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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档现新痕,暗探夜惊魂
沈清辞看着李默的背影,手指紧紧攥住了袖口——李默的反常举动,让他更加确定,国舅府的人不仅在外面盯着他,连翰林院內部,都可能有国舅爷的眼线。他不敢再多留,赶紧找到那本做了记号的账册,小心翼翼地塞进怀裏,又将之前抄录的篡改记录纸条贴身藏好,快步走出了史料库。
回到值房时,小禄子正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沈……沈编修,不好了!赵老栓……赵老栓被人抓走了!”
“什麽?!”沈清辞猛地站起来,怀裏的账册“啪”地掉在桌上,他顾不上捡,抓住小禄子的胳膊急切地问,“什麽时候的事?谁抓的他?抓去了哪裏?”
“就……就在刚才!我去镖局送您托我买的笔墨,刚到巷口就看见一群黑衣人闯进镖局,把赵镖头架上马车就走!”小禄子声音发颤,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镖局的伙计被打得头破血流,我躲在墙角听见那些人说‘国舅爷说了,让这老东西永远闭嘴’,还说要把他押去国舅府的私牢!”
国舅府的私牢!
沈清辞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他昨天才见过赵老栓,今天国舅爷就迫不及待动手,显然是怕赵老栓泄露秘密。那私牢是国舅爷处置异己的地方,进去的人,十有八九就再也出不来了。
“不行,我得去救他!”沈清辞转身就要往外走,却被小禄子拉住:“沈编修,您別去!国舅府守卫比皇宫还严,您去了就是送死!再说,您现在去,说不定连赵镖头的面都见不到!”
小禄子说得没错,国舅府私牢戒备森严,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编修,去了不仅救不了人,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可就这麽看着赵老栓被灭口,他又实在不甘心——那是目前唯一知道萧凛案內情的人。
沈清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落在桌上的东厂令牌上。现在能救赵老栓的,恐怕只有萧彻了。可他不想再欠萧彻人情,更不想被这个权宦攥得更紧。
就在他左右为难时,值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萧彻的心腹端着一个食盒走进来,见沈清辞脸色难看,便知事情不妙:“沈编修,您已经知道赵老栓的事了?”
“萧大人让你来的?”沈清辞抬头问。
“是,大人得知消息后,就让我来接您去东厂。”心腹将食盒放在桌上,“大人说,赵老栓还有救,但需要您帮一个忙。”
沈清辞心裏一动:“什麽忙?”
“国舅爷的书房裏有个暗格,藏着十年前江南盐运司与蛮族交易的账本,那是证明他走私盐铁的铁证。”心腹从袖中掏出一张羊皮地图,摊在桌上,“这是国舅府的布局图,大人已经标好了书房的位置和暗格的机关。大人想让您今晚潜入国舅府,把账本取出来——只要拿到账本,不仅能救赵老栓,还能顺着账本找到萧凛案的线索。”
潜入国舅府?沈清辞愣住了。国舅府守卫森严,夜裏更是戒备重重,稍有不慎就会丧命。萧彻让他去,是信任他,还是把他当棋子,让他去冒险?
“大人知道这很危险,所以为您准备了这个。”心腹递来一个小瓷瓶和一套黑色夜行衣,“瓷瓶裏是迷药,能让人昏迷半个时辰;夜行衣是东厂特制的,水火不侵,还能防刀箭。另外,大人会安排人手在国舅府外接应您,只要您拿到账本,往东边的角门跑,就能安全离开。”
沈清辞看着桌上的地图、夜行衣和瓷瓶,心裏五味杂陈。他知道这是唯一能救赵老栓、查清萧凛案的机会,可他也清楚,一旦答应,就彻底和萧彻绑在了一起。
“我去。”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但我有个条件——拿到账本后,必须立刻救赵老栓。”
“大人已经安排好了,只要您拿到账本,东厂的人就会去私牢救赵老栓。”心腹点头道。
傍晚时分,沈清辞换上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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