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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章 第29章 二合一(第2页/共2页)

如胶似漆?”

    “……”另一个摄影师白了他一眼,小声哼,“因为你蠢。”

    苏鹤声进了厨房,这会儿摄影师没有什麽需要避讳的地方,于是跟了两个进去。

    卧室裏,沈砚之仍保持着刚才的动作,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严义轻嘆一声,笑他:“这麽着急做什麽?”

    “你自己不难受吗?”严义说,“离婚协议书都拿出来了,超出你计划了吧已经?”

    沈砚之不做声,忽然喘气声渐重,背脊弯了下去,手按上上腹,他感觉胃裏在痉挛,绞痛的程度一点都不必小腹的刺痛轻。

    “呃……”沈砚之闷哼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往下滑,严义惊出一身冷汗,慌忙伸手过去,却被沈砚之给推开。

    “没事,我没事。”

    沈砚之咬着牙,拽着桌角撑起来身子,缓缓挪到床边,短短的路程便令他浑身汗湿,力竭地背脊都挺不直。

    严义看的直皱眉,心都揪着,莫名有点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不怪苏鹤声头疼,都成这样还没事没事,在你眼裏一定要躺在ICU才叫有事吗?”

    沈砚之胃裏绞着疼,刚才和苏鹤声吵架的情绪尚未过去,现在又被严义说。

    一瞬间的委屈就忍不住了。

    他不是很明白,分明他就没做错,为什麽都要来怪他。

    沈砚之带着鼻音讲话:“为什麽是我的错,明明我就有说,严义,我第一个孩子掉的时候,我没讲吗?我明明给他发了信息给他打了电话的,我就不疼吗?”

    “为什麽都要来怪我呢?”

    严义真拿他当半个弟弟,听他这样说更是心疼,但想了想,还是说:“我知道你难受你疼,你刚才跟我说的这些话,为什麽不跟苏鹤声讲?”

    “……”沈砚之不讲话。

    “因为你喜欢他,你爱他,你不喜欢示弱,你不想得到他的同情,是这样吗?”

    沈砚之依然保持沉默。

    “砚之,作为一个朋友,我当然跟你站一边。”严义说,“我和他屁关系都没有,没必要替他说话,所以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怪你,只是想让你不那麽痛苦。”

    沈砚之明白他的意思,可他就是不想管这麽多。

    他甚至理智上都知道苏鹤声刚才可能也是口不择言,或者词不达意,可他不想听任何解释。

    严义说:“砚之,你现在情绪不好,但有些事我得说——这也是我最开始想告诉你的。”

    沈砚之看向严义,眼底居然包着一眶晶莹,令严义一下语塞。

    怔了一下,严义才继续说:“你现在的状态已经开始受胎儿影响了,有发现吗?”

    “没有。”沈砚之终于开口,只是气息还是很弱。

    严义说:“开始影响你的情绪,你的身体,所以我们得尽快,能明白吗?”

    “尽快打掉?”

    “是。”

    “但从刚才你的……哭诉……来看,你并没有从上一个孩子的阴影裏走出来,所以我最后,很郑重地再向你确认一遍,是不是确定不要这个孩子?”

    沈砚之犹豫着,他摁着胃,忍过一阵疼痛,小声问:“我的病?”

    “这个我也是要说的,”严义解释,“虽然目前没有有效的治疗办法,但根据最新文件研究显示,你的病情和我们之前会诊时候的病因是一致的,是由心脏引起,安排你住在我的科室可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都这个时候了,严义还在为自己精湛的医术感到骄傲,仿佛他劝导沈砚之,当真只是为了他的医学成就。

    沈砚之默然,他不明白严义说这话意味着什麽。

    严义自然知道沈砚之不懂,自顾自地继续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意味着一旦有了突破,我们很快就会有治疗手段,接着就是会诊确定治疗方案,治愈的可能性就会很大!”

    沈砚之朝客厅看了眼,没发现摄影师的镜头,这才说:“我今天,有心脏不舒服,我以为是——”

    以为是跟苏鹤声吵架情绪起伏太大导致的心悸。

    严义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霎时严肃,他拧着眉,与沈砚之四目相对。

    “今天刚出现的?”

    “…之前有出现过胸闷,疼的感觉很少。”

    严义呼出一口气,没答话,而是移开话题:“先休息吧,你是病人,不要思虑过多,我问他去要个热水袋。”

    “……”沈砚之没讲话,严义当他默认了。

    严义出门,临了又转回去拿背包,出来的手机后给关上了房门,隔绝那些摄影师似有似无的镜头。

    他往厨房去,经过客厅,大咧咧地路过节目组的镜头,走到了苏鹤声跟前。

    严义跟他说了几句什麽,然后背着包离开了公寓。

    五分钟后,苏鹤声拿着一个热水袋进了卧室,沈砚之正屈着身子忍痛。

    他大步流星赶到沈砚之跟前,把热水袋放到床上,将人一把抱起来,躺着放平,给他掖好被子,热水袋也给放在胃上。

    沈砚之全程都十分被动且顺从,他没有任何力气挣扎,甚至连自己躺下来都做不到。

    所以,一被放倒在被子裏,便被朝着苏鹤声蜷起了身体,紧绷着微微颤抖。

    苏鹤声心疼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他声音嘶哑:“哥,你是不是觉得,有我没我都一样?”

