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手台上。
美呆看着席唯手忙脚乱的打开那个小匣子,一瞬间,所有东西都被放慢,他怀疑是席唯故意放慢了速度。
不然怎麽会这样呢?
是同一块料子但是不是那次的脚镯,席唯打磨得很细致,是一圈很细很细的碧玉,如果不仔细看,可能都会忽视它的材质。
这也避免了一种老土的吐槽。
席唯看着人晃荡的小脚,竟然感到一种如水的平静,是一种家的归属,他要和小鸟人真正的成为一家人了。
成为一对公认的爱侣。
所有的事情情不破不立,美呆的身份全网皆知,从此以后他们不用东躲西藏,他们可以不用戴口罩,在公共场合牵手接吻,他们名正言顺。
美呆的手被人托起,那圈从一开始就属于他的东西,被席唯缓慢地推上了无名指。
那段红绳从袖口露出一小节,和那条碧色相互映衬。
浴室的灯光下,两人拥吻。
美呆再次回到合宜园是在一天后,他休息了一天一夜,席唯任劳任怨地给人当牛做马。
兰筠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两位主人公盼回来了。
得知儿子求婚成功,更是激动的把家裏保险箱全部打开,凡是能看得上眼的都打包带了过来,当作一小份浅薄的聘礼。
一家人吃了午饭,可乐带着陶佑瞳珊珊来迟,陶佑瞳恢复的不错,可能他的体质特殊,短短几天之內受伤的地方就已经结疤。
美呆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放心不下,玉米趴在人的头上,煽动粉白的翅膀,拍他的额头。
“啾啾啾啾啾啾。”人家都说长得很好了,担心什麽。
老成的玉米,说起话来总是不顾人死活。
兰筠和席唯在书房谈事。
两个人一只鸟在卧室谈天。
玉米不算人,所以他们说起话来毫无顾忌。
美呆趴在作业本裏,好奇地问陶佑瞳,“你都是怎麽变人的呢?是靠意志力就可以吗?我试过了,但是好像不行,我每次都在脑子裏面念叨,说变人变人变人。”
美呆失望的摇头,“可是都没用。”
陶佑瞳摸摸人的脑袋,“顺其自然就好,一切都有缘分的,说不定你睡一觉就会了,而且每次变身都不是坏事,你每次变身都是为了帮你规避灾难,要珍惜呢。”
美呆点头。
一墙之隔的书房內,兰筠高兴的要起舞,一个天鹅展翅舒展肩颈,“什麽时候领证?最近时间都不错,婚礼呢什麽时候办?国內国外?正好可以跟几个阿姨帮你们选一下,我们都有经验。”
“领证我们随时准备,婚礼我到时候问问他愿意在哪,时间上倒没有那麽急,保证大家都是舒服的最好。”
席唯得意地想,他和小鸟人对于虚的都不看重,果然天生一对。
现实裏,大家都是井然有序的生活,忘记了早已是一片废墟的网络。
因为立案需要时间,而且打官司等待判决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席唯不想在这段美好的日子裏闹出更不平静的事,所以只是让人收集证据,把计明煦的资料都摸排了一遍,准备后续一击即胜。
他这边平静了,没想到计明煦那边彻底摊开底牌。
工作室可能也没有想到他们的艺人会这麽敢,会怎麽勇。
首先是一封午夜声明和数张照片,一时间震荡內娱,一度将事情推向高峰,不过这波他没有关联旁人,字字都是自己。
一时间互联网上单日转载最多的博文诞生。
【致所有关注我的粉丝、媒体朋友及公众:
我是艺人计明煦,今日选择以无比沉重却坚定的心情,公开揭露我出道十余年来在盛驭文化所遭受的长期潜规则侵害,也为所有曾经歷或正经歷相似痛苦的从业者发声。
2015年,我怀揣对演艺事业的热爱与憧憬签约,彼时的我以为踏入的是梦想的殿堂,却不知是步入深渊的开始。
出道初期,公司以“资源置换”“行业规则”为借口,诱导强迫我参与各类酒局、私人聚会。面对资方、高层的不当要求,我多次拒绝,换来的却是资源被截留,行程被随意更改,甚至被人身威胁。
近十年来,我无数次被要求配合所谓的“商务对接”,在密闭空间內遭受言语骚扰与肢体侵犯,对方以“掌控演艺生涯”“雪藏封杀”相要挟,让我在恐惧与绝望中被迫妥协。
这种分裂的生活,让我长期处于抑郁与焦虑之中,多次产生自杀的倾向。
期间,我曾试图收集证据寻求帮助,却发现公司早已构建起严密的利益共同体,相关聊天软件被监控,私人设备被擅自查看,甚至有同事因同情我,试图提供帮助而被公司以“违规”为由辞退。
