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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35 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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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5 章

    我后退着半坐在餐桌上,脚尖能够踮地,却又完全不能够支撑身体,整个人的重心只能倚靠在她托住后腰的手上。

    她的嘴唇轻轻吻过锁骨,弄得肩带湿湿凉凉的,随即叼住肩带绳子系成的蝴蝶结,一扯,睡裙的半侧贴着皮肤滑落。

    我习惯性地伸手去抓,手却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蛋糕,她仔细地为我清理……或者说是舔掉了指节上的奶油,又沿着肩膀往下裸露的皮肤啃咬。

    我搂着她的脖子,散乱的柔软长发蹭在身上,痒痒的。

    “我刚洗完澡……”

    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裏,被刻意压制又无法抑止的喘息穿过垂落的发丝擦着发热的耳廓吹进去。

    “嗯,是很香呢。”她轻声对我说话,就好像在分享一个秘密,“特別甜。”

    我几乎有些迷瞪了。

    拉着她的手十指相扣,短暂将这几天反复取舍纠结与权衡利弊的苦恼放在一边。

    从她手上流向我皮肤的水流像是某种安慰剂,让人幻觉陷入桃花源似的幻境中——在这偏暖黄房间外的所有都不复存在,有且仅有眼前的喻舟晚才是真实的,此刻的安稳是余生中永恒的状态。

    我情不自禁地想,如果我和喻舟晚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带来的纠缠,以正常的方式相识,是否还会有当下的场景发生?

    对于这个问题,我想,大概率是否定的回答。

    和喻舟晚之间假如不存在割不断的纽带,我们永远都会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我不会去肖想大小姐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暗癖迷人的滋味,她自然不会容许我有丝毫冒犯她的高傲与尊严的行径。

    但是这一切都无法挽回地发生了,理智像泥石流山坡上零星的树木,被残忍地连根拔起裹挟揉搓粉碎。

    我躺到床上,身上的水汽还没完全消散,又倏地弹起,吻上她的嘴唇。

    余光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我知道是陆晓婷的来电,并在连续好几次未接之后发来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嗡嗡的振动像某个警告的预警信号。

    “是谁?”她问我。

    “同学。”我迅速把它调到静音,“没事的,不用管。”

    我缩在她的气味裏,原本已经倾斜的天平隐隐有松动逆转的趋势。

    人情绪决堤时需要一面用作倚靠的墙,哪怕是危墙,都无所谓。

    “我订了十号的机票,”喻舟晚在我的后背上隔着衣服画十字,“到时候你能不能送我去机场?”

    “我得走了,我得去英国了。”她望着我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

    “你还没告诉我,最后选了哪个学校?”我问她。

    “格拉斯哥,GSA。”她给我看Offer页面的截图,“视觉设计。”

    “为什麽要去这麽早,不是九月才开学吗?”

    “我想出去走走,在开学之前,去其他地方走一走。”

    “那真好啊喻舟晚,”我枕到她的大腿上,“你妈妈会因为你最后没选曼大用学费为难你麽?”

    “不会,这对她没好处。”

    喻舟晚认真和我论述证据分析原因,就像一年前的那天,我站在教学楼上,在黑暗裏看着对面楼裏的喻舟晚和同学交流,我听不见她的话,但必然是像此刻一样句句掷地有声的自信。

    “更何况,她几个认识的教授都在英国,妈妈不会拿自己在熟人圈子裏的名声开玩笑的。”

    “那之后想做什麽呢?”我问她。

    “还没想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她对此倒是乐观,“倒是你,喻可意,你大学想去哪个城市?南方还是北方,还是出国留学?”

    “出国留学?算了吧。”我下意识地想到高额的费用,毫不犹豫地否定了这个选项,又补充说:“暂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没准研究生会考虑呢,总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我忘了自己是什麽时候睡了过去,等醒来外面天已经大亮。

    喻舟晚早就不在这裏,桌上的痕跡被她擦拭干净,蛋糕整理好装盒放进冰箱裏。

    洗漱后我打开昨晚没回复的消息,陆晓婷给我发了接连一大串的语音。

    “昨晚没看手机,”我一边听,一边打字回复,“有什麽事吗?”

    “你现在有没有空?”她秒回,“出来说吧。”

    保姆阿姨买了早饭回来,我把语音关掉,转成一大段文字。

    大概意思是律师说如果需要申请翻案得找到当年陆晓婷妈妈确实是受胁迫才签字的证据,并且要证明她没有真正参与违禁药品销售的活动中,她这几天到处跑,去问了当年的员工,不过他们好像达成了默契,对这件事严格保密,都说“忘了”“不清楚”。

    “我知道他们怕被牵扯进来导致自己被判刑,而且你信不信,那个女的肯定给了不少钱,所以我得想其他办法。”

    “你有办法吗?”陆晓婷给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

    我对着空气和墙壁说:“我不知道。”

    陆晓婷约我傍晚见面,我把东西毫无保留地全交给她。

    假如说之前陆晓婷让我不要掺和是某种激将法,我现在却是真起了退缩的心思,总归是不愿意在裏面越陷越深。

    “你有看过这些吗?”

    “没有。”我摇头。

    “你不好奇你妈妈在裏面是一个什麽样的角色吗?”

    我好奇,然而一方面因为杨纯死无对证,另外一方面,我承认我的记忆会不断美化“妈妈”的角色,虽然心裏阴影有预感,我不希望再了解那些负面的成分。

    “这个没有电池哎,这种款的老手机很难找到适配的了。”陆晓婷把手机后盖拆开,“你有这种电池吗?”

