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最后坐实了他这罪名,他也要一个人抗下来。
他不能够对不起师尊。
“师叔,你在说什麽?
我从不知自己何时使用了凌云山禁术为自己续命?”
玉天青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不能让自己背负这样的罪名,连累自己的师尊。
“那你看看这是什麽?”
说罢,黄粱尊者抛出了一个留影珠,影像放映露天电影般呈现于凌云山众人面前。
身着天青色衣袍的绝美之人正在浇灌一块月白色的寒石玉。
影像上还呈现出了特殊的灵力波动效果,冰晶水纹,那是凌云山顶无极泉水的灵力波动。
这显然是南梦刚到凡界给他送灵泉水那次,玉天青不相信南梦会做出背叛他和师尊之事。
这裏面一定有什麽他并不了解的隐情,可此时南梦也不在,显然是被黄粱尊者有意支开了。
众位长老看到影像的反应是惊诧、愤怒,玉天青知道这个行为看来大约真的是用石月白的本体续命了。
玉天青望向石月白的方向,他依旧纹丝不动,没有回头,他是知道真相以后厌弃于我了吗?
玉天青的心有些隐隐作痛,比给他安上这样一个使用禁术的罪名还难过数百倍。
被心悦之人厌弃原来是这样的感受,他更明白了自己对石月白到底是何情感。
玉天青想虽然自己当时不知情,可他伤害了石月白却是事实。那这罪他认,但不能连累师尊。
石月白看到玉天青被陷害,心中焦急万分。
他拼命挣扎着,试图冲破束缚,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动弹。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玉天青,他的小玉陷入困境。
他此刻多想大喊,为小玉做任何事情他都是心甘情愿,至死不渝。
可玉天青却不知此时石月白所念所想,有些失魂落魄。
黄粱尊者继续发难,他觉得是时候把南柯尊者拉下水了。
“玉天青,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或者说你确不知情,有人诓骗你所为?
因为这凌云山禁术,你们这一辈似乎无人知晓,你又是从何而得知?
你说是不是南柯尊者让你如此做?”
黄粱语气中尽是得意与算计。
“我认罪,师尊并不知晓此事,实乃我一人所为。”
事到如今,玉天青只能一力承担。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这事青儿并不知情,他是按照我的吩咐去做的。”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色衣袍的男子缓缓走来。他身形单薄,容顏憔悴,白发苍苍。
正是凌云山的掌门——南柯尊者!
他走到玉天青的身边,与他站在了一处。
“师尊,您老人家怎麽强行出关了?您的伤?”
玉天青有些担忧,他可以感觉到师尊此时的状态并没有恢复。
“青儿,师尊无碍,师尊要再不来,你要被他们欺负成什麽样子?是师尊对不起你啊!”
南柯尊者安慰着玉天青。
“黄粱,枉我对你这麽多年的信任,想不到你是如此背信弃义之人。”
南柯尊者愤怒地指着黄粱尊者。
“师兄说笑了,此事若真是你让玉天青如此做的,那你就不配再为这凌云山的掌门。
需要重启长老会,重选掌门,不知各位长老意下如何啊?
至于师兄你和你的乖徒儿就需要先去思过崖,待长老会定下刑罚,再出来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
长老们竟然同意了,南柯尊者平时待他们并不薄。
“好,我认罪,但青儿是无辜的。
他并不知晓实情。”
南柯尊者此时觉得自己所托非人,连累了玉天青,五百年前,有些事,他本就对不起玉天青。
“即便如此,他也是受益者,理应一同受罚。”
黄粱尊者不依不饶。
“黄粱,你不要太过分,青儿对你的掌门之位并无任何威胁,你为何偏要将他置于死地呢?”
南柯尊者由于是强行出关,伤未痊愈,再加上气结于心,竟生生吐了口鲜血出来。
玉天青扶住了南柯尊者摇摇欲坠的身体。
“师尊,不必同他们说了,我愿去思过崖。”
说着玉天青打开随身携带的天青釉的小瓷瓶的塞子,取出两粒自己新炼制的疗伤丹药,喂给南柯尊者。
结果南柯刚服下那丹药便有五脏俱焚之感,疼痛难忍,竟又吐出一口血来。
昔日对他前呼后拥的凌云山众人却无一人敢上前。而他那些对他忠心的弟子此时尽数被外派了。
“青儿,这丹药有问题。但师尊相信你不会害我的。答应师尊,好好活下去,这样师尊才能安心。”
说着身体便直直地向后倒去,玉天青没有扶住他,也跟着他直直地倒了下去。
他感觉不到他师尊的一丝生气了。
“不,师尊。”
玉天青大喊出声,泪如泉涌。
石月白此时依旧无法动弹,心疼不已,他的小玉好可怜。
而自己好无能,在这样的时候什麽都帮不上,反倒成了被坏人利用打击他家小玉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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