今日选择公开这一切,并非一时冲动,沉默只会让施暴者更加肆无忌惮。
我已整理好近十年来的部分证据,包括被迫参与非正常工作的行程记录,遭受侵犯后的医疗诊断报告,与公司相关人员的录音片段等,均已提交给公安机关与相关监管部门,目前案件正处于调查阶段。
在此,我恳请相关部门能够彻查此事,还我一个公道,也净化行业环境;恳请媒体朋友能够客观报道,让更多人看到行业背后的黑暗;更想对所有粉丝说,感谢你们多年来的支持与信任,很抱歉让你们看到这样狼狈的我,也希望你们能理解我此刻的决定。】
声明人:计明煦
日期:2025年10月28日
附件:1.部分行程记录截图。2.医疗诊断报告复印件。3.公安机关案件受理回执。
一时间网络沸反盈天。
计明煦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流量明星,虽然大家对于內娱的潜规则心知肚明,但是这样第一次明晃晃爆出还是不免让人大跌眼镜。
签约他的盛驭,是行业裏的老油子,反手将他一纸状告,贴出精神病的标签。
网上的风评,分庭抗礼。
对方公司是行业裏的龙头,熟知资本的人都知道谁对谁错根本不是用证据定夺的。
谁能掌握舆论的话语权谁才是真正的霸主,显然一个流量明星对抗资本,崩溃只是时间的问题。
席唯不想走这趟浑水,只是告诉可乐加强安保,无论是自杀还是他杀都不允许发生。
剩下的命要靠他自己挣了。
回到合宜园的第一天,大家和和美美,姜美丽恨不得使出全身力气,摆出满汉全席。
看着可爱宝贝怎麽都不够。
管家没说什麽,只是路过客厅的次数是平常的五倍。
晚饭后美呆给师父打了个视频,亲口报了平安,王岩山自从上次被席唯挂了电话之后,小老头气得不轻。
要不是为了乖徒儿,才不愿意给这人好脸色。
席唯则搂着人无声的宣誓自己的地位。
王岩山摆摆手,和好徒儿约定三天后来看画展。
晚上终于睡上了阔別已久的床,小鸟人站在床上蹦跳,席唯则任由人大声尖叫。
美呆以为自己能过上几天舒适的日子,没想到从第二天开始,各类老师轮番上门补习,甚至还有礼仪老师。
美呆人都傻了,席唯回宫交接工作,人远在天边。
从早晨9:00开始,所有课程紧锣密鼓的开展,上到中午的时候小鸟人已经失去所有的精神了。
趴在桌子上,发呆放空。
姜美丽心疼的端上烤好的蛋糕,安慰小主人。
美呆有气无力的,拿出手表给席唯打电话。
席唯这边刚好在正点赶到家。
可乐这个Steve,上次带着小鸟人办身份证,这次要载着一名归家的新人去接另一名新人,不是有司机吗?为什麽要使唤他?
可乐严重怀疑这个人在秀恩爱!!!
席唯拎着定制的白色衬衫,从车上下来,嘴边的笑根本收不住。
电话响起,即便是诡异的鸟儿摇,即便人近在咫尺,他都自然接起,“怎麽了宝贝。”
可乐鸡皮疙瘩掉一地。
“席唯,我要死了。”
那声音确实有气无力。
艳阳高照,一瞬间冷汗爬上了满背。
席唯急切地说,“怎麽了?哪裏受伤了?阿姨在家吗?”
他慌忙地推开花园的门,奔跑在阳光裏。
每跑一步,他的心就往下沉一步。
那种命运的推背感,让他眼花。
对面的人迟迟不回答,席唯拎着礼服的袋子差点脱手。
门就在前面,席唯感觉脑子都要炸掉了,命运你开什麽玩笑?
命运你不许开玩笑!席唯大力的推开隔绝他和小鸟人的门。
美呆踢掉脚上的鞋子,闭着眼睛修养了一会儿,才凑近声筒说,“席唯我要被累死啦!”
与此同时,亮堂堂的光随着门的打开,落在他的小巧的脸蛋上,美呆微微眨眼。
看见一个飞奔而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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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呜呜呜呜终于要结婚啦!![亲亲][让我康康][鸽子]
为了庆祝明天领证,米这个cp粉头,随二百五十个份子,明晚开奖,庆祝我们二百五小鸟和siri修成正果!谢谢各位姐姐的陪伴,美呆也是要结婚的人啦[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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