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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章 44吃得下吗(第2页/共2页)

bsp; “钱。”

    梁宵严回忆:“我们出去埋李守望,钱掉在院子裏了,回来就没了,我怕你难过没和你说,当时还以为是二麻子拿的,现在想来,应该是那个男生。”

    五千块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他的穿着打扮和那个女生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阶层。

    过来找他们也并非自愿,应该是受女生驱使,却无意间拍下凶案现场。

    第一时间应该是想要报警的,但在院子裏“捡”到了五千块钱。

    如果报警这五千块就要上交。

    如果不报警那麽死的那个人还有这两个孩子和他又有什麽关系呢?

    于是他迅速逃离现场,并把想报警的女生也哄骗了回来。

    “席思诚什麽时候给你看的视频?”

    梁宵严问完,没等游弋回答:“毕业答辩?”

    游弋惊讶地瞪圆眼:“哥怎麽什麽都知道?”

    梁宵严心想,因为我就那天没护住你。

    “自己说,別总等我问。”

    “嗷。”游弋扁扁嘴,到现在仍旧心有余悸,“答辩之前,我自己在教室裏做准备,我的电脑被他掉包了,我打开电脑播放ppt时,播放的就是那段视频。”

    本来答辩就紧张,前一晚都没怎麽睡着觉,电脑一打开弹出一段足够害死哥哥的证据,游弋那段时间被折磨得几乎精神分裂,耳边总响起李守望的惨叫。

    “视频最后是一段话,完全梁雪金的口吻。”具体內容游弋已经不记得了。

    “大致意思是他得了癌症,活不了几年了,故意制造了一场假车祸假装植物人迷惑你,如果我不听他的话,就把这段视频在北海湾码头的落成仪式上,当着所有记者媒体的面播放出去。”

    到时候视频会传遍整个枫岛,没有人会去想前因后果,想梁宵严的苦衷,他们只能看到梁宵严小小年纪就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杀了自己的养父,还伙同邻居埋尸。

    到时候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不止梁宵严,还有好心的小飞爸妈,都会遭受牢狱之灾。

    梁宵严没作声,只是看着他。

    在游弋说出那些话的同时,梁宵严耳边的声音就全都消失了。

    楼上的爆炸,楼下的火,窗外的雨声还有保镖们的窃窃私语,都在弟弟扁起嘴巴的瞬间消失了。

    他没作声,只是长久地看着弟弟。

    游弋抬起头来,问他怎麽了?

    他垂下眼,心裏想:原来不止27天……

    原来针对弟弟的酷刑,在那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一个二十岁大学都没毕业的孩子,衣服上扣子太多都要哥哥给系的娇气包,要怎麽面对这些呢?

    毕业答辩是他迈入社会前最后一场重要的仪式,北海湾码头是哥哥给他的聘礼和成人礼,席思诚同时毁了这两样东西,不仅是要毁掉梁宵严,也是想毁掉他。

    梁宵严一直觉得,十八岁和大学毕业,是游弋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时间节点。

    小孩子被迫在一夜之间长大成人,就像小船被猛地冲进大海,海中一切都未可知,是春和景明还是狂风暴雨,都需要他自己去探索。

    风浪大了他会害怕,总是下雨他会处理不了。

    而自己作为大人,作为家长,唯一能做就是给小船提供一片安全的港湾。

    所以他光是给弟弟的未来做打算就撰写了一整本计划书,为他规避掉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伤害和风险,却不知道他自以为保护得好好的小船,早已被冲入无尽的深渊。

    “怎麽啦?”

    游弋歪头,从下往上看着他,小狗似的眼睛瞪得很圆,眼皮湿漉漉红彤彤的,看得人心尖发软。

    “怎麽好像突然就不开心了?”

    他怯怯的,小声念叨:“我也知道我被骗了很蠢,但是我当时——”

    “你觉得我是在难过这个?”

    梁宵严伸出手,将他的脸蛋托起来。

    游弋的眼睛瞪得比小狗还要圆了,很懵懂不知所措的模样。

    梁宵严要一辈子败在他这招屡试不爽的把戏上。

    “我从没有觉得你有哪怕那麽一丁点的不好,你长成什麽样,我心目中的好孩子就是什麽样。”

    “我更没要求过你不能犯错,你要是事事都做得好,那还要我这个当哥的干什麽?”

