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下颌微微上扬,勾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
阳光从车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脸上,将那副轮廓映得愈发深邃清隽。
他明明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窗外,却让人看一眼便移不开目光,仿佛天地间最精致的造物。
【吕雉对哥哥的好感度+1!】
嗯?凌云有些意外,自己这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涨好感度了?吕素更为内敛,但初见时已然倾心。但吕雉不同,他本以为想要拿下对方还需要花点小巧思,谁曾想光是坐在那儿,好感度就自动涨了。
哎,都怪我这该死的帅脸啊!就在车内三人各怀心思之际,前面传来了嘈杂声,马车也跟着停了。
猝不及防之下,二女皆是一声惊呼,身形歪斜。
凌云没空思考这么多,只是连忙托住二女,神识扩散,很快就发现了原因。
是一伙山贼拦住了马车。
凌云唇角微弯,看着因为肢体接触而面颊滚烫的二女,心中不免感叹一声。
这该死的封建社会啊,吕家姐妹俩不过被他碰了下手,便像失了贞洁似的,实在太美妙了!
“你们不要乱动,我下车看看什么情况。
不等吕雉开口,他便从容地掀开帘子跳了下去。
嘈杂声越来越大,甚至还伴随着兵刃出鞘的声音。
“各位好汉莫激动!"吕文也从车上走了下来,冲着面前的山贼拱手道,“老朽只是路过此地,没想到冲撞了各位好汉。是我不懂规矩,还请好汉勿怪!"
贼人头目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上下打量了眼吕文,就知道这是个富贵人家一-其实压根儿不用猜,能乘坐马车的必然非富即贵。
"老头儿,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你也看到了,这么多弟兄们是要吃饭的,所以嘛,给个十斤八斤黄金,我们就放你离开!吕文一听"十斤八斤黄金",脸色顿时白了。
这钱他确实拿得出来,但对他而言也绝非一笔小数额,可以算得上肉疼。
而且,看这伙儿贼人狮子大张口的模样,恐怕这十斤黄金也只是开胃小菜。
斤黄金.....便是倾家荡产也凑不齐啊!"
“好汉,这....这实在是拿不出来啊...."吕文赔着笑,"老朽家中虽有些薄产,但十贼人头目把大刀往肩上一扛,冷笑一声:“拿不出来?那也行,你这几辆马车、几匹骡马,还有车上拉的货物,全给爷留下!说完,那伙贼人便阴恻侧地怪笑着,准备上手抢夺。
“喷,不是说大秦的法律极为严苛么,怎么荒郊野外都是贼人?"
凌云缓缓踱步而来,出尘的模样倒是让贼人头目都愣了一下。
"你又是谁?"他比划了个手势,示意兄弟们不要轻举妄动。
“我是谁不重要,但我今天心情很不错,所以,你们都能留个全尸。
听到这话后,贼人头目快被气笑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个疯子!弟兄们,上,把他剁碎了当下酒菜!"
吕文见状立刻招呼家仆准备迎敌,却见凌云眼神一凛,随后靠近的山贼们便纷纷倒地吐血身亡。
这诡异的景象不仅吓坏了山贼,也让吕文激动得浑身发抖。
仙人,这是仙人啊!微风拂过,吹动了凌云的衣角,却暗藏杀机,夺走了贼人们的性命。
片刻之后,就剩下贼人头目还站着了。
哐当~他手里的刀掉了,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以后一定不会....."
“仙人爷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仙人爷爷放过我这一次,我发誓,我他连连磕头,痛哭流涕,表现得比对待自己老爹还真诚。
凌云走到他面前,看了眼他的数据面板后,便没了兴趣。
这种垃圾,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见凌云没有反应,山贼头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怀中抽出短刃,冲着凌云小腹刺去!但他还没有抬起多高的弧度,手就跟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仿佛被什么东西给钳住了。
“你不会以为我是玻璃大炮吧?"
凌云讥讽一笑,连再看他一眼的兴致都没有,抬眼望向吕文:"伯父,我们继续启程吧。
"啊?哦哦哦,好,好,都听贤侄的!"
吕文连连点头,让马夫继续开路。
凌云转过身,在他上车的一瞬间,跪在路边的贼人头目突然翻了白眼,然后抽搐着死去。
吕雉和吕素猜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见凌云云淡风轻地上了车,想要打听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马车越过贼人们的尸体,消失在了树林中。
[由于哥哥截胡"主角"易小川重要机缘,易小I|气运削减1500点,当前5000/65
00!1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身黑衣的年轻男子也晃荡着到了此地。
"嗯?"
他赶忙冲了过去,看见了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却并没有在他们身上发现伤
“这是什么情况?"
光从这些人的打扮来看,应该是附近的一伙儿山贼,不知什么原因暴毙了。
易小I心头一紧,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他抬头看了眼太阳,只能压下不适继续赶路。
第665章 沛县亭长
吕文这次举家搬迁到沛县,是为了躲避仇家。
他们本是关东单父县人,作为齐国贵族后裔,在秦朝打压旧贵族的大背景下,不得不离开老家投奔他处。
他与沛县县令是故交,在他的庇护下,倒是能稍微安稳下来。
为了迎接吕文一家,沛县县令不仅给他们安排了住处,还特意在第二天筹办了隆重的乔迁宴会。
也就是在这场宴会上,吕文见到了来蹭吃蹭喝的刘邦。
马车缓缓驶入了沛县,得知消息的县令带着自己班子前来迎接。
"文仲兄,别来无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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