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小茉的声音,她现在忙不忙,可以的话,能不能劳烦这位妖族大哥帮我带个话,让她出来见我一面。”
陆逢景站在衫诗对面,洞察着衫诗可能有的反应,他想极大概率衫诗应该是会帮自己叫一句花小茉的吧,毕竟自己都这麽卑微地请求他帮忙了。
“哦,你怎麽确定刚才是花小茉的声音……”杉诗语不惊人死不休,冒出这样一句话。
陆逢景:???衫诗会仿声!
“怎麽可能,花小茉的声音我还是听得出来的,那麽生动活泼的声音,怎麽可能是別人的声音,就是小茉的声音呀……”
陆逢景继续在衫诗面前装傻,废话,他不装傻还能怎麽办。总不能当衫诗面说:你是衫诗对不对,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我是你粉丝。
这衫诗也是不走寻常路,模仿花小茉的声音,陆逢景没有听出来,衫诗还带自己主动解释的。难道是一个妖待在宫殿裏太无聊了,随机抓个陌生人和他一起玩游戏?
“你没发现就算了,花小茉去別处增香了,你去別处寻吧。”在陆逢景快被衫诗的冷暴力逼疯之前,衫诗突然下了逐客令,然后突然……在陆逢景面前消失了……
陆逢景话到嘴边又咽下,衫诗不说的话,他其实也想说要是不行,自己便走了。他也不是闲人,有自己的聚水工作要做。
果然喜欢玩冷暴力的妖,也受不了被別的妖冷暴力对待,陆逢景眼睛一亮,他想自己是不是又发现了一个妖族真理。
从衫诗那出来,整整一个下午,陆逢景在空中聚水忙得脚不着地,因为在空中本就脚不着地,所以这裏的脚不着地,是用来形容他下午很忙很忙非常忙!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做局了,怎麽平时不聚水的妖殿全要聚水了,平时聚一次水就够了的妖殿,今天陆逢景在他那聚了不下五次水。
是衫诗看他太闲了,故意让別的妖喝水,报复他的吗?还是別的谁……下午给他忙的……陆逢景是一点小道消息没打探到,净工作了!
直到忙完最后一个妖殿的聚水工作,陆逢景才终于得以松一口气。不行,他非得问问花小茉,到底下午花小茉在哪,是不是真不在衫诗的沙漠宫殿。明天他不能再这麽忙了,那样就不能随心所欲想去哪就去哪了,审判大会马上开始了,他要找到审判名单,制定援助计划,卧底计划,成败在此一举。
很可惜,陆逢景在秋千那等了很久,还是没有等到花小茉,这让陆逢景不得不又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力,难道衫诗下午说的她不在,是真的不在吗?可那些嚷嚷着需要聚水的妖,又是怎麽回事,单纯口渴?
陆逢景转念一想,还有两天呢,实在不行明天早起去找一找花小茉,花小茉早上一般都吃食堂,去食堂找,肯定可以找到她。
解决了心头的烦恼,陆逢景又开始思考晚上吃什麽了,吃阳春面还是吃包子……
陆逢景的宿舍。
不知不觉,陆逢景已经回到了聚水员宿舍,一样的牌子,一样黑漆漆的过道。这个宿舍的采光非常之诡异,白天有多亮,晚上就有多黑,黑得陆逢景伸手都看不见五指。
推开门,陆逢景掌了三盏灯,他不想太亮,有点光,让他能在光下吃晚饭就可以了。
陆逢景正对着门,他把门关好,把手伸出来,边转身边开始念化形心法,心法只念了一个字,他就被眼前见到的景象吓得不敢说话了,谢然风?他不是走了吗,又被谁抓回来了?
陆逢景疑惑地看向谢然风,谢然风端坐在笼子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逢景,他眼中眸色寒幽,像被抛弃的小动物一样,蜷缩着抱着自己的腿。
谁做的,是不是有妖对大师兄用刑了,大师兄看起来怎麽这麽可怜,究竟是谁,敢对大师兄做这麽惨无妖道的事!
陆逢景仔细观察了一会笼子裏的谢然风,待看到谢然风身上黑色的麻绳,才想起来,自己是被自己做局了。
这不是自己中午做的盗版谢然风吗,嗐,自己吓自己,好歹也是白月宗的二师兄,怎麽还能被竹签吓一跳……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看什麽看,说了惩罚你的,就是肚子饿了也不可以吃饭。”
陆逢景像为了找回自己的主场般,对谢然风发动了言语攻击,他凝目审视着眼前不发一言的谢然风,没有再继续说话了。
“师弟,师兄真饿了。”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