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因着丹王的缘故,还有迁怒,却没想到祸根竟然真是自己……
“他只是我师兄,如兄如父,我和他不是你想那样,我们两个自幼相识,要是能在一起,哪裏会轮得到你?他就算他留在怀京也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楚昱寒轻扯嘴角,睨着他,眼神似乎在说,那我们现在算什麽?我们难道不是因为他吵起来的吗?年幼相识,青梅竹马,呵,那就更留不得他了。
师兄不会轻易许诺,因而答应下来的事情不可能随意改变主意,这楚昱寒简直是胡闹,任性妄为,此事若是师兄知道,该如何看他?让他以后怎麽有脸见师兄!
想到这儿,沈淮川怒气顿起,前所未有的丢脸,猛地将人用力一推。
楚昱寒没设防,踉跄几步,沈淮川这一推是用了大力气,一下子将人推到了屋门上,那高大的身板重重地砸在上面,屋门发出咚咚的声响。
沈淮川提起拳头,冲着楚昱寒的脸扔去,然后在距离楚昱寒脸颊很近的位置停下,恨恨地砸在一旁的墙壁上。
“你是怎麽威胁他的?呵,让我猜猜你是要砍断他的手指,还是点他天灯,又或是用他亲人的骨灰来胁迫他,你做这些,有没有在乎过我,那是我师兄!不是什麽其他人,他是我家人,你因为所谓的吃醋真能用出这麽卑劣的手段,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以为你至少不屑于背地裏做出这种小动作,是我高看你了。”
楚昱寒寧愿那拳头是落在自己的脸上,那看着墙上的血跡五个印子,因为沈淮川那一拳头中途没卸力,横冲直撞用的死力气,他的手指弯曲的位置此刻糟糕极了,粘着墙上的白灰,乱七八糟的搅着淋漓的血。
沈淮川也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
因着周庭,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出了裂缝,只要人走了,楚昱寒相信,这一切他都有办法弥补的。
楚昱寒突然觉得,让周庭走,把这个毒瘤给剜了,就算这个过程是苦的难的,也值得。
只有沈淮川,沈淮川是楚昱寒的。
楚昱寒轻扯嘴角,缓缓地往前踱步,眼裏脸上哪有笑容,分明是再冷漠不过的眼神,声音是沈淮川从没听过的冰凉阴沉。
“那是你家人,我是你的什麽?你的计划裏有过我吗?在你心裏,难道没有因为过他的建议,和他一起离开楚国?”
沈淮川沉默了。
楚昱寒轻笑:“是啊,我让你觉得恶心了,你心裏眼裏就只有你那个师兄,有你师父,有我的位置吗?”
沈淮川看不得他这一脸委屈样儿,他那一拳头甚至还没打在他脸上,他从没想到多年的师兄弟感情也会有被人曲解的一天。
“楚昱寒,你能不能就事论事,找別的借口做什麽?和你在一起,和他们是我家人有什麽冲突?你为什麽容不下他们?你就不能相信我?”
……
楚昱寒看着他,眼神晦涩幽深,带着浓浓的眷恋和深情,似乎要用热烈浓郁和那充满爱意的眼神将沈淮川整个人包裹住。
“除非心裏不在意,否则我没有办法亲眼看着他和你亲近。”
沈淮川喉咙轻轻滚了滚,张了张口,没发出任何声音。
楚昱寒又觉不够,添了一句,“你难道想要看着我和別的男人抱在一起,一起看烟火?一起吃饭?一起有说有笑,我做不到。”
……
“沈淮川,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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