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比他更惊讶的是唐臻,他猛地蹦起来,跳到苏鹤声眼前:“你、你你你……你没出车祸?!”
苏鹤声拧眉,沉声:“是出了车祸,我没受什麽伤,左臂骨折,刚从急诊出来。”
“?”严义看看他,又看看手术室还亮着的灯,问道,“手术室不是你?”
“不是。”
“可你衣服留在这裏啊!”唐臻指着他的衣服。
苏鹤声身上的确穿着病号服,可他也奇怪:“你怎麽知道这是我的衣服?”
“……”唐臻一怔,“你昨天跟今天都上了热搜,同一件衣服。”
说着,他恍然发现了一件大事:“你没洗澡!”
“……”
苏鹤声拧着眉,随后眼神略过他,锁在严义身上:“我哥他……怎麽样了?”
“……”
严义没说话,想直接带他上去,让他亲眼看沈砚之的情况,但医院忽然来了警察,他反应过来,是沈砚之报了警。
警笛声还没停多久,一队制服警察便找到了急诊。
严义觉得不对,率先开口:“警察同志,不是这边报的警,是——”
“哪位是苏鹤声苏先生?”
“哦,我是。”苏鹤声上前几步,朝他们点头。
警察看了看他:“刚才我们另外的同事应该过来处理过车祸的事情,您单独报警是说看到了警方正在追捕的人员吗?”
“嗯,现在在手术室。”
苏鹤声说:“叫沈霖安,是不是这个名字?三月份在步行街故意制造重大交通事故的嫌疑人。”
“没错,是叫沈霖安,但我们需要核实面目特征。”
“我明白。”苏鹤声继续说,“他在狱中待了二十年,刚出狱三个月,是这样吧?”
“对,沈霖安之前就是因为故意伤害被逮捕,但当时碍于他是侄子的唯一监护人,所以缓刑两年。”
苏鹤声了然,那个侄子,应该就是沈砚之。
“在步行街是故意伤害,这次他在高速上也是直冲我的车来,我跟上一波来调查的交警说过——迫不得已在高速上调转。所幸没伤到人。”
警察同志对这些事情已经有过了解,于是点头:“我知道,等他从急诊出来,我们会按程序办事。”
“但你调车头的事情,虽然事出有因,但毕竟车还没撞上,你就有意识地调转,这没法服众,所以你——”
“诶不是!”苏鹤声还没说话,唐臻倒是急了,“警察同志,等车撞上来那不就完了吗?有意识调转都不行吗?!”
“你听我说完!”警察同志安抚他,“一码归一码,高速上调转是非常危险的,尤其在调转前你还是超速行驶,虽然调转后你死踩了剎车……所以吊销你驾照半年,以示警告。”
“……哦。”唐臻把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还以为要被关呢……
见他不再逼问,警察同志又笑,跟苏鹤声说:“这个结果,我们同事应该跟你说过?”
“是,我同意。”苏鹤声点头。
**
三人静悄悄地站在沈砚之的病房门口,没有人先推门,彼此也不说话。
严义从楼上到楼下都沉默着,现在到了病房门口,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你知道沈霖安?”
“刚知道。”
苏鹤声说罢,又转头看向他,眉目沉沉:“你也知道?”
“我也才知道。”严义说,“所以你也报了警?”
“嗯。”
无需多问,只听严义这样说,苏鹤声便知道,沈砚之也报了警。
他知道沈霖安会回来,也知道他可能出事,所以才特意给他打电话。
有些不在意的细枝末节,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所以,沈砚之其实是怀孕了。
但今天手术可能已经做完了。
可为什麽瞒着他呢?都是为了离婚吗?
苏鹤声颤颤地深吸一口气,抑制主身体的酸涩,苦的要命,他抬手,缓缓推门进去。
床上躺着消瘦到极点的人,只有脑袋在外面,脸色惨白,唇色几乎没有,像是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长达数年,没有一丝健康的血色。
苏鹤声觉得脚步沉重,抬不动。
他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在有人推门进来的时候,沈砚之就知道了,只是眼皮沉重,身体不适感强烈,始终无法推开。
他听到了苏鹤声的脚步声,想睁开眼问问他身体怎麽样?出车祸伤在了哪裏?怎麽会突然回来……
可他实在睁不开眼,甚至动不动了。
严义嘆了声:“他睡不着的,这会儿估计难受着呢,这才多久,他能睡着才怪。”
苏鹤声一直垂首不动,脏污的碎发盖住瞳仁裏的情绪,一手被绷带捆着,一手垂落,好半天不说话。
沈砚之能感受到身边有人,想抬手,可意识实在是太昏沉。
下一刻,便听见苏鹤声喊了他一声。
“砚之。”
苏鹤声颓废且落寞,像一只惜败而归,被打的狼狈的小狗,他低声开口:“砚之。”
“我同意离婚。”
“等你把身体养好了,我……我答应去离婚。”
严义:“?”
唐臻瞪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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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放心,离不了一点[猫头]
下章就到文案章了,就能甜一点了
接下来就是心知肚明的婚內追妻
但是我有个伏笔大家好像都没看出来[猫头]
下一章今晚晚上十二点到一点半发,因为我又要去当牛马了,只能晚上码字[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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