生,我才能走,可能得到时候才结清工资。”
傅清河皱了下眉头,“我知道了,你们俩好好上学,剩下的事我来就好,事情解决了,我会通知你们的,你们这段时间暂时不要再去学校的食堂。”
傅清河说着,拿出手机给傅杂转了一千块,对傅杂说:“这是你们这几天的伙食费,好好照顾简单和自己。”
傅杂又默默地点了点头,傅清河来去如风,他站起的同时,傅杂与简单就都站起来了。
傅清河看着明显不太自在的两人,无奈一笑,“行了,我就是先来看看你们,确认你们平安的,我也赶时间,也不想和爱人分开太久。”
傅清河说完,就离开了。
门关上后,简单不自觉感慨道:“我感觉我这辈子可能都做不到像小爸那样靠谱。”
傅杂侧头看了一眼简单,认真同简单说道:“那就做自己就好了。”
终于松了口气的简单冲傅杂俏皮地眨了眨眼,“我真的可以做自己吗?”
傅杂的心跳又加快了许多,“嗯。”
简单笑着伸开了双臂,“那傅学长,你现在给我个抱抱吧,我今天其实一直很害怕来着……”
简单的手止不住地轻颤,眼眶骤然红了。
傅杂慌张将简单抱在怀裏,紧紧地搂住,放在简单后背上的手,顺着脊背轻抚着,“没事了,简单,別怕,以后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半步。”
简单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反驳。
只是埋在傅杂胸前,默默地抱紧傅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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