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车窗,只差整个人都窝在座椅裏,一手抵着胃,试图将那点恶心感压抑住。
苏鹤声见状,连忙将那那颗糖塞进嘴裏,搂过沈砚之,翻手摸了下他的额头,又将手抚上他的胃部。
“很难受?”他轻轻问。
沈砚之没讲话,闭着眼睛,祈祷自己赶紧睡去,等到的时候再醒来。
到一医的时候,严义正好刚下手术台,往食堂去打饭吃。
医院的食堂饭菜清淡,严义不挑,随便吃了两口。
再回到办公室时,苏鹤声已经带着沈砚之在办公室等着了。
“诶?今天不是检查时间啊。”严义这才有时间脱掉手术服和白大褂,解除禁锢,瘫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苏鹤声见他一脸疲态,动了动嘴,说:“什麽事,就是照例问一下,我们在录节目,先到你这儿问一下。”
“现在是午休时间?你先休息吧,我带砚之去休息一会儿,一空了给我信息,我带他来。”
严义想了想,看看苏鹤声,又看看沈砚之,问:“怎麽了?什麽事?”
“没事,你先休息吧。”沈砚之开口。
严义沉思片刻,知道他们现在是不会说了,索性摆烂:“行,那你们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
“好。”苏鹤声跟沈砚之一块离开。
这会儿正中午,苏鹤声订了餐。
一到医院,沈砚之就像心裏装着事一般不在状态。
刚出医院,沈砚之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心悸的厉害,他闷哼一声,撑住惨白的墙壁。
“砚之?!”苏鹤声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沈砚之侧头干呕两声,捂住胸口,一瞬间疼的厉害。
苏鹤声着急,慌忙要去抱他,但被沈砚之挡住:“没事,一会儿就好。”
沈砚之虚弱出声。
他自己心裏有点虚,这次胸口疼的很厉害,比以前更甚,甚至没有任何征兆,忽然开始刺痛,然后心悸心慌,喘不过气。
他察出了不对劲,所以现在绝对不能返回医院。
等刺痛缓过来一些后,沈砚之才站直身子,无力地撩了下眼皮,看了眼苏鹤声:“没事,你不是订了餐?先去吃饭吧,有点饿。”
苏鹤声狐疑地瞧着他,他一向知道沈砚之的话不能信,但对着沈砚之忽然扬起的笑,他又点头说好。
转头就给严义发了信息。
但严义应该是睡着了,一直没回。
苏鹤声眼神忽然沉寂,刚才沈砚之捂的是心脏的地方,而且看起来呼吸不过来,就那麽几秒的时间,沈砚之额上就冷汗涔涔。
他绝对没看错。
从前沈砚之低血糖犯了会心悸心慌,但不至于心脏,不会出现刚才这样的情形。
苏鹤声心事重重,重新拿手机给陶主任发了信息过去。
车上,苏鹤声一直没讲话,沉寂着,也没休息,就一直睁着眼,不知在想什麽。
看上去情绪不好。
沈砚之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心道,还是哄哄吧,到底是自己的问题。
但现在实在是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病情。
沈砚之做的离他近了一些,柔声喊他:“鹤声。”
“嗯?”苏鹤声即时转头,看向他,把玩着沈砚之的手指,“怎麽了?”
沈砚之靠近他,说:“沈霖安那边怎麽麽样了?”
“收监了,在等开庭。”
沈砚之“嗯”了一声,还没想好该怎麽再次转移话题,苏鹤声的问题紧接着就来了。
“砚之,我想知道,沈霖安为什麽要处心积虑地害你。”
沈砚之敛了神色,他不爱讲这些。
他知道自己性格方面有些缺陷,偏执,极端,病态,这些和自小长大的环境息息相关。
所以他从不跟苏鹤声说这样的事情。
苏鹤声家庭美满,讲出来,不过是博得同情而已,他不想在苏鹤声身上看到这样类似与怜悯的神情。
沈砚之抿了下唇:“这不是太重要。”
“那什麽重要?”苏鹤声压着心裏一股火,“你生病不重要,你怀孕难受不重要,沈霖安奔着要你命去也不重要,那什麽重要?”
苏鹤声沉声:“哥,你有点过分。”
“我有时候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爱我,还是说你想跟我离婚其实就是因为——”不爱我。
这三个字没讲出去。
沈砚之脸色变了又变,松开苏鹤声的手臂,疏离感油然而生。
他觉得为难。
苏鹤声总要他说爱,他要怎麽说爱?
他讲爱的方式,苏鹤声接受的了吗?
自始至终,他们俩都是不一样的。
小岛,是他想让苏鹤声跟自己一起去,只有他们两个人。
但他自己一无所有,可苏鹤声不一样,苏鹤声还有很多其它值得挂念的事和人。
苏鹤声发现沈砚之细微神色变化时便立即顿住了话音,转而道:“对不起,砚之,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砚之深吸一口气:“我知道,鹤声,是我的问题,我不怪你。”
“哥……”
“没事的。”沈砚之心口又痛起来,手指尖像被蚂蚁啃咬,酸麻。
难怪都说十指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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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少一点,明天晚上多更一点
少和多都是以6000为基准
我靠!!!!!!我怎麽直接发了,定时呢!!![爆哭]为了我的小红花,明天十二点的章节只能分两次发了,一次十一点,一次十二点[爆哭][爆哭][爆哭][彩虹屁][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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