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二回到方家之后就没什麽事干了。
方棋之跟楼心回楼心家去看望楼心父母了,方韵之闲在家裏,加上方悟明和宋琳歌也只有三个人,打不了麻将,只能打扑克了。
要问君如月和夜星去哪裏了?
她们去找陈新羽了。
考虑到陈新羽现在脱离了家庭只有孤身一人,担心对方一个人过年不是滋味,同时也想看看陈新羽最近还有没有生活窘迫却不说的情况,于是两人带着点新年礼盒就出发去找陈新羽了。
到了门口,却没见门口有贴新的春联,也没有贴福字,一点过年的气息都没有。
两人按了门铃后没多久陈新羽就来开了门,在见到两人后既惊讶又不那麽惊讶。
惊讶于夜星和君如月竟然会来,但是这个小区是高档小区,如果有人要找自己,物业会给现在住在这裏的她打电话询问,能够直接出现在家门口按门铃的也只有夜星君如月了,因此陈新羽也没那麽惊讶这俩人直接出现在家门口。
“新年快乐啊陈新羽。”夜星高兴地说道。
君如月递上礼盒:“新年快乐。”
陈新羽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接过礼盒:“新年快乐,你们快进来吧。”
这裏其实是夜星的房子,自己现在却要像个主人一样招待夜星和君如月,陈新羽总有种自己反客为主的不自在感。
夜星进门以后就一直在偷偷观察,发现陈新羽住在这裏简直跟没住在这裏一样,整个房子除了厨房有使用痕跡其它地方跟她搬出去时差不多。
陈新羽把卫生做得特別好,到处都一尘不染的,就是太干净了,一点使用痕跡都没有,显得特別没有人气,更没有一点过年的气息。
陈新羽本人自己也是一点过年的感觉都没有,在开了地暖的家裏就穿了短袖T恤和校裤,都是很旧的衣服了,显然这家伙完全舍不得花钱去买新衣服。
“陈新羽,你怎麽回事啊,过年怎麽过成这样啊?”夜星无语地吐槽道。
林氏集团给的资助的钱就算无法让陈新羽过上什麽奢侈的生活,但基本的物质条件还是能满足的,怎麽陈新羽还是一副清贫的样子啊。
就连过年都不特殊对待一下,真是的。
此时的夜星完全忘记了两年前的自己一个人过年时的敷衍,同样没有任何特殊对待,没有任何准备,也不买新衣服,也不准备啥好吃的,随便煮点速冻食物打一整天游戏一天就过去了。
现在有了家人、朋友、喜欢的人陪伴,夜星对于过年可期待可积极了,非常忘本地开始谴责起不重视过年的陈新羽。
如果只有陈新羽自己一个人,那麽过年于她来说跟平常的日子也差不多,哦不对,在脱离家庭之前,过年是比平常更难熬的日子。往年在那个家裏,一到过年她就要做全家的卫生,然后辛辛苦苦准备年夜饭,最后却连上桌的机会都没有。
因此对于陈新羽来说,过年是更加痛苦的糟糕的象征,而不是什麽阖家团圆的节日。
今年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人奴役她,她想干什麽干什麽,不用辛苦,即便过成了跟寻常日子一样的日常,却是这麽多年来过得最轻松最快乐的一个年了。
在夜星和君如月来之前,陈新羽觉得自己这样稀松平常地把年过了没什麽问题,但现在她觉得很有问题!
她什麽都没有准备,现在连招待恩人的东西都没有!
“你们坐一下,我去买点水果。”陈新羽想了想还是决定赶紧去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一些东西补救一下。
还好已经初三了,门口的超市提前开了。
夜星和君如月对视一眼,刚想说她们一起去吧,门口的物业电话就响了。
陈新羽不熟练地接起来,就听物业管家说小区门口有个叫林心柔的人找她,说是她的同班同学,物业就打电话来确认了。
其实在这裏住了有两个月了,这物业电话还是第一次响起来,因为平常根本就没人会来找她。
林心柔会突然来找她真的让陈新羽非常惊讶。
陈新羽让物业管家把人放进来,林心柔一进门就将手裏的果篮递到陈新羽面前:“同桌,新年快乐,怎麽样,惊喜吧?”
