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的急讯代号。
“真他妈欠你的……”他摔了匕首,连夜奔往內蒙古。
第三年春天,他在牧区教孩子们套马时,听见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黑瞎子甩出腰带缠住来人手腕:“张起灵,你他妈——”
话未说完便被死死按进草堆。张起灵咬着他后颈哽咽:“棺材……我看见你躺在棺材裏……”
当夜,黑瞎子被银鏈锁在毡房榻上。张起灵跪着替他洗脚,睫毛沾着未干的水汽:“当年在西藏,你也是这样锁着我的。”
“所以报复我?”黑瞎子踹他心口,“爽够就滚!”
张起灵忽然俯身舔去他踝间血渍:“不够,要锁到下辈子。”
银鏈缀着的铃铛响彻深夜。黑瞎子喘着气咬他肩膀:“哑巴张……你他妈属狗的?”
“属你。”张起灵吻他湿透的眼睫,“你当年在德国捡到我时,就说我是你的小狼崽。”
黎明时分,黑瞎子忽然笑出声:“知道为什麽重来一回还是躲不开你?”
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疤痕:“七十年前替你挡枪时,弹片卡在这儿了……每次下雨都疼得想找你哭。”
张起灵将掌心贴在那道疤上:“以后疼就咬我。”
鏈声叮当中,草原曙光漫过交缠的身影。
返京的绿皮火车上,黑瞎子枕着张起灵大腿吃奶糖:“要是再失忆怎麽办?”
张起灵往他嘴裏塞了颗薄荷糖:“每天喂你一颗糖,甜到你愿意重新认识我为止。”
四合院炸开锅。吴邪盯着他俩手上的同款银鏈结巴:“你们这是…”
胖子直接把喜字贴上门框:“份子钱交一下谢谢!”
解雨臣摔来一叠婚书:“签了,免得某人又装失忆赖账。”
夜间黑瞎子被抵在院裏老槐树下:“姓张的!这他娘是露天——!哑巴住手,她妈的张家的发丘指不是这麽用的,嗯~”
张起灵咬开他衣扣:“当年你在这儿教我接吻时,也没见你怕丢人。”
深秋重返长白山,黑瞎子对着青铜门比中指:“当年某个哑巴在这儿装失忆骗老子——”
忽然被张起灵套上枚戒指。青铜门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戒圈內侧刻着「Q&Z 1910-∞」。
“阿齐,若我再忘……”
“就每天给你讲个故事——讲黑瞎子如何爱了张起灵一百年。”
风雪呼啸而过,他吻去那人眼角的冰霜:“这次换我陪你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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