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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强吻
伪装被揭穿,孟汀却坦然。
这件事上他毫无过错,该尴尬不安、烦恼难堪的,应是不请自来的闯入者。
孟汀起身,两人隔半个身位,平行坐着。孟汀斜扫眼尾,边渡手裏是那柄小木刀,边缘锋利,被他紧握着。
边渡先开了口,像律师宣读法条:“你现在不问,过后,我有权拒绝回应。”
孟汀掐着膝盖:“从什麽时候开始的为什麽要这样”
“开始什麽哪样”
“你们律师都这麽爱玩文字游戏”孟汀转向他,眼底燎起火星,“你明知道我问的是什麽!”
“恶劣者”毫无悔意,眉峰都没动一下:“我的意思是,你想从哪段开始听。”
“全是你的阴谋吗”
“你可以这麽认为。”
“那就从你有阴谋开始!”
边渡语气平静,像讲別人的故事:“我用了些手段,得知你在找房,便提前搬回这裏,把房租压到低于市场价一半,等你主动上门。”
“一个月后,你终于上钩。入住不久,我发现你有梦游症,凌晨两点会醒,自己开门,爬上我的床。”
边渡给了孟汀几秒钟吸收,继续说:“可你却反锁房门,不让自己出来。我只好在一点五十五分,帮你拧开锁。你很听话,十分钟內一定出来,乖乖躺我身边。”
“你骗人!”孟汀不愿相信,拼命寻找破绽,“我每天早上,都是在自己床上醒的!”
“你每晚贴我怀裏,乖得整夜不离开。为了不被发现,我会在六点五十五分,把你抱回房间,再反锁门。”
边渡抬眼,掠过孟汀惊愕的五官:“听你的闹钟五分钟后响起,等你十分钟后出来,笑着对我说‘边大哥,早上好’。”
惊恐翻涌而来,漫过胸口,闷得孟汀喘不过气。
他以为的安稳夜晚,不过是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早起做饭的好习惯,不过是掩盖“抱他回房”的伪装;每天那句“睡得好吗”,也只是戏弄他的游戏。
愤怒霎时爆发,孟汀拽他衣领,用力提起:“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边渡偏着头,透过镜片,望进他的眼:“你想我怎麽说说我想把你困在身边,还是说我想……”
孟汀忍无可忍,话都听不完。
他一拳砸出,擦着边渡下颌划过,透明镜片摔在地上,滑出一米远:“我踏马怎麽知道你想怎麽说!”
边渡用手背蹭嘴角,笑看鲜红痕跡,继续对视孟汀的眼。
他不因被打而恼怒,不为冒犯而自责,他的目光裏,反倒藏着些快意汹涌。
从一开始,他就是披着人皮的野兽,用见不得光的手段,等待猎物上钩。
孟汀攥紧拳头,牙咬得生疼:“你、是不是想泡我”
“是。”
边渡干脆利落,犹豫都懒得给,彻底引燃孟汀的怒火。发泄一拳接着一拳,砸向边渡的脸,击碎孟汀的期望。
几拳下去,边渡不躲也不还手,像事不关己,全盘接受。
他越不反抗,孟汀就越愤怒:“你还对我做了什麽!”
“就这些。”边渡说。
“就这些”孟汀气喘吁吁,对他吼,“那我內裤谁换的我腰酸腿疼是怎麽回事还有上次,你舔了我的手腕!”
边渡“嗯”了一声,无半点波澜:“再加上你说的那些。”
“还有吗”
“没了。”
孟汀打到脱力,拳头疼得发抖。明明是自己出手,边渡却占据上风,不怕疼似的,眉都不皱一下。
他松了手,后退半步:“我凭什麽信你我怎麽知道你骗没骗我”
边渡捡起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他走到孟汀面前,舔去嘴角的血,居高临下看他:“打够了”
孟汀没理,给了个不屑的表情。
下一秒,手腕被攥住,疼得要捏碎骨头。边渡掐他脖颈,强行按上墙。
狩猎者的目光,明晃晃扎进猎物的眼。
“你要干什麽!”孟汀惶恐挣扎,甚至叫喊,“放开我!”