    “但你为什麽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儿?”

    梁宵严的语气很悲伤很无望,凝视他的双眼仿佛两片粘稠的湖泊。

    游弋张张嘴:“我……”

    “为什麽发生了这麽大的事,你就是不和我说?”

    他把弟弟拉到面前,和他鼻尖贴着鼻尖,明明是接吻的姿势,却在剖开彼此的心。

    “你不和我说,好,可以。”

    “那小飞呢?其他人呢?”

    “这屋裏二十多个哥没一个值得你信任吗?你就非要单枪匹马地去硬闯吗?”

    “从小到大我没让你疼过,所以你要自己给自己找点苦头吃是吗?”

    “我不是,我没有……但我……”游弋沙哑又可怜的声音听起来像哭了,“我不能说,我怕走到最后没路了……还要再搭进去一个人……”

    “你想走到哪?哪裏算最后?”梁宵严双手捧着他的脸,还要再逼问。

    忽然,窗外螺旋桨声迅猛逼近。

    “严哥!先饶了他吧。”小飞早就不落忍了,保镖男团也都是一副无奈又心疼的表情。

    万万过来他们就要开始行动。

    席思诚必须抓活的。

    不然就凭那个老阴货的操性,绝对在楼外安排了別人捏着那段视频随时准备公开。

    梁宵严红着眼,放开游弋,把外套脱下来。

    一分钟后,他站到窗边,万万的飞机也已经逼近。

    此时天色昏暗,浓烟弥漫,能见度非常低。

    梁宵严直直越过窗户跳了出去,却不慎没抓到飞机下的绳梯。

    游弋的尖叫声划破暴雨:“哥!!!”

    喊声落下的瞬间,楼上一通急促又连续的枪声响起,仿若雨点一般乱枪射穿了梁宵严的身体。

    游弋一秒变脸,冷静沉稳地按着耳麦:“他的位置确定了吗?”

    万万答复:“五楼第六个窗口!”

    与此同时,半空中被打成筛子的披着梁宵严衣服的长棍掉了下去。

    席思诚意识到被骗,并且位置暴露,气急败坏地砸了窗户,迅速转身撤离。

    梁宵严指挥所有保镖:“分成三队,两队从楼梯两侧攻上五楼,全力抓捕席思诚,另一队去梁雪金的房间,把他给我拖出来。”

    说完眼神示意小飞:“动手。”

    最后抓住游弋,“你跟着我。”

    小飞嘴裏“der”一声,背着把自动步枪跳出窗户,在空中转体18度后稳稳抓住绳梯。

    他比游弋重得多,飞机猛地朝一侧倾斜,给万万吓得大叫:“啊——”

    “抱歉啊,小朋友。”

    小飞迅速爬到舱门口,高壮的身体站在门边,一手抓着门,长枪搭在肩上,边向外瞄准边分神看向万万,“飞机开得这麽好,吃了很多苦头吧?”

    万万刚刚坐稳,惊慌失落地将本就高的衣领又往高扯了扯,直到整个人遮住脖子,一边耳尖从细软短发中露了出来,不知是吓的还是风吹的,异常的红。

    “还、还好……”他结巴道,又问小飞:“你准备好了吗?”

    “早好了,听你指挥!”

    “……那我们飞吧。”

    两人没去追席思诚,而是直接飞到六楼,到某扇窗前时小飞握枪朝裏面一通扫射。

    噼裏啪啦的子弹炸起一通火光四溅。

    同一时间,两队人已经摸上五楼,在楼道裏和要转移位置的席思诚正面相遇。

    席思诚丝毫不怵,“还敢来?真不怕被炸死吗!”

    他掏出遥控器引爆保镖周围的炸弹。

    ——滴!

