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主页,漂亮的Omega软乎乎被人一整个搂在怀裏,笑意浅浅。
挥之不去的烦躁恼怒积压在胸口,楼月没说话,谢厌啧了一声,将人压在床上,去解Omega身上的扣子,“被他干过多少次了?”
他的易感期还是不稳定,腺体损伤的后遗症伴随疼痛经久不散,楼月身上很香,玫瑰气息馥郁沁心。
“呜…”楼月下意识挣扎起来,喉咙裏发出短促的惊叫,又很快被Alpha扣住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他惊喘不断,一下子回过神,不敢再动了。脸上不知不觉就溢满泪水,全身都因为恐惧而不停战栗,耳边是谢厌冰冷的质问,脑海中的轰鸣声越来越大,他渐渐听不清谢厌在说什麽——但无非就是一些恶心下流的贬低羞辱。
楼月的眼尾窄窄一道可怜的红晕,连哭泣都是细弱胆小的,好像是怕惹怒了谁。
熟悉的绝望铺天盖地压下来,他条件反射一般的,不敢求饶不敢反抗,因为只有这样,那些Alpha才会对他好一点,动作会轻一点。
手腕处传来细密的疼痛,属于谢厌的血味信息素肆意扩散,楼月绷着身体,恍惚间好像自己又在星盗的飞船上,毫无尊严的被各种Alpha淫亵玩弄。
不要,不要再这样对他了…
眼睛酸涩无比,泪水涌落,他忍不住想要出声哀求,可是一张开嘴却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啜泣哽咽。
楼月绝望地想到,为什麽没有人来救他呢?
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楼执潇、季怀玉甚至戚越池…
他们都向他求婚,都说喜欢他,可是到头来根本没有人来找他…
都是骗人的,那些Alpha只是喜欢和他上床而已。
谢厌扯开楼月的衣领,动作粗鲁急躁,Omega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原本雪白细腻的皮肉上是无数斑驳暧昧的红痕。他呼吸滞了滞,眼底是不容忽视的躁意愤怒。
Alpha薄唇勾出讥讽的弧度,“楼月,以前怎麽没想到你这麽骚,也难怪,都可以随随便便给人舔——”
恶劣的羞辱话语在看到楼月的表情时戛然而止。
楼月的身体还在不停颤抖,眼睛已经哭红了,茫然空洞地盯着上方,表情绝望而哀惧,嘴唇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喉咙裏断断续续流出呜咽啜泣。
片刻的沉默后,谢厌伸手碰上楼月的唇瓣,“別咬。”指尖传来湿润的触感,楼月听话地松口,但很快又紧紧抿住。他眼尾湿答答耸拉着,漂亮的脸上满是惶恐惊惧,这样的注视通常会激发Alpha更恶劣残忍的本性。
谢厌却莫名从心底涌上一股更强烈的不安。估计是因为强烈的情绪波动和Alpha的影响,空气中弥漫的玫瑰香气又浓郁了一些,他忍不住摸了摸楼月的腺体,动作已经放得很轻,Omega却一下子跟只应激的猫一样反应激烈。
“不要、不要碰我的腺体…求你了…”楼月简直害怕到了极点,剧烈的疼痛仿佛刻进骨子裏,稍微一回想就能带来无尽的噩梦,“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会听话的呜呜…”
发现谢厌没有移开手,早就处在崩溃边缘的楼月更加绝望,他的哀求声渐渐虚弱下去,身体紧紧绷着,像只走投无路等待屠刀落下的羔羊。
被桎梏着的手腕悄然松开,他没有意识到,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心脏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最为脆弱的腺体处传来摁压感,楼月脑海中那根绷紧的炫啪一声断裂,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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