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敏感的身躯下意识地颤栗了一下。
“別动。”
宋明越的另一只手也按了下来,而他的指尖抵的位置刚好就是人鱼线所在的地方,再往下一点恐怕就要触碰到某处隐秘的部位了。
这个位置放得实在是巧妙,可做出这一举止的男人却一改之前那副散漫的模样,变得严肃认真了起来。
倘若不是裘音感受到对方的听诊头有意无意地会触碰到他胸前的那两点上,估计还真要被对方这幅装模作样的姿态给蒙混过去了。
——老流氓。
他无声地在心底轻笑道,不过裘音并不打算戳破对方的这点小伎俩,而是配合着宋明越把这出戏给继续演下去。
而某个被吐槽为是老流氓的男人显然也正沉浸在角色扮演的兴致之中,手裏拿着的听诊头除了一开始就没几次是落在正确的地方。
“这裏会闷吗?”
“不会。”
“那这裏呢?”
“唔....!”
“啊,抱歉抱歉,我不小心把给你弄疼了。”
宋明越的嘴裏连连说着不好意思,可手裏的听诊头却还依旧按在某个哨兵的胸前,冰冷的金属正紧贴在柔嫩殷红的乳尖上。
冷意瞬间将敏感的奶尖给刺激得挺立了起来。
如果说前面还只是小打小闹的话,那麽这一下即便是裘音再不了解普通听诊该有的界限也察觉到了不对。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拿开你的手!”
白色冰霜凝结在宋明越的手背上,这是警告,也是裘音动手前的最后通牒。
见状,赶在彻底惹怒美人之前,宋明越见好就收地赶紧松开了自己的爪子,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眨了眨眼。
整个人看起来轻浮的很。
“別生气,我不是有意要碰到的,只是你那裏很软,我一不小心就......”
宋明越的话还没说完,“砰”得一声,他就直接被掀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只黑色的作战靴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裘音毫不犹豫地踩在他的胸口。
头顶的光线被遮掩,宋明越抬起头,从他这个视角往上看去,刚好能看见如霜雪般冷冽的美人正虚虚地披着一件白衬衣,手裏还握着一条用冰晶凝聚而成的荆棘长鞭。
“唔哼.....”
察觉到男人看过来的视线,裘音驀然加重了几分力道。
宋明越闷哼一声,连脸上的镜片什麽时候滑落下来都不知道。
他喘着气,心裏却没多少受制于人的屈辱感,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比起之前冷冷淡淡好似冰雕一般的美人,他更喜欢裘音现在这幅动怒的样子。
——够辣,够劲,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宋明越在想什麽裘音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不徐不疾地用冷硬的鞋底碾磨着对方的胸口。
“.....!”
宋明越的呼吸都乱了,他皱着眉,似是在强行忍耐着身上的痛意,随着时间的推移,男人的额角还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响起,伴随着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暧昧了起来。
直到——
就在宋明越以为这样的惩罚要无止境地持续下去的时候,踩在他身上的那只脚又忽然被它的主人猝不及防地给挪开了。
身上驀然一轻,男人当即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起来吧,你要是再敢随便乱碰,下次就不会是那麽简单了。”
裘音甩着鞭子拍了拍宋明越的脸。
男人白皙的面容上很快就多了条红痕,衬着他那副发丝凌乱,眼镜都歪了的样子看上去显得格外滑稽。
裘音的心情瞬间变得愉悦了一些。
或许是有了这一番警告,接下来的检查宋明越老实了很多,他没有再乱动手动脚,讯速地观察一遍腺体的情况过后便又坐回到了原位上。
宋明越的神情有些沉重,难得正经起来的男人也确实有几分研究院院长的风范。
他看着面前垂眸不语的美人,眼神有遗憾,也有可惜。
“或许你可能并不想听,但是请我直言,上将阁下,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一名向导。”
“距离你结合热发作的时间大概还有七天了,我建议在这七天之內,你最好是能找到一名向导来标记,虫后的毒素已经侵入了你的精神图景了,从你腺体的情况来看,单靠你一个人是撑不过这次的结合热的。”
这还是进这间屋子以来,宋明越第一次用严肃的口吻这麽说道。
.........
门再次被推开。
宋明越施施然走出房间,诺安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见到他出来忙不叠从过道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只是在看清楚宋明越此时的模样之后,他还是不免了有些吃惊地喊道:“教授,你的脸怎麽了?!”
“被一只火辣的小野猫给伤着了。”宋明越漫不经心地随口敷衍道。
“猫?裘上将还养了猫吗?”诺安更惊讶了。
“是啊,一只很凶的猫,稍微碰一下就会朝你挥爪子。”
回想起之前裘音踩在他身上的模样,宋明越又觉得他这个形容很贴切。
可不是猫吗?
又冷又傲,报复心还强,他碰了一下就要加倍偿还回来。
......真不知道这样难以靠近的哨兵会找一个怎麽样的向导回来?
不过就长相而言,恐怕那群娇娇弱弱的小向导没一个能比得过对方。
谁能想到,一个哨兵居然会比向导长得还要好看呢?
宋明越已经开始期待七天之后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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