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和委屈在胸腔裏横冲直撞,江畔的眼眶和鼻间都酸涩的不行。
淮夏还是跟过来了,抓住他的手腕往后面的楼带。
江畔很累。
发烧的皮肤,额头被冷风一吹并不见凉,反而是烧热的更厉害了。浑身都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刚刚推开他的那一下已经要把他的力气用光。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无力,他实在没力气推开他了。
这一会烧得很难受,脚下虚浮的没有实感,眼前模糊的什麽都辨识不出来,似乎连腿弯处都在打着颤。可淮夏还是抓紧了他的手腕往前走,步子很快。好多次都让江畔觉得自己快要摔倒了,更觉得自己是像一件东西一样被淮夏拖拽着走。
被淮夏拉扯着上楼梯时,胯骨撞在楼梯扶手带来的剧痛算是彻底的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给引爆了。
江畔用力的甩开他的手,踉跄了几步,后背砸在墙上。脊骨磕在某一点突出的坚硬,瞬间疼的他冷汗涔涔。
“我他妈真是贱的。”江畔战栗着,闭着眼靠在墙上,声音发抖。
淮夏被甩开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他,发出了近乎嗤笑的笑声。
“那天早上,既然能在那种情况下还给我做饭,那今天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吧。”淮夏又欺身过去,蹭了蹭他发颤的喉结,张口咬了上去。
很疼,被咬住的瞬间似乎连呼吸都做不到了。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滑动着,却只被尖厉的牙齿硌得更为难受。
江畔想推开他,但是发烧的身子烧到现在没有一丝力气。
痛楚还在持续增加,顺着蔓延到各处。呼吸炽热,更加剧了发烧带来的滚烫,就像是被整个扔到高温的火焰裏炙烤一样,灼烫出无数留着血脓的水泡。
“松嘴…淮夏…”江畔艰难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脆弱的让人心疼。
“唔…”江畔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话落在淮夏耳朵裏却又带了一些別的意味,更多躁动的情绪涌遍身体各处,让他的呼吸也跟着沉重起来。
淮夏松了口,不再说什麽,只抓着江畔的手腕上楼。
……
今晚的月色清冷,晚秋的夜风裏也带着一些凄凉的寒意,顺着未关严的窗户缝隙钻进屋內,带去这夜的寒凉,但很快就消散在滚烫的温度裏。
……
江畔这会儿发烧的昏过去了,窗子裏透来的夜风让淮夏清醒了点,他猛得去探江畔的额头,总算觉出他的不对来。
他的额头,热的太不正常了。
“哥?……”他再喊了他一声,却再没有回应了。
他张慌地想去吻江畔的侧脸,才发现那上面早已被眼泪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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