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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为我不知道那是用来监听谁的。”
话已至此,科恩挑眉,索性拆穿道:“一只雌奴可不值得你们掷重金置办那麽高精度的。”
“不能往我家装监控,就往我的虫身上安监控,仗着我舍不得撵他就肆无忌惮偷听,也真够有创意的。”
“但之前他在你们的规则裏我动不了,现在四检通过、我的繁衍波动也让你们捕捉到了,就別天天扒我家墙角听我家床事了,万一哪天控制不住发出声音把我再吓不举了,算你们帝国登记处全责。”
多半时刻S级和帝国之间都保持着一种你知我知、且我知你知、但我假装不知道你知、你也假装不知的心照不宣中,一旦捅破实际上就是有一方不想维持这个虚假和平准备掀桌了。
威廉顿了顿,佯装听不懂,执着推荐道:
“电子脚铐同步雄主后台,可以让你实时掌控佩戴者的一切状况,你——”
“用不着。”
科恩皱眉打断,“我有我的办法,而且根据当初的管理协定,我遵守约定了,现在该你们履约了。”
“……其实也不全是我们扒墙角听到的。”
连最深恶痛绝的管理协定都搬出来了,威廉知道避无可避,只能最后挣扎着辩解道:
“这是你第一次举,繁衍波动控制不住,精神力有些暴走,你家附近很多虫都打我们热线投诉这裏爆大精神力虐雄来着,所以就算没有电子脚铐监控仪,我们也会知道你举了的。”
他抬起头,表情要多诚恳有多诚恳,“相信我,真的。”
科恩面无表情回视,满眼写着不信,威廉自顾自干笑了两声,干巴巴补充道:
“所以我们这次来也不光是为了四检,还准备给你家装精神力屏蔽仪呢。”
“便携式,遥控开关可以随身携带,打开就能用,可方便了。”
楼下确实有一些虫在走动,科恩探头瞅了眼,习以为常地质疑道:
“没顺便装个窃听?”
威廉立马举手,“对灯发誓,绝对没有。”
一换二,各有各的不吃亏,也算是达到了一种新的平衡。
科恩考量了下,耸耸肩,表示接受交换。
威廉便赶紧招手示意两个雌虫下属上前,由着多疑的S级用眼神检查过他们手裏的东西后,一行三虫终于得以迈入主卧的房门。
房间裏还没收拾,保持着科恩离开时的模样,既未开灯也没有拉开窗帘,除了偶尔随风偷跑进来的阳光,整间屋子昏暗得厉害。
累到不行的虫瘫在床中间,仍然保持着清醒,带着眼罩,听到外虫声音似乎有些不安,微微挣扎着身子想要抬起头。
见此科恩赶紧快走两步抢先摸上他的脸安抚住,又借着这个手脸相接的姿势坐到床边,将他整只包裹住,抱起,靠到自己怀裏。
“来吧。”
他一边持续用掌心温度安抚着他的虫,一边回头对着帝国登记处轻声催促道。
S级嗖嗖注视当前,两只工作虫员根本不敢耽搁,赶紧蹑手蹑脚进来,摸索着一个绕到脚的位置,一个在腹部前后站定。
眼见各就各位,科恩轻轻拽住被,缓缓露出那只带着电子脚铐的脚踝。
突然裸露出的凉意沁虫,尤其还陷在看不见的未知恐惧中。
怀裏的虫猛然一弹,宛如下进油锅裏般无法控制地剧烈挣扎了下。
又在下一刻,像是在无孔不入的雄虫气息中找回理智般,本能地强迫着自己放松着身子。
纵使再害怕,也对抗着逃避、乖巧地一动不动着,任由摆弄,只在实在压制不住胆怯时,颤抖着去抓他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把脸藏进他的掌心,轻轻用脸颊讨好着。
虫下意识的依赖总能让科恩心裏阵阵发软。
他一边亲吻着他的头发安抚,一边将手臂横在他身前紧紧环住,确保只露出需要拆卸器具的脚踝后,另一只手隔着被子放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眼神示意虫员把机器贴到自己手背上、隔着自己检查。
S级强硬地宣誓着主权,以实际行动摆明了他对他的虫的绝对所有权。
深感得了可怕差事的两位虫员纷纷狂吞口水,此等高压下动作自然慢不了,几乎是以最快速度完成一切,能够达到交差标准就提着东西一刻不停地麻溜跑路。
“雄主?”
虽然看不见,但脚踝上的骤然一轻还是能感觉到的,诺维抬起头,茫然喃喃道。
“没事。”
科恩低头,隔着眼罩顺势亲了亲他的眼睛,松开手将他放回床上,“在这等我下,我把他们撵走就回来。”
他来去都非常快,匆匆返回时,独自在主卧裏的雌虫仍在不安着,听到他的声音才仿若石头落地般悄悄松出口气。
“雄主……”眼罩还没摘,便只将脸对向门的方向乖巧唤道。
“嗯。”
虫的各个方面都总能取悦到他,科恩快步上前,贴心地为他乖巧听话的虫摘下眼罩,摸着他的脸颊,温声道:
“他们走了,来,我先给你清洗下。”
下了床的雄虫似乎又恢复成平日裏冷静自持的模样,一点不复前一晚一句完整求饶都不允许他说的强悍霸道。
诺维乖乖点头,应声撑起身子,刚准备依靠自己挪下床,就被雄虫一把抱起,带去了卫生间。
即便身体其实已经非常习以为常着雄虫的存在、雄虫的气息,但当带着草编戒指的干燥指尖摸索试探而来时,他还是挣扎着埋进脸。
因为没有其他经验,雄虫环顾四周,最终选择带他进到浴缸裏。
由于刚才的见外虫,雄虫身上穿着平时上班才会穿的衬衫西裤,衣衫都妥帖完整着。
而他却被迫赤/裸地坐在雄虫身上,始终横在腰后支撑呵护的手臂又将一切变得无路可逃。
躲也躲不掉,晕也晕不了,就只能自欺欺虫地将脑袋藏进他怀裏,假装着若无其事。
无耻地吊着他意识的精神力依旧不肯撤掉,他得以清醒地感受到全部——包括身下的西装裤是如何一点点慢慢变潮湿的。
雄虫的初次投出量非常壮观,又都是折叠着压到最裏面,所以他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过程需要如此的深且漫长。
……
终于,一切结束,瘫软无力的他可算能够再次清爽地回到床上。
雄虫还在床下忙碌个不停,他呼吸着刚刚换过的床单被罩上的洗衣液香气,在一拥而上的困顿中,刚要闭上眼——
“啪。”
诺维猛地睁开眼,灰蓝色眸子裏写满震惊。
雄虫精神饱满地站在床边,一边将刚刚开启的屏蔽仪遥控器扔到床头,一边慢条斯理地单手解着衬衫扣子,居高临下的目光俯视着他,宛如一只饿急的野兽盯住了他怀裏待宰的羔羊。
“雄、雄主。”
诺维顿时语无伦次,动物趋利避害本能让他忍不住向后躲了下,“您——”
“嗯。”
浓厚精神力荡出,科恩欺身而上,用嘴唇堵住他接下来可能的任何求饶,“乖。”
==小剧场==
他们在西防星拍的那张拍立得,后来被科恩装在相框裏放在了研究所他办公室的桌子上。
某次所长去他办公室送东西时冒死偷拍了下,匿名发到星网论坛裏求助。
【求问,下属在他桌子上放他家虫和迷雾的合影,是对单位有什麽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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