    灯突然灭了。

    楼道陷入一片昏暗,整栋楼都陷入一片昏暗,小飞打爆了控电室,跳入五楼和梁宵严汇合。

    席思诚一时间什麽都看不见,不知道保镖们具体在哪儿,又该引爆哪些房间。

    刚才情急之下他只大概扫到前后都有保镖上来,占据了三分之二的楼道。

    干脆把所有房间都炸了!

    他掏出遥控器,闪身退回到距离自己最近的房间躲好,刚要按下按钮,后颈猛然吹来一股凉风。

    不对!

    他拔腿就跑但已经来不及。

    一根撬棍从后狠狠砸向他的双腿,两根小腿骨当场被砸断,膝盖重重落地,同时两条手臂分別被两人抓住,向上反拧180度,“嘎巴嘎巴”一阵清脆的交响乐后,两条胳膊的骨头也全部断裂。

    席思诚的惨叫还没出口人就已经疼得昏死过去,又被一巴掌抽醒过来。

    十几道手电光齐齐打向他,将他周遭照得亮如白昼。

    席思诚艰难地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已经升入天堂,却看到一双球鞋走到自己跟前。

    是游弋。

    游弋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梁宵严抓着他的脑袋站在他身后,左右两侧的保镖拧着他的手。

    如同宣告天神的处罚般,梁宵严一字一句道:“你这辈子都用这个姿势给我跪在他面前忏悔。”

    保镖占据了三分之二的楼道,席思诚想全部引爆只能躲到这间房裏。

    不是他自己躲到这裏来的,是梁宵严诱使他来的。

    -

    兵荒马乱的清晨终于结束。

    救护车和消防也在他们预料的时间赶到,解救出被困人员。

    席思诚和梁雪金都被梁宵严带走。

    保镖男团来的时候二十几个,回去时一个没少,除了两个被弄晕的还没醒过来。

    万万得把直升机开回去,不能和他们同路。

    小飞开车,后面坐着梁宵严和游弋。

    游弋来时撞了脑袋,得去医院拍片。

    他呆呆地坐在那裏,还有点恍惚。

    “这就结束了吗?”

    梁宵严离他十米远:“没玩够再回去打一圈。”

    游弋吃瘪,讨好地凑近,“哥,你打算什麽时候审席思诚啊?能交给我审吗?”

    梁宵严:“审完他就审你,急什麽。”

    “……”

    游弋赖唧唧地往他肩上一靠:“干什麽这麽凶啊!”

    “你心裏清楚,你藏着多少事没说。”

    梁宵严好心奉劝他:“自己交代和被我审出来,不是一个性质,你看着办吧。”

    游弋不知道该怎麽办,撅起嘴来亲他一口。

    “起开,懒得和你亲。”

    他一副烦透了的语气,但脸可是一点没躲。

    游弋看他这样儿就知道自己还有救。

    “才不是呢,你就愿意亲我,你刚都把我嘴咬出血了。”

    他扯着自己的下嘴皮给哥哥看,还不忘伸出she尖一勾一勾。

    梁宵严闭着眼都知道他想搞什麽猫腻。

    不冷不淡地问了句:“疼吗?”

    “疼死啦!”

    “疼也活该,等回家还有更疼的呢。”

    游弋打了个寒战。

    “不要麽。”他不管不顾地爬到哥哥蹆上,双手圈住他的后颈,眼对眼地看着。

    哥哥冷淡地垂着眼。

    他就左亲一口右亲一口,像啄木鸟啄树,“biubiubiu”地亲个没完。

    “啪。”梁宵严拿手背给了他一个小巴掌。

    “你最好別惹我,你自己清楚你的账还没算完。”

    “我不清楚。”游弋猛猛摇头。

    “下去。”

    下去就下去。

    下去发现更好亲耶。

    他硬是把哥哥的双褪挤开,热乎乎的一团跪在那裏,脸都贴到鼓囊囊的部位,边用脸颊轻蹭,边抬眼挑逗:“说起来,好久没见到小严哥了呢。”

    齿尖叼住拉鏈一头。

    梁宵严再绷不住,掐着他的下巴,眼底无边暗欲翻涌,“你想干什麽?”

    “Daddy,我还没吃早饭。”

    粗粝的指腹碾过唇上被咬破的伤口,“娇气成这样,吃得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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