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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27 章(第2页/共2页)

是罗骁亲笔签名的灭口指令。

    “老狐貍……”他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既然罗骁不仁,就別怪他不义。

    迦南岛安全屋內,樊艳杀站在全息投影前,看着代表霍启明的光点开始异常移动。他刚刚收到“暗礁”暗线的确认——

    证据已经安全送达,并且成功激起了霍启明的反应。

    “鱼咬钩了。”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樊艳杀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定在投影上:“还不够。要让霍启明相信,他手裏的筹码足以和罗骁抗衡。”

    他调出迦南岛的立体地图,指尖在几个关键坐标上轻点:“罗骁在这裏有个秘密仓库,存放着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把位置‘泄露’给霍启明的人。”

    影沉默片刻:“这会直接引发冲突。”

    “冲突才能制造机会。”樊艳杀转身,白鹄眼裏跳动着冷焰,“温水煮青蛙的死法不适合我们。”

    就在这时,加密通讯器响起特殊的频率。

    是苏境奎。

    接通后,对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绷:“霍启明刚刚在元老院常务会议上,公开质疑了罗骁提出的军费追加方案。”

    樊艳杀唇角微扬:“很好。”

    “一点也不好。”苏境奎语气凝重,“罗骁的反应比预期更激烈,他直接动用了军方特权,冻结了后勤总署三个关键项目的资金流。这是公然撕破脸了。”

    “正合我意。”樊艳杀走到窗边,看着夜色中霓虹闪烁的迦南岛,“让霍启明感受到真正的压力,他才会拿出更有力的反击。”

    通讯那头沉默良久,再开口时,苏境奎的声音裏带着探究:“你似乎很享受这场博弈。”

    樊艳杀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窗框:“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

    “是吗?”苏境奎轻轻道,“我记得你以前从不会主动布局。”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刺破了樊艳杀冷静的表象。他想起阎狂说“你已经学会怎麽下棋了”时的眼神,想起那颗被放在床头柜裏的“赤蝶”糖。

    “人总是会变的。”他最终这样回答,切断了通讯。

    阎狂的办公室內,“蛇信子”线香燃到尽头,最后一缕青烟在空气中扭曲消散。

    影刚刚汇报完霍启明与罗骁冲突升级的最新进展。

    “他在冒险。”影低声道。

    阎狂站在电子沙盘前,深榛褐色的瞳孔倒映着代表各方势力的光点。

    “不冒险,怎麽钓得到大鱼?”他的指尖轻轻点在西区的一个坐标上,“告诉艳杀,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影迟疑道:“是否太过激进?如果罗骁狗急跳墙……”

    “那就让他跳。”阎狂转身,眼底掠过一丝冷芒,“我倒要看看,是他跳得高,还是我设的网结实。”

    他走到酒柜前,破天荒地没有选择威士忌,而是倒了杯红酒。殷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曳,如同鲜血。

    “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麽,“苏家那位少爷,最近和艳杀联系得很频繁?”

    影垂首:“只是必要的战略沟通。”

    阎狂抿了一口酒,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最好如此。”

    迦南岛码头区,夜雨滂沱。

    樊艳杀带着一队“暗礁”精锐,潜伏在废弃仓库的阴影裏。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作战服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根据霍启明提供的线索,罗骁的一批重要物资今晚会在这裏转运。他要做的,就是在转运过程中制造一点“意外”,让这批物资永远消失在迦南岛的海域。

    “目标出现。”耳麦裏传来观察手的低语。

    樊艳杀抬起夜视望远镜,看到几艘没有任何标识的快艇正在靠近码头。船上的人动作麻利,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好手。

    就在他准备下令行动时,异变突生——

    另一队人马从相反的方向包抄过来,动作之迅捷,装备之精良,远超罗骁的手下。他们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码头,在雨夜中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屠杀。

    樊艳杀瞳孔骤缩。这不是他安排的人。

    透过雨幕,他清晰地看到为首那人的侧脸——冷硬的线条,利落的动作,灰蓝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无机质的光泽。

    苏境奎。

    他怎麽会在这裏?而且带着明显不属于元老院卫队的精锐私兵。

    耳麦裏传来苏境奎冷静的声音:“看来我们盯上了同一批货。”

    樊艳杀按住通讯器:“你不该插手。”

    “事关苏家存亡,我不得不出手。”苏境奎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模糊,“况且,你以为阎狂为什麽默许你的行动?他需要有人来确保万无一失。”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樊艳杀心头。所以他的一切布局,依然在阎狂的掌控之中?甚至连苏境奎的出现,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码头上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苏境奎的人以碾压式的优势解决了罗骁的手下,正在快速清理现场。

    樊艳杀看着苏境奎指挥若定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麽。

    在这场权力的博弈中,他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却不知自己始终都是棋盘上最重要的一颗棋子。阎狂在利用他,苏境奎在观望他,而他还天真地以为自己在掌控局面。

    一股无名火在胸中燃起,烧得他指尖发颤。

    他站起身,无视耳麦裏部下的劝阻,径直走向码头。雨水瞬间将他全身淋透,他却浑然不觉。

    苏境奎听到脚步声转过身,在看到樊艳杀时明显愣了一下:“你……”

    “告诉阎狂,”樊艳杀打断他,声音在雨声中冷得刺骨,“下次想试探我的忠诚,换种方式。”

    他转身离去,背影在雨幕中挺拔而孤绝。

    苏境奎望着他远去的方向,灰蓝色的眼眸裏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按下加密通讯器:

    “他走了。”

    通讯那头沉默片刻,传来阎狂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知道了。”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码头上尚未干涸的血跡。而在更深的暗处,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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