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方面的事情。我没猜错的话,你今天又跟老唐请假了吧?”
“嗯。”淮夏想起昨晚的事情突然就有些烦闷,连江畔的高情商和他对自己的一手了解在此刻都变得让人郁闷起来。
“我马上回去。”他说,话裏有些许压抑着的不安和急促,可顿了顿,接下来的语气裏又带着平静了,“再说最后一次,不要自己去。”
轰!
一种憋屈又躁动的心情,在他这句话之后猛然爆发了。
淮夏觉得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或者说,从意识到江畔的不对劲儿之后,自己心上压抑的那点沉重和绷紧的弦在此刻一下就崩断了。
他没再跟江畔回一个字,干脆的挂了电话。然后把手机关机,随便扔到了房间的哪一个角落裏。
我真的很任性,淮夏在给自己涂药的时候想到。
伸手抚在恶心感不断上涌的胃部,回想起曾经的那些往事,心裏又猛然被一种委屈和愤怒的汹涌气流填满。
随江畔怎麽想!我就是个这样的人!
他以为他是谁!
这是他在夜林俱乐部前碰见淮希时还有的想法。
……
从南a赶到广a的最快车程是四个小时,江畔回来以后,把该去的地方全都翻找了一圈也没见人,最后阴沉着脸停在淮夏家楼下时已是晚上7:00。
手机微弱的屏幕亮光上还显示着号码拨通时的界面,不过话筒裏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标准女声。
仰头看去,三楼的窗户裏透出一点微弱的白光。
江畔沉沉做了一个深呼吸,把手机关黑屏之后走了上去。
打开门之后,屋裏虽是安静的,但是一股沐浴后的清香气息混杂着淡淡的奶香味儿还是让江畔黑着的脸色稍微缓和下来一点儿,尽管他的眉头还是皱紧着。
敏锐的捕捉到卧室裏一点悉索的细碎声响,江畔把门带出比平常略大的关门声。
开了灯,他什麽话也没说,也没有拉开那扇紧闭的门进去找人,只把钥匙和一些常用药扔在茶几上,然后坐在沙发裏闭目养神。
五分钟之后,那道门终于小小的被拉开了一个门缝,一道又怂又委屈的目光从门缝裏瞟出来,偷偷注视着平静的江畔。
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然后再拉开一点门缝,探出去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扒拉着门板观察情况。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淮夏已经站的有点腿软了。
那边,江畔还是闭目养神,安静的靠着沙发,但突然平淡地开了口:“过来。”
淮夏刷的一下像被小电流从脚趾尖直接刺激到天灵盖,浑身抖了一抖,一秒也不敢耽搁的跑过去。
“解释吧,”江畔终于睁开了眼,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给你五分钟。”
“我…”淮夏又开始吞口水。
明明屋子裏开着暖气,但他却觉得江畔在旁边就是个大冰块儿,冷的他只打哆嗦。
细白的手忍不住抓了他的衣角揉来揉去,淮夏跪坐在自己的脚踝上,明亮的黑眸裏附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态度是柔弱小动物一般的柔软和讨好。
“我,打贏了…”他犹豫了会儿,还是支支吾吾的开了口。
“继续。”江畔看也没看他。
淮夏心裏猛的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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