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全军出击,amazing!”
“累了困了,狂飙试试?”
“给我停车,再不停我就跳车了。”站在对牛弹琴的无人之巅,沈端易这时才明白,原来电影裏主角跳车,不是耍帅而是无奈。
“不可,楚老爷吩咐要把您尽快送到祝府,请楚少爷多担待。”马车外突然响起了说话声,此时马车上并无其他人,所以不出意外的话,说话的那人是马车夫。
方才自娱自乐的喊话游戏,耗尽了沈端易大部分的力气,同时也令他失去了能理智与车夫辩驳的执行力。
虽然很累,沈端易还是发现了疑点,他疑惑的是……原来车夫不是聋人,能听得见自己说的话,可为什麽车夫能忍到现在,才向自己解释马车不能慢速的原因呢?
是……刚才被他的手语惊讶到,忘了说话,还是现在,被他要跳车的危险之词吓到了,不得不解释。
“请问,还要多久到祝家。”沈端易心想你不是要快吗,我倒看看你有多快。
沈端易调整了下姿势,耐心等着车夫汇报行车进度。可转眼间,马车速度骤然慢了下来,那减速的态势十分突兀。这麽说吧,如果孙悟空此刻也在车上,怕是也要被这急剎甩个跟头,才能稳住身形去救师傅。
怎麽回事,车夫不是说不给调车速了吗,现在为什麽又放慢速度了,难道是因为车夫大哥的驾车速度真的如此之快,马车竟已到祝家的门口?
沈端易半好奇半疑惑地掀开侧边门帘,还没等他完全掀开,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他想着既然马车已经停下,结果就摆在这,是或不是就一字之差,与其问车夫,不如自己看,沈端易不假思索地掀开帘子。帘外景象与他想象的截然不同,既不是祝家门口,也不是热闹街市,甚至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只有一片偏僻的荒山。
“车裏的人,给我听着!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小爷我拿出来。”说话的那人声音大如洪钟,一听就是经常做这事情,台词相当熟练了。
这是遇到打劫了?倒霉如他,沈端易听到“值钱”二字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他搜遍全身,连一个铜板都没找到。他身上哪有钱,连雇马车的钱都是楚父付的,他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安然回到祝家,所以出门压根就……没带钱。
“还不给我麻溜滚出来,在裏面磨磨唧唧做什麽?是不是以为躲在裏面,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另一人嫌沈端易动作慢,冲着马车嚷嚷。
不管是有钱,还是没钱,对待劫匪,沈端易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客气抵万难。当然,对他这个身无分文的人来说,除了态度端正,也实在没別的办法了。
沈端易嘴角一扬,勉强挤出一抹讨好的笑,人还没出去,声音已经先一步探了出去,“好汉饶命,小的这就来了。”
沈端易双手抱头下了马车,刚才未曾细看,此刻凝神观察后,他心中只得出一个结论,那个结论就是……他死定了!
马车已被一伙人团团围住,车夫早已逃得无影无踪。被擒的,只有他一人。
这就是最后一本书的难度吗?有趣,有趣极了。
“不说话是在想什麽,还想逃?”山匪之一见沈端易抱头蹲在地上还不老实,左顾右盼的,以为沈端易想逃,便大声质问道。
“不如我们来做一桩买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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