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室内的灯光透过门缝传了出去，虽然音量被她调小了，但还是吸引到了外面的几女。

    “哎呦呦，这不是咱们的张大校花吗？”

    那个女生推开了门，带着小跟班来到了她身旁。

    张晓雅不跟她们争论，继续跳着舞。

    那个女生十分讨厌她这不服软的态度，“你敢不理我？”

    少女将她当成了空气，眼睛都没看对方一下。

    她这两天可没跟任何人接触，以为这样对方就不会拿自己怎么样，顶多言语上霸凌两句。

    “我可是打听清楚了，你从小没爹，家里就一个单身的老娘……要我说，你该不会是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小野种吧？”

    这番话刺激到了少女，张晓雅狠狠瞪了她们一眼，还是没有开口。

    那领头的女生见少女居然还是不理自己，顿时恼羞成怒，让人把音响关了，接着再度将她团团围住。

    张晓雅舞也没法跳了，被她们推搡着，逐渐靠近了窗台。

    这期间，她脚上的红色舞鞋也掉了下来。

    整个舞蹈室的气氛开始变得压抑，镜中反射的人影也开始扭曲，整个房间内都蒙上了一层血色的雾气。

    领头的女生揪着她的长发，抽打着她漂亮的脸蛋，而张晓雅只能无助地捂住小脸，向她们求饶着。

    “继续啊！”那个女生见打不到她的脸，在她胸口狠狠锤了一拳，“刚刚不是很能的吗，这会儿知道求饶了？”

    “我错了，不要再打我了……”

    滴答~

    一滴血红的液体从镜中渗出，接着越来越多，逐渐在地上汇聚起了小溪。

    这一幕她们都视而不见，仿佛身处于另一个时空。

    当看到少女被她们按在窗边时，凌云的情绪也到了临界点。

    “小爱！”

    【我可以帮哥哥争取半分钟的时间，超过半分钟，梦境将无法维持！】

    “好。”

    力量重新回归，凌云的身形出现在了门口。

    “住手！”

    伴随着他这声低喝，女生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了他。

    “凌老师！”

    那个领头的女生忙不迭松开了少女的头发，带着一抹讨好的笑容走了过来：“您别误会，我们在跟晓雅玩呢！是不是啊，晓雅？”

    她后半句话带着威胁，但凡张晓雅今天敢说错一句话，那么她将让少女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凌云笑了，他看得出来，这个女生喜欢自己。

    不过，喜欢自己的人多了去了，你算哪根葱？

    凌云按住了她的脑袋，女生面色一红，竟扭捏起来：“凌老师，要不，我们去你办公室慢慢聊吧？”

    “我们会再见面的。”

    下一秒，女生的脑袋如西瓜般爆开，鲜血淋湿了凌云的衣服和脸颊，让他俊朗的面庞看起来格外恐怖。

    “还有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跟学校其他女生不一样，她们几人的面孔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到每一个毛孔都能看得见。

    这是张晓雅死后无数个日夜不断回忆的面孔，又怎么可能不清晰。

    炽阳真气被他运转至全身，凌云暴冲过去，一拳打爆了另一个女生的身体，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鲜血染红了地板，镜子也发生了碎裂。

    凌云走向了被吓呆的少女：“许叔已经在收集证据，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随着他这番话落下，整栋教学楼都开始震颤，接着化为了灰烬……

    凌云从梦中醒来，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上四点多，窗外出现了一抹光亮。

    舞灵的身影出现在了床边，她眼角还挂着一滴鲜红的血泪，看见凌云醒来后，想要靠近，又怕惊醒对方身旁的二女。

    凌云将胳膊从二女身下抽出，走下床，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搂在了怀中。

    “我知道。”凌云吻着她冰凉的脸蛋，“有我在，今后没人敢再动你一根手指。”

    等她心绪稍稍平复下来后，凌云打趣地说：“我什么时候成凌老师了？”

    舞灵有些无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跑进我梦里后，梦境为了合理化而自动调整的吧？”

    看他们相拥在一起，某个无垠空间内的少女倒是颇为自豪地用指腹蹭了下鼻尖。

    客厅内，张晓雅坐在凌云怀中，二人玩着双人游戏。

    游戏是最好的调味剂，玩了一个多小时后，张晓雅已经是笑的合不拢嘴，嘴里一直念叨着游戏内容。

    鬼和人，并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

    有好鬼也有坏鬼，有好人自然也有坏人。

    凌云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但那些害死张晓雅的，绝对是坏种。

    这种人留在世上，只会是祸害，并且还会害到更多无辜的人。

    她们在职场，也会欺负那些不敢反抗的同事，将霸凌带到各自的工作岗位。

    凌岚起床做早餐，凌云暂停了游戏，抱着张晓雅，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你怎么不跟我说说你母亲的事？”

    “我怕面对她……”

    凌云吻着张晓雅的耳垂，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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