自从有了存款以后林心柔不养鱼了,也懒得再装小白花了,整个人完全就是开朗活泼那一挂的,跟其曾经营造的形象以及其标准的小白花长相反差极大。
陈新羽早已了解这其实才是林心柔真正的样子,对于林心柔的到来确实十分惊喜:“惊喜,谢谢你,新年快乐。”
夜星看着林心柔进门,一脸警惕地看着林心柔:“你怎麽来了?你来干什麽?”
或许是因为以前被林心柔坑过吧,夜星看林心柔总觉得对方会有各种小心机,总觉得对方干啥事都是有目的的,总之绝对不单纯。
林心柔没想到夜星和君如月也在这裏,眼神一转立刻露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声音也变得柔弱了:“我只是想到同桌一个人过年会很孤单,就想来看看我亲爱的同桌,顺便陪陪她而已。怎麽了?我是不能来吗?难道我做错了什麽吗?对不起打扰到你们了,我不该来的。”
夜星看到林心柔这副样子就很不爽,顿时有些炸毛:“林心柔,这裏就我们几个,你能不能別装了!好恶心啊你知不知道。”
当初林心柔就是用这种表演这种话术在郑学恺面前冤枉自己的,想想夜星就觉得恶心。
林心柔得到了想看到的反应,立刻就收了那副矫揉造作的样子,笑得可开心了:“就我们几个你不还是破防了,只要能恶心到你我就知足了啊。”
一开始林心柔将郑学恺当成自己的优质鱼苗,是自己的重点目标,因此在有机会整夜星这个情敌的时候就毫不客气地坑了夜星一顿。但现在林心柔已经不需要任何鱼苗了,而且得罪君如月也不好,因此林心柔就没有任何要坑夜星的心思了。
但是怎麽说呢,多了解了夜星以后,林心柔发现夜星这种一点就炸的白磷型性格实在太好玩了,有时候就会忍不住故意跟夜星对着干,然后看夜星炸毛,真的太好玩太有意思了。
陈新羽知道林心柔的恶趣味,有些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夜星被林心柔无耻到了,知道自己说不过林心柔,于是转头就跟君如月告状:“君如月,我都被欺负了,你还在看戏!”
那颐指气使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经常欺负君如月呢。
君如月立刻坐直了:“好,我知道了,你別生气。”
随后转头看向林心柔,面对夜星时的温柔浅笑瞬间消失,换上了冷淡的样子:“以后別逗夜星。”
夜星炸毛的可爱样子是她能觊觎的吗?
简单的一句警告,却让林心柔瞬间认怂,举双手投降:“好吧好吧,我知道,夜星是只有你才能逗的。”
夜星瞬间脸一红,更加炸毛了:“什麽啊,你又在说什麽鬼话!”
什麽叫她是只有君如月才能逗的,说得好像她们有什麽亲密关系一样,她们都还没正式表白还没在一起呢。
或许是夜星自己心裏有鬼吧,听林心柔说这话,总感觉是对方知道自己对君如月的心意了,顿时有种偷藏的少女心思被公之于众的羞耻感。
林心柔不会真的看出来我喜欢君如月了吧?
林心柔一眼就看出来夜星在紧张什麽,但是她当然不可能承认,于是无辜地眨了眨眼:“啊?什麽鬼话?你和君如月不是最好的闺蜜吗?当然只有君如月可以逗你啊。”
夜星这才松了一口气,没好气地瞪了林心柔一眼:“那你也不能说那种容易引人误会的话啊。”
林心柔见好就收:“好吧,我知道了。”
陈新羽和君如月看着彻底放松下来的夜星,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太好忽悠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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