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笑起来,平日裏他那麽稳重自持,上了床却像只炸毛的猫。
玄清的衣衫也松了,露出被他咬出的红痕还有白色的绷带,文殊摸了摸他胸口的伤,说道:“陛下不是还有伤在身吗?今夜还是节制些吧。”
玄清在妆台前放下他,又将他按在桌上,桌上的铜镜照出文殊嫣红的面颊,玄清扶着他的腰挺进去,俯身在他耳边说道:“只怪皇叔让朕等的太久,一次怎麽能够?”
文殊颠的说不出话,抓着桌沿不肯看镜子,玄清拆了他的发髻,文殊本已散乱的头发立时如浓墨散开,玄清抚开他的长发,伸进衣服揽住他的小腹,这个姿势更好发力,文殊只觉他进的更深,不断的刺激他。
文殊的后xue比之前湿润多了,也更加敏感,随着他的动作紧缩起来,玄清被挤的很舒服,不由压在他身上更快的抽插,文殊被激的受不了,张着嘴喘息,玄清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摸他的脸,手指伸进他的嘴裏,搅着他的舌头。
文殊的喘息变得含混不清,两边都刺激着他的身体,他的下身也耐不出了,急需纾解,玄清摸到了他又挺起来的xing器,握住它取笑道:“皇叔还说节制?”
文殊呜呜咽咽的说不了话,只得在心裏骂他混帐,玄清的手法也很有技巧,很快文殊什麽都想不了了,他的身体不停的抽动,看样子是要射了,玄清手上慢下来,哄道:“別急,別急,和朕一起。”
文殊被磨的眼泪都出来了,过了好一会儿,玄清才突然加快了速度,文殊的身子一下又一下的撞着桌子,桌上的簪子盒子叮叮当当的掉了一地,玄清和他一起射出来时文殊真觉得自己要死了,那种快感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好久才缓过来。
他伏在桌上喘着粗气,一点也动不了了,玄清意犹未尽的从他身体裏退出来,他站了片刻,等身上的感觉消退,又将文殊抱回床上,文殊见他还要来,急的叫道:“我不行了,不行了。”
玄清躺到他身侧,吻着他的面颊,安抚道:“再一次,我温柔一点。”
说着坐起来,分开文殊的双腿顶进去,文殊的身体完全打开了,也顾不得外间听不听得到,连声叫起来,神情十分惹人怜爱,玄清俯身抱住他,一边哄一边做,文殊意识有些混乱,只一味抓着他。
过了一会儿玄清结束了,伏在他身上歇了许久,床旁的红烛即将燃尽,红蜡滴下烛台,玄清摸着他的头发,轻声道:“皇叔,皇叔?舒服吗?”
文殊哼了一声,钻进被子裏不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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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所以你为什麽会这麽多姿势?
玄清:啊这……
文殊:你从小跟着我读书,从哪裏学的这些?
玄清:朕天赋异禀,无师自通。(认真脸)
文殊:……还是作业布置少了。(扶着腰)
本来不想写的,但是这趟车比较特別还是写了
就是说希望我写的东西没有故弄玄虚也没有矫揉造作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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