    躺着的人没答话,苏鹤声吸了下鼻子,说:“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叫你吃饭。”

    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沈砚之睁开了眼,而后将自己蒙在被子裏,复又合上。

    **

    外面连空气都已经静止,苏鹤声给摄影师一人倒了一杯水,让人坐一会儿。

    厨房裏的汤小火煨着,尚未冒出热气,苏鹤声将厨房打扫了干净。

    没过多久,他轻手轻脚地进了卧室,这会儿沈砚之已经睡熟了,眉心微蹙着,眉眼间的病态实在是太明显,足够让苏鹤声陷入无限的焦虑。

    他轻轻呼吸,摸了摸沈砚之的额头,而后吐出口气,还好没发烧。

    苏鹤声从卧室出来。

    接连跟沈砚之起了两次争执,再加上严义刚才跟他说的话,苏鹤声实在是不敢再说,他现在已经不太相信自己嘴裏能说出什麽好东西来。

    “算了。”苏鹤声泄气,到书房把已经充好电的手机给拿了出来。

    他坐到离卧室近的那个沙发上,方便随时可以进去查看沈砚之的状态。

    等手机开机的中途,苏鹤声忽然看向摄影师,问:“今天要直播吗?”

    “其实已经开始了。”

    “?”

    摄影师立刻解释:“刚才直播间切的是顾老师那边,这边没放,待会儿才到这边。”

    “……嗯。”

    手机开机,解锁进入界面,先问摄影师要了郭仲的电话号码,给人拨了过去。

    那边接的很快,嘟了一声后,苏鹤声立即说:“是我,你记一下电话。”

    “……哦,好!”郭仲反应了一下才听出来是苏鹤声的声音。

    他疑惑地问了一句:“你声音怎麽了?感冒了?咽炎?支气管炎?”

    “天河那边现在什麽情况?”

    “哦,很奇怪啊,天河忽然说要修改合同条款,但目前还没给我们具体的文件。”

    郭仲跟他说着,一边还在导戏:“但是林理还在这儿闹,闹得我这裏来的艺人都没法面试,真是烦人。”

    “天河不管他?”

    “啧,烦死了,现在天河那边还没给林理的说法,他就在这待着,重新来试戏的艺人都担心他背靠天河,要是接档了怕出问题!”

    苏鹤声听着,恨不得立刻撂挑子不干,反正现在小岛被卡着!

    “诶,不过,苏导,我今天听组裏人说你们那边有一起恶□□通事故啊?”

    “嗯,步行街撞人。”不知道他怎麽忽然问这个,但苏鹤声还是答了。

    “都上新闻了,案件性质恶劣啊,而且听说看管期间那个肇事者被人放走了,你听说了吗?”

    “……没有,我没看新闻。”

    苏鹤声对这些不感兴趣,不想讲这些有的没的,直说:“过两天我回去处理林理的事情,在过去之前,你催天河那边把修改的合同內容邮件发给我。”

    “这不还没定吗?”

    “催。”苏鹤声只丢下一个字便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苏鹤声又起身回到卧室,靠近床边,单膝跪在床上,掀开被子的一角,小心查看沈砚之的状态,再将手探上他的上腹,热水袋变温了,苏鹤声便给拿出来,重新灌了一个热的放进去。

    做完所有,他才有时间坐下来,看这部许久没用的私人机。

    微信太久没用,已经不弹新消息了。

    苏鹤声坐下,点开微信界面,进入软件的一瞬间,无数个信息接二连三的弹出来,一条接着一条,他想点开其中一条,但由于弹消息的速度太快,他的点击没起到任何作用。

    等到消息弹出来的速度放缓,苏鹤声才看清界面的显示。

    除了新闻广告之外,所有信息都来源于同一个人。

    剎那间,苏鹤声像是被千斤重的铁锤重重敲了一下,脑袋嗡嗡直响,拿着手机的指头麻木到只能靠肌肉记忆僵硬地握着。

    他颤抖着打开通话记录一栏,除了刚才拨出去的电话,所有被他开机时随手清除的未接来电,亦是来自同一个人。

    时间跨度,将近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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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是二合一,本来想写一万来着,实在没时间,明天看情况是六千还是三千吧,我不能立flag,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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