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夏的肩膀颤了颤,把自己埋得更紧了一些
“你不许乱动。”
“好。”江畔的声音裏带着勾人的哑。
他虽是这麽答应着,手上却变本加厉地溜上去呼嚕呼嚕地揉着他的头发。感受着手心裏面的柔软,一脸满足。
他好喜欢揉淮夏的头发,柔软的香香的,手感极佳,跟撸猫似的。
哦不,这比他家那只猫好撸。不过小孩儿的脾气却跟猫一样暴躁,碰一下就得扑上来咬他。
果然,淮夏很快就受不了他了,抓着他的手腕气呼呼地抬头起来:“你刚才应的那句好是在放屁?”
江畔失笑,看着小孩儿抿紧的唇和他微鼓起的小脸蛋儿真想咬上一口。
“没,我错了。”江畔晃悠了一下手腕,又朝他那边挪了挪,把淮夏整个人都逼到了墙壁夹角的那点小空间裏。
“別放开我啊,淮夏……”
熄灯了。
黑暗的环境裏,气氛迅速升温,江畔扑面而来的好闻气息将淮夏整个人紧紧的包裹住。
他心脏快的像是要从胸膛裏跳出来了!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放了松,即刻被江畔反握住。
“淮夏……”
这声名字是直接被他咬着耳朵叫的来的。那低沉磁性的男低音在耳边落下的一剎那,淮夏整个身子就软掉了。
所有的感官被迷惑的失去了大部分功能,根本动也动不了。眼前的黑暗裏只能辨別出江畔模糊的轮廓,鼻间是他身上好闻的松香。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间,有一点湿湿的暖暖的触感舔在耳际。
整个人都陷入了名叫江畔的混沌裏。满心满眼,无论何时何处都是他。
被一点尖利咬住耳垂的酥麻感又迅速让感性回笼。把他从温柔的风裏春水裏给捞出来,从虚幻的混沌裏给拉回来,逼得他必须真切地面对着眼前的人。
“这次可是小孩儿给的机会……”
江畔早已站起来。箍住淮夏的腰俯下身,在他耳垂不轻不重的磨着。
“嗯。”
淮夏终于让自己冷静了点儿。几次深呼吸后,凳子在地上划拉出一声刺耳的响。
“江畔,把你昨天早上说的话再说一遍。”他也站了起来,一手垫在江畔的脑后,一腿抵在他两腿之间,直直的把他往墙上压了去。
“让我再听一遍……”
淮夏的声音乖巧柔软,另一手很不客气地撩开他衣服下摆探进去。摸着他手感优良线条分明的腰部,发出小兽一般餍足的嘆息。
上午没摸够,这会儿得补回来。
江畔震惊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俩现在这姿势和那双钻进他衣服裏不安分的手,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什麽情况?这麽早就开始确立家庭地位了吗?
不是,小孩儿这是一本正经的耍流氓吗?
江畔刷的一下有点儿脸红,刚想挣开,却被淮夏更用力的压住了。
“说啊。”淮夏这时的语气听起来一幅性冷淡的模样,与他手上的动作极其不相符,
“说什麽……”江畔有点儿慌。
很多问题再被反问一遍后就是失去原有的气氛和回答的欲望,就像此时。
淮夏眯着眼,仰头瞧他好半天才长舒了一口气。
从后门裏透进来点月光,皎洁无比,影在地上柔柔地摇曳。楼下还有进出的学生,传来一点遥远的热闹声音。
二楼上这一层却安静的只有风吹树叶的声响和呼吸,包裹在月光的温柔和缱绻裏。
江畔的呼吸很急促,他感觉到一点很甜的奶香味儿朝着自己的唇角靠近。
“这一步我迈了。”淮夏说。
又是一阵风起,树叶沙沙的摇,楼下的人被风吹着冷的缩着脖子小声抱怨。楼上却在炙烫的暧昧裏,被风掩去了所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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