侵.犯.性的呼吸,喷向孟汀的脸,他的反抗像蝼蚁撼树。边渡没用力掐他脖子,就用膝盖的力量,顶.进他双.腿之间。
边渡凑近些,声音低沉又危险:“如果我真想做什麽,绝不会在你不清醒的时候。”
拇指有薄茧,划他下颌与唇边。
“我更喜欢看你恐惧、退缩又紧张的样子,可爱极了。”边渡对他笑,兴奋且病态的脸,“就好像,现在……”
“……唔!”
侵略如火,压向唇边。
血腥气的舌尖,撬开孟汀齿关,要把理智、挣扎、拒绝全部搅乱。
孟汀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躲、想逃、想推开,可身体被疯狂钳制着,连指尖都动不了。
彼此间,有绝对的力量差。孟汀不明白,为什麽长期运动的自己,竟争不过文质彬彬的律师,只能被迫接受亲吻。
边渡不满于此,掐着孟汀的脖子,威胁加诱骗,胁迫他张嘴,强制他妥协,主动将舌头送入口中,像受了蛊惑的猎物。
舌尖被含住,在边渡口腔。
像悬疑影片裏的变态杀人魔,孟汀担惊受怕,恐被咬断舌头。
可边渡只是吮吸,舔.弄,缠.扯,愉悦地享受妥协求好的猎物。
敏感揉软的舌,经不住折腾,疼痛中生出些敏感神经,往心脏和小腹上冒。
孟汀上一秒混乱,下一刻清醒。他在清醒时收舌,反口咬住边渡的唇。
尝到血腥的一瞬,孟汀以为对方会松口。可物极必反,他越反抗,边渡就越变本加厉,狠狠锁他腰、吻他唇,舌尖顶.得更深、搅得更乱,像是要把疼痛揉进骨髓。
直到孟汀彻底没了力气,疼得麻木,累到喘.息,边渡终于放人。
边渡走出房间,脚步声渐远,孟汀滑坐在地,空落落的感觉,像被抽走了心。
还没缓过神,脚步声折反回来。孟汀抬头,眼裏满是惶恐,他擦着脚跟逃离,后背撞到床腿。
边渡站他面前,蹲下身,右手捏湿巾,左手掐他下巴。
孟汀以为还要继续,可他好疼,舌头、嘴唇、上颚,肿得像火烤,却没了挣扎的力气。
就算有,也没意义。杯水车薪,甚至会成为挑起猎手的兴奋剂。
预料之外,边渡只有手凑近,缓慢温柔,一点点帮他擦去嘴唇的血跡。
上一秒魔鬼,这一刻温柔。
孟汀像被驯服的小兽,瞪大了眼睛,任由他“照顾”自己。
他目光落边渡下唇,被他咬破的伤,还在渗血,对方却忙着给自己擦血。
可这些血,都是他的。
血跡擦净,边渡松开手,从口袋裏掏出两把钥匙,放他掌心。
“这间房子,你可以一直住,我不会再回来。”边渡恢复平静,声音听不出情绪,“全部钥匙都在这儿了,如果你对我已无信任,也可以离开。”
没等孟汀回复,凌晨深夜,边渡嘴角挂血,离开了自己的家。
孟汀不敢待在这裏,他连夜跑回学校,翻墙进宿舍楼。
姜澈从睡梦中惊喜,差点报警。他拧开台灯,暖光落孟汀狼狈的脸:“你怎麽了”
孟汀衣服都没脱,闷被窝裏:“没事。”
姜澈没多问,关了灯,只留下句“晚安”,躺回床上。
孟汀请了三天假,不去训练,也没上课,全天窝宿舍,等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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