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悬浮车停到陆家本家。
秦知流没想到她说的出门是来这裏。
他沉默坐在副驾驶,然后被秦知归一把拽了下来:“走啦哥哥,我和言澜他们关系还不错,我不想让他们误会你。”
“要不我先去见陆译。”秦知流抿了抿唇,“我以前对言澜,真挺不客气来着。”
“都两年没见了,不能那麽记仇吧。”嘴上这麽说着,秦知归还是放开手,“那我去找他,哥你在会客厅等我!”
“诶不对。”秦知归又跑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当面打通陆译的通讯,“忘了忘了,我是A啊,和已婚omega私下见面不太好。”
通讯一开,光屏浮在空中,陆译西装革履,戴上了金丝眼镜,整个人成熟不少:“小…呃,知归?你已经到了?”
“怎麽叫都成,你告诉澜了没?”秦知归语气自然,“我去会客厅等你们,十五分钟?”
“喔,好……”陆译签完手头的东西,一抬头,看到秦知归旁边不看镜头的秦知流,他卡了一下:“你真把大公子薅…请来了?”
“对啊?”秦知归莫名其妙:“骗你又不好玩,行了赶紧过来,撂吧。”
“走吧哥。”秦知归悄咪咪凑到秦知流耳边,“反正陆译又不是陆权的孩子,他俩也不亲,不用有负担。”
秦知流:“……好。”
他倒不是担心这个,只是先前那些事……罢了罢了,毕竟是知归的朋友,总是要道歉的。
进入会客厅,秦知归正在四处转:“哥,你以前来过陆家没?他家以前就这麽富丽堂皇吗,好闪。”
秦知流沉稳地不去看扎眼的晶矿灯:“一直都是这个风格,陆上将那裏会更低调一些。”
听见陆上将仨字,秦知归嗖一下凑过去,她扒着椅背:“嘿嘿哥,你知不知道主君找我了?把你好一顿骂喔,连你不知检点和AO厮混都说出来了,就是他干嘛还指望我和你结婚啊,吓得我拔腿就跑,后面都没听。”
“只有我一人听有什麽意思。”秦知流不紧不慢端起茶杯,“你也好好感受一下。”
不论有没有血缘,他和知归一同养在家主名下,就是天然的兄妹关系。
言祝指望着知归对他有意,无非是担心无血缘的女A继承秦家,但他又看不上有血缘的beta,成天憋在屋裏想出这麽个损招,实在过于荒谬了。
“小雪!”
呼唤从门口传来,言澜步履匆匆,身边跟着陆译。
秦知归闻声看去,笑着朝他挥了挥手:“澜?你变化好大哦。”
言澜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上前两步,又收回手:“你才是…当初,我要是小心一点就好了,是我连累了你……”
“说这些做什麽。”秦知归无奈,原地转了一圈,“看,我好着呢,和陆译差不多高呢。”
陆译像是看出了什麽,他笑着向前,牵着言澜的手一起抱住了秦知归:“欢迎回来。”
秦知归顿了顿,反拥住二人:“嗯。”
什麽AO有別,他们只是分离太久的朋友而已。
等三人从激动的情绪中平复,才发现端坐一旁品茶的秦知流。
言澜笑容僵硬一瞬,下一秒依旧浅浅轻柔:“见过秦相。”
“不必客气。”秦知流的视线没在言澜身上多停留,他对陆译道,“恭喜小陆总拔得头筹。”
陆权私下虽然花,却没搞出什麽私生子来,但光陆家本家的竞争就足够激烈,陆译能杀出来,是有几分本事的。
秦知流打算先从陆译入手——没办法,言澜好像还不太敢看他。
秦知流道:“我与陆家也算有几分交情,回春露虽限量,但四区若想参与进来,也还供得起。”
军区和家族的联络都是家主在推进,更甚许多家主就是指挥官,陆权死得太突然,陆译虽接手陆家,和第四区的关系却实在尴尬。
三区是陆围常死忠粉,而四区原由陆权经营,他一死,比起新任年轻的家主,四区自然更偏向陆围常。
但若有回春露项目就不同了,秦知流此举,简直是雪中送炭!
陆译:“真的吗?我是说…大公子这样做,不会给您添麻烦吗。”
当上家主之后,陆译才切实体会到秦知流的恐怖——掌握家族,军区,还要平衡各方势力,其中耗费心力可想而知。
秦知流颔首:“能提出来就不是麻烦。”
说罢,他转向言澜:“不论出于什麽原因,我的确没有关注知归的交友情况。”
秦知流咳了一声:“当初对你不太友善,很抱歉。”
“啊?”言澜迟钝地看过来,甚至傻乎乎地指了指自己,“我吗?”
他反应过来,赶忙摇头:“不,不,没关系,当初我误会大公子了。”
“是我处理得太极端。”秦知流道,“我会和言家……”
“好啦哥。”秦知归跑过来,两只胳膊往秦知流脖子上一挂,整个人倒他身上:“不要这麽公事公办嘛,明明说好了的!”
“起来,像什麽样子。”秦知流拍她肩膀,语气看似严肃却实在藏不住宠溺,“是你的朋友,补偿当然…”
秦知归:“不是要你来伏低做小的!我不管嘛我哥哥不能吃亏!”
秦知归撒娇耍赖晃来晃去,力道之大连陆译都不忍直视,偏偏秦知流由着她,虽然斥她胡闹——但纵容都要溢出来了!
……这就是所谓秦家家主候选人的明争暗斗吗?
言澜:……
陆译:……
他俩同时震撼在原地,褪去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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