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还是挺合身的。”
杨振泽的手搭在他大哥腰上,肆无忌惮的万般温柔。杨璧成整了整,对他的亲密已经生出惯常,不再闪躲。他望着镜子,对包裹在袍裏的人影摇了摇头:“有些不方便动,像是……筒子一样,箍着腿了。”
杨振泽看着他一杆细腰在裏头转,手上不知不觉就使了劲,掐住不让动。他狠狠地想杨璧成一定是故意的,是坏心眼的,他明明知道自己包在裏面有多动人,还要这样看他。
而杨璧成是真的没有觉得这样的睡袍好看,他转了转身子,甚至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发紧,心裏觉得着实不如棉布舒适。可出于对杨振泽的感谢,还是认真说了一句:“谢谢,振泽,我很喜欢。”
他浑然不觉,杨振泽根本不是打算这样用这件衣服。
杨振泽先前很奇怪,杨璧成竟然属虎,他这样的人怎麽会属虎,又怎麽能属虎,自然不是出于他看不起,或者胡乱嘲笑的意味。后来自己胡乱猜测出了缘由,他想杨璧成是个敏而羞怯的大猫,一旦挠腾的舒爽,摸清了脾气,日后他乖乖钻在怀裏,那就有的快活。只是现在家裏人多眼杂,不能放开了动手。
杨振泽是跟杨德生学过的,虽说风险大了回报也高,可没有大把握不敢乱争。
他清楚自己仍然倚靠父亲过活,母亲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大小姐——她也替秦老爷,他的外公,打点过帮中事情。是大太太精心养在身边,读过书的女学生中的一个,洋话会说,洋人认识,很有些七歪八绕想都想不到的势力。所以,如今为贪一时之乐,失了准头,弄不好他们将杨璧成丢去什麽地方,这得不偿失。还是细细地经营,杨璧成这裏也慢慢的,将生意场的一套理论框在情场上,目前非常实用,眼见着套住人。
父母那头也慢慢的,一点点做着,总不出几年,他就能做得了主。
杨振泽看着杨璧成试衣服,好像一个真心喜爱大哥的弟弟。在他离开前,杨振泽允许自己做了一件称得上越界,但可以说服杨璧成的事。他吻了杨璧成的额头,平心静气地对着他微微惊愕的脸,十分认真地索要一个回吻。
“大哥,晚安。”
杨璧成只是有些羞涩地拍了拍他的肩,但杨振泽的吻额成了习惯。
于是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温存之中,杨德生的四十五岁生辰宴会到了。
这一日,天高云淡,申城来了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同样,也来了一位有头有脸的不速之客。
杨振泽皱着眉,不动声色将杨璧成藏在身后,他下意识觉得有问题。李祺卿一身白西装笔挺,一如数年前自诩上流阶层的人们所见那样浅笑而来。他的身旁是个丰腴的南国美人,艳色如花间蝴蝶,可眉眼却已显出一些陈年旧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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