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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顺势而为(第2页/共2页)

她计较:“不叫哥也行,你哥让我好好照顾你,有事给我打电话。”他扫一眼祝允乐的书桌,知道让他帮忙教题是幌子,他笑笑:“做题吧。”

    岑科拿着资料,往外走,和祝与淮的爸妈打了招呼,回了单位。

    岑科他们把祝与淮的情况往上级及时地进行了报送,陆连旅给大家召开了会议。

    陆连旅:“姜莱和顾让说好由泰国警方送到口岸,但现在我们都还没有接到人,我估计江云涛和泰国警方有勾结,人暂时是回不来了。祝与淮手机的最后定位在泰国机场,估计是被江云涛丢了。我们根据顾让的手机定位,判断江云涛所在的园区主要集中在蒲甘北部。”

    蒲甘北部一直是个三不管地带,军阀割据,毒贩猖狂,诈骗横行,是名副其实、万劫不复的深渊之地。

    陆连旅年轻时扛着长枪守卫边境,经验和阅歷都更丰富。他指着蒲甘北部的地图:“蒲甘由四大家族控制,白家、魏家、刘家、明家,他们主营的业务都差不多,都是从事电诈。”

    “明家是这两年才兴起来的,他们都有自己的民兵,有自己的电诈园区。”

    陆连旅侧着的身子站正了,面向岑科他们:“根据前期的排查,目前还不清楚江云涛效力于哪一家,又或者是单干寻求庇护。这次江云涛走的突然,还和祝与淮同一个航班,很大概率不会再回国。”

    陆连旅说的这些压得人心裏沉甸甸的,祝与淮已经出境快一个星期了,什麽消息都没有。

    大家一边调查,一边把希望寄托于上级。

    近几年,电诈频发,许多人因轻信高薪工作被骗往蒲甘,国家加强边境管理的同时,也在想办法解救被困人员。

    祝与淮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岑科想了想,说:“至少我们现在明确的一点是,祝与淮在电诈园区,那他可能从事的工作就是电诈。那他是不是要用到手机?”

    岑科一讲,大家的思路通了些,有人说:“搞不好,他会打给我们其中的一个人。”

    岑科摇摇头:“应该不会,祝与淮的身份特殊,因为会有人监视。”

    打开的思路一下又合上了,岑科看着自己面前的材料,除了电话诈骗要求扫码银行卡转账,还有什麽?

    大家一时陷入了瓶颈,陆连旅一时也没有主意:“先散会吧。”

    从这开始,定期上报的电诈汇总情况,岑科都会拿过来看一眼,刚开始的那个星期,岑科并没有发现什麽不对劲。

    直到第二个星期,岑科看着电诈的柱状分析图,说:“最近怎麽现金交易变多了,还都是线下。”

    陆连旅听了一耳朵,拿过来看了眼,他直觉不对劲,坐到电脑前,查询着。

    电脑上的圆圈使劲地在转着圈,岑科已经凑头过来,一只手拄着椅背。

    屏幕刷地一闪,所有的情况悦然出现在屏幕上。

    近期所有线下被诈骗的,都是祝与淮上班的派出所辖区,岑科心下一紧,直觉告诉他是。

    陆连旅点开每一个被骗人的笔录,交易的详细地点也在上面,他拿过一张白纸边看边记。

    陆连旅嘴裏念着:“明主路26号,明珠路43号,明主路44号……”

    陆连旅把这些地理位置连起来,恰好是一个字母Z,祝与淮名字的开头首字母。

    岑科激动地把手握成拳,嘴裏说着“yes”,把手抵在唇边。

    陆连旅脸上的褶子笑得堆起来,嘴裏说着:“这小子。”

    岑科说:“我去调资料。”

    岑科趁热打铁,把最近发生的这几起的情况、监控视频全都看了一遍。

    负责接头取现的都是蒲甘人,根据被害人的笔录,他们都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

    岑科翻看了所有笔录,他又去找了被害人:“你们能不能详细说说你们被骗的过程?”

    有人回忆着:“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和我说,我etc过期了,要重办,让我加他微信,他把操作流程发给我。我说给他转银行卡,他非要我线下取现,说是银行有规定不能接受客户私自转钱给营业员。”

    “他讲话有口音,听起来是我们这裏的人。”

    岑科又问:“微信删了吗?”

    那人掏出手机,提起来还是扼腕:“亏我多信任他,我本来想删,眼不见心不烦,警官让我先截图保留证据,就还没有。”

    岑科说:“我看看。”

    岑科看完了聊天记录,确定联系他们的人是祝与淮,他在笔记本上把微信号记下。

    比起刚开始的杳无音信,现在祝与淮还能传递消息,岑科松了一口气。

    季柏青还在这个专案裏,所以当岑科把消息告诉他的时候,他皱巴冰冷的那颗心像被人用手温柔地抻着四周抚平了些。

    岑科:你放心,那几个跑分的人我们已经录入系统了,只要他们入境中国,我们就一定能抓到。

    季柏青看着信息,真诚地回复:谢谢。

    季柏青紧跟着发送了一个号码,他也才收到:这是七喜的电话,也就是阮梦蝶,之前我和祝与淮在香港救的那个女孩。

    岑科眼睛都瞪大了,发送过去的文字后边都带着感嘆号:你怎麽会有她的电话?

    季柏青没说明,岔开道:看看有没有用。

    岑科是个聪明人,见季柏青不提,赶忙回:我试试,季老师你真是帮了大忙。

    岑科他们在这边商量着救人大计,祝与淮则积极观察着程序员。

    整个园区都在监控之下,他们晚上回宿舍之后,不可以随便串门。白天上班,也不可以随便走动。

    只有吃饭的半小时,有机会可以接触。

    祝与淮说干就干,中午吃饭,他抬着自己的盘子坐到程序员之间。

    他们都不认识祝与淮,都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祝与淮当做没看到,只埋头吃自己的饭。

    祝与淮每天中午都这样做,他也不说话,就是吃饭。

    就这样吃了一个星期,祝与淮和他们都混了个脸熟,在园区其它地方碰到,相互之间都会点头表示打招呼。

    后来,有个哥们吃饭时候,问祝与淮:“哥们,啥时候进来的?以前没见你。”

    祝与淮往嘴裏扒了一口饭,说:“前段时间,家裏缺钱就进来了。”

    祝与淮撒起慌来,脸不红心不跳的,反正园区这麽多人,谁会认识他呀。

    那哥们笑笑,又问:“你叫什麽名?”

    “祝与淮。”

    对方伸出手:“我是谭笑。”

    祝与淮吃饭的筷子停了一下,他记起出发前看的名单。

    谭笑笑了下,低下头接着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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