    “没有。”

    我撒谎了,明明还有一部一模一样的手机可以用。

    85

    在出门前,我再次拿出那部能用的手机,翻看原来的照片,最终又拆下来的电池收好。

    我直觉地认为应该把已知的东西交出去,这样就不会把未知的谜底留给別人。

    “要和我一起看看吗?”

    我拒绝了。

    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去学校的栅栏外的巷子裏走了一圈散散心。

    一摸空空的口袋,我猛地想起和陆晓婷见面时无意中把小区门禁卡落在了座位上,马不停蹄地折回去找。

    我向捡到它的店员道谢,还没出门,从玻璃的倒影裏看见了熟悉的人影。

    “可意——好久不见。”徐岚岚扑过来抱住我,我直接跌坐在旁边的竹椅上。

    高睿手裏端着一杯奶茶,她把头发剪得更短了,刚好盖住耳垂。

    “考得不错啊,比一开始我看见你的时候厉害了很多。”她自来熟地走上前拉我起来,“真可惜三十号出成绩那天你请假不在,你不知道他们几个老师把你夸成什麽样。”

    “就是的!你不知道那几个平时很拽的男生被你在数学上甩了一大截,都气成什麽样了,在那儿说‘最后一题’少给了过程分呢~”

    徐岚岚点头如捣蒜,不忘掐着手指夸张地模仿吃不着倒说葡萄酸的嘴脸。

    “我妈都让我跟你买学霸笔记,你卖不卖?我高价收!”她捧着我的脸,一本正经地开始吹牛。

    “是啊,岚岚,你不知道,可意平时真是有在好好学习呢,”高睿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什麽都是姐姐教的,学习效率很高呢。”

    我听出她是在故意踩我尾巴,明明是一句外人听来特別正常的话,落到我耳朵裏多少有几分嘲讽和调侃。

    不过此时我没兴趣搭理,尴尬地抽了抽嘴角,敷衍地说了句“还行”,转身要离开。

    “等一下,喻可意,今天你看见陆晓婷了吗?”高睿忽然拦住我。

    我困惑地转头,两个小时前我才见过她。

    “嗯。”

    “那没事了,”她摆了摆手,“陆晓婷跟你说什麽了吗?”

    “没有啊,”从高睿的语气,我直觉地判断她俩之间好像不太愉快,“就是问我要了些东西。”

    徐岚岚睁着大眼睛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小声念了句“这是在说谁”,没人回答,她自个儿在一边踢石子儿玩去了。

    “陆晓婷最近都没和我联系,打电话和发信息,都联系不上,”高睿重重地嘆气,“她或许跟你说过了,她想给她妈妈翻案,对吧。”

    “嗯。”

    话题就此打住,和徐岚岚一起逛了会儿街,买了些小玩意儿,陪她回到小区门口,目送人走远了,我才把憋了许久的疑问抛给对方:“为什麽她不和你联系?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吵架。”高睿低下头。

    我习惯了她对任何事情高高在上冷静旁观的样子,倒是第一次看到她表现得如此受挫,忍不住感到惊讶。

    “她需要请一个好的律师,然后我就帮忙联系了,是之前和我姥姥交情很好的一个律师阿姨,很靠谱,之前当过公司的法律顾问,后来辞职了自己开事务所的。”

    “所以呢?律师她不愿意吗?”我追问。

    “答应了,但是……”

    “但是因为有一点点可能会牵扯到我哥,所以她答应我之后立马去征求了一下我姥姥的意见,结果我姥姥很生气,让我不要再惹事,不要提任何跟他有关的事。”

    “其实根本就不会有风险的……我都听他们说过很多次了,我哥只是蠢,被人当挡箭牌了,再说,他都死了这麽久了,能把他怎麽样呢?”

    树底下有只蝉开始没命地拉长嗓子尖叫,惹得路过的卷毛宠物狗开始狂吠,然后它的主人开口抱怨,寂静是颗软烂的桃子,突然爆开的刺耳吵闹声像张大嘴巴之后重重地咬在坚硬的桃核上,无法发泄的烦躁从心底烧起来。

    “她或许……是担心你……”

    担心什麽呢?我无法具体形容,或许站在姥姥的角度,不放任自家的孩子继续胡闹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毕竟在东拼西凑的形容裏,姥姥始终无条件偏爱她,甚至超过亲生女儿。

    “怕你分心不好好学习吧。”我挤出一个笑容宽慰她,“没准陆姐也是这麽想的。”

    “但是她把我其他的卡都停了,现在我花任何一笔钱都得经过她同意。不管,反正离我成年还有三个月,等着吧。”

    高睿蹲在路沿上,赌咒似的发誓。

    她对“成年”二字格外执着敏感,像个平时沉稳懂事的孩子因为吃不到想要的糖就开始暴露本性撒泼打闹:

    “等我成年生日那天,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成年?是有什麽到那天才能履行的约定吗?”我忍住嘴角看热闹的笑意,好奇地问。

    “律师阿姨说我出生的时候我妈和姥姥签了一份财产赠予合同,等我十八岁了,我就可以有自己的小金库,到时候就没有人可以限制我支配自己的行动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便意识到希望渺茫,心虚地把头埋进膝盖裏。

    “喻可意,你觉得呢?”

    “所以高睿,你为什麽一定要帮陆晓婷呢?”我问出了藏在心裏许久的问题,“除了向他们证明哥哥是个无能的败类,而你比他聪明,比周围的人更加成熟,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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