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弦就不说拒绝的话了。
郁镜白一个激灵,掐了自己一下。
住脑!郁镜白,住脑!
满脑子淫/秽之事,糟糕透顶,你烂透了郁镜白。
沈听弦却是毫不设防地挨了一下,低头一看,诡异地沉默了:“郁镜白。你喝醉了就掐人?”
比起很多发酒疯的酒鬼而言,不吵不闹只掐人的奇怪癖好表面上也算体面。
就是有点费人。
郁镜白头晕得厉害,往自己手上掐的时候也没细看,忘记自己怀裏还抱着沈听弦的手臂了。
发现掐错人,郁镜白跳起来:“对不起!”
沈听弦无声笑了一下,他托着另外半边身体的人,慢条斯理地又倒了一杯酒,问:“还喝吗。”
郁镜白疯狂摇头。
不想喝了。
沈听弦便一饮而尽。
酒越喝越渴,越喝越热。
人道是酒后吐真言,他是酒后动色心,这对吗。
这很不对劲。
郁镜白承认自己对圣子大人这张脸没什麽抵抗力,不需要酒他也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最重要的是他耻于承认自己对沈听弦能起这麽变/态的色心,这也太不要脸了,他还有没有点老祖宗那一辈的样子。
系统还困在原来的思路裏,它沉吟半晌:“他们人族那裏不是有一种切磋吗,不点到为止的那一种,只要不打死就行,要不你就说你想知道知道你与他的差距,叫男主不要手下留情。”
郁镜白否决了,嘟囔道:“他才被那个老东西吸血没多久,本来伤了根本,我再把他磕着碰着了,我还是人吗,我良心给狗吃了。”
系统:“……”
系统:“那刚好,你今晚把人家补回来,明天就能打了。”
郁镜白:“?”
郁镜白怀疑道:“有这麽快吗,一晚上就能把人家亏空的修为和气血补回来。”
他也不是什麽移动血库,哪裏能起这麽大的作用。
系统:“现下这个情况刚刚好,你给人双修补回来不就好了。”
郁镜白:“……”
郁镜白现在脑子裏还一堆黄色废料,听不得这种狂言浪语,“行了行了少说点。”
系统:“男主上次都双修帮你了,你帮回去不是礼尚往来。”
“……”郁镜白并没有很想用这种方式礼尚往来。
郁镜白刚要还嘴,脑子裏忽然闪过灵光。
对啊。
决一死战决一死战,能在试炼场上,是不是也能在床上?
凭郁镜白没化龙前的实力,在试炼场上对上圣子大人那估计只有挨打的份。
但若是不谈武力谈点別的,他们倒能势均力敌打上许久,甚至于圣子大人偶尔还恼怒地咬他肩膀,让他差不多得了,別蹬鼻子上脸。
真、真可以?
系统:“……宿主,借酒发挥色心你死也不肯,任务在身需要做生做死您就眼睛发亮。”
郁镜白耳聋了,听不见。
他舔了舔嘴唇,总觉得酒劲上来了,那股火便愈演愈烈,烧得他只直往沈听弦身上黏糊。
昏昏沉沉的郁镜白走路不稳,东倒西歪,走一步往沈听弦身上歪一步,沈听弦便半扶半抱,把郁镜白带到了床榻上。
郁镜白瞄了一眼,见沈听弦要起身离开,连忙拉住沈听弦的手,道:“……別走。”
沈听弦只是起身取杯水,郁镜白老早就喊口渴,一杯估计不够,晚一点没空喝水。
沈听弦被拽了回来,于是顺势坐回床边,被郁镜白顺杆爬地圈住了腰身。
……今天的郁镜白,似乎也格外热情。
郁镜白借着酒劲壮壮胆,抱着沈听弦的腰含混道:“圣子大人。”
沈听弦轻声应了一句。
他一手轻抚着郁镜白的侧脸,轻轻碰过他的眉眼,滑过鼻梁,摁过唇畔,再触碰到喉结。
郁镜白喉结不住滚动着,没有忍住,抓住了沈听弦乱晃的手。
沈听弦:“还要喝水吗。”
郁镜白盯着他。
郁镜白按着沈听弦的腰翻转过来,让沈听弦后背抵在床榻上,没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行吗?”
沈听弦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屈膝抵了抵炙热,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儿沙哑:“我说不行,这儿会同意麽。”
郁镜白抖了一下,差点跳了起来,面红耳赤道:“你你你……你怎麽如此不害臊。”
“会。”郁镜白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这样说道。
如果沈听弦不愿意,他就慢慢养沈听弦的伤,再约他打一架,浅挨一顿揍。
反正系统给的时间足够他周旋。
他再色胆包天,也不会强行违背沈听弦的意愿。
沈听弦脸上笑容微顿。
他嘆了一口气,把郁镜白的手带到自己的腰封上:“好吧。”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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