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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章 第1章 我们离婚吧(第2页/共2页)

p; 他无法形容脑子裏乱成一团的程度,说是空白也很恰当。

    苏鹤声避而不谈:“今天收工早。”

    “啊,那可以多休息几个小时。”沈砚之淡笑着抿了口热水。

    苏鹤声实在受不了他们之间怪异的气场,分明坐的这样近,却总是像隔了层朦胧山雾一般,看不真切。

    可他又死死盯着沈砚之,惊觉这人竟又消瘦了些许,唇色淡白,不知道什麽时候肩背已经瘦削的犹如一张薄纸,整个人疲惫又虚弱。

    苏鹤声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不知过了多久,垂眸道:“……砚之,新闻需要处理吗?”

    “什麽新闻需要处理?”

    “造谣……离婚的。”

    沈砚之定定看着他,似乎在确认他说这话的严肃程度,少顷,道:“鹤声。”

    “那不是造谣。”

    苏鹤声再也无法忽视那个不愿承认的真相,顿了片刻,稳定好情绪后,才说,“你要离婚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怎麽不是造谣呢?”

    像是逃避什麽似的,也不管沈砚之什麽反应,拿出手机边翻电话边道:“没事的,你不用管了,也別担心,我叫人把热搜撤了,以免——”

    “鹤声!”沈砚之略微抬高了声音,一字一顿地叫他的名字,等人看向他后,才放低声音继续说,“现在你知道了。”

    苏鹤声瞬间哑然,张了张嘴,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薄雾,染上了些许茫然和疑惑。

    他死死盯着沈砚之,认真探视他,时间久到好像要把他盯出朵花儿来。

    半晌,苏鹤声才动了动嘴,声音仿佛失真地传出来:“你……你说什麽?”

    “你不是都看见了?”沈砚之握紧杯子,另一只手搭在沙发边沿扣着,“鹤声,我们离婚吧。”

    “你应该收到了节目组的通知,邀请函已经发到了你的手机和短信上。”

    是沈砚之要求的,给节目组的理由是感情不合到他都不想联系对方。

    节目组只好应了他的要求。

    苏鹤声掏出手机,说,“我没有。”还没打开,沈砚之又说:“不是这部。”

    “——这是你的工作机。”

    男人又在身上翻了翻,除了这一部手机之外,再没有其它。

    沈砚之放下水杯,从沙发缝隙裏捡了一部手机出来,递给苏鹤声。

    “不知道你什麽时候掉的,一直在这裏,我没动过。”

    手机已经关机了,苏鹤声整个生活几乎被工作机尽数占尽,哪裏还有用得到私人机的机会?

    他打不开手机,手足无措之下朝沈砚之投去求助的目光。

    沈砚之狠了狠心,抽出那只手机,声音柔和又冷静:“不需要打开。你现在知道就行了。”

    “我不知道。”

    “……”

    “鹤声,逃避不像是你。”

    沈砚之说:“离婚协议书我已经请律师拟写好了,目前来说,离婚是对于我们来说最合适的归宿,往后我们……各不相干。”

    从回到家后,给沈砚之发消息开始,苏鹤声脑子裏就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啪地一声断裂。

    他仿佛过于震惊而微微颤抖,这样的消息对他来说是意料之外的,砸在身上的威力不亚于五雷轰顶。

    在片场看到热搜开始就隐忍不发,放下手裏所有事立刻回家的情绪,似乎正因为现下无法控制的事实答案,而呼之欲出。

    他深深拧起眉:“为什麽离婚?为什麽突然要离婚?什麽叫各不相干?沈砚之,你厌烦了就说走就走,未免太无情。”

    “你把我们这麽多年的感情当什麽?你的玩笑?甚至我都没有知情权是吗?”

    沈砚之被苏鹤声从沙发上一把拉起来:“婚姻在你看来是儿戏吗?!你说离婚就离婚?”

    “我看见新闻,放下手裏所有事赶回来,剧组所有人都在等我,是听你说离婚的吗?”

    沈砚之有点头疼,苏鹤声的动作不知牵扯到了他哪裏,沈砚之脸色一白,咬牙咽下一声闷哼。

    他抬手握住苏鹤声的手腕,想要他冷静一点。

    但显然,眼前的人已经逐渐开始暴走,失去理智。

    没得到沈砚之的回答,苏鹤声瞬间红了眼眶,逼近沈砚之,咬牙切齿道:“还是说,砚之哥,你其实根本不爱我,只是看我追你追的可怜,所以被迫跟我结婚,又被迫跟我上床——”

    “苏鹤声!”沈砚之忽然瞪大眼睛,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地将手腕从苏鹤声的桎梏中挣脱出来,扬手就往男人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苏鹤声的半边脸顷刻间便红透了。

    沈砚之死死盯着苏鹤声,心口疼的慌,唰地拍开男人的手,皱眉不解地斥责:“不知所谓的东西!你在委屈什麽?!”

    沈砚之差点气的站不稳,他不明白为什麽苏鹤声会倒打一耙,明明先不爱的是苏鹤声,他只是想放过他,也想放过自己。

    他深思熟虑了两年,也挣扎了两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忍受苏鹤声不爱自己这个结论,于是总在逃避。

    原本想冷静着好好谈谈,现在看来,几乎没有这个必要,苏鹤声也做不到冷静相谈。

    沈砚之忍了忍情绪,双肩一耸,忽然泄了力道,扶住沙发扶手借力:“……你也知道你是放下了那麽多工作回来的,那些你一直放不下的工作,现在因为一个热搜放下了,这不是能放下吗……”

    “……什麽意思?”苏鹤声拧眉,脑子裏闪过些什麽,但此情此景,他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回想。

    根本不想听沈砚之说了什麽,苏鹤声握起扇了他巴掌的那只手,自顾自地说:“好了哥,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有什麽事情咱们好好说,你没必要离婚是不是?”

    沈砚之浑身疲惫,头疼至极。

    他想不明白苏鹤声有什麽好不答应的,这两年他几乎都是一个人在生活,对于苏鹤声来说,有没有他根本没什麽差別。

    相比得而复失,他寧愿从没得到。

    “算了,没什麽,多说无益。”沈砚之另一只手捏了捏拳,不动声色地贴到上腹,又挪到腰侧,声音十分疲惫,“我们这样耗着没有任何意义?刚才是我过激了,不该动手。”

    “但苏鹤声,我爱不爱你又怎麽样?说爱你是能让你高兴一点吗?”

    “如果是这样,那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听得高兴吗?!”

    “耗着?”

    苏鹤声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砚之,整个人没有丝毫的活力,仿佛如炊烟一般,霎时就会一缕一缕地被吹散,随后香消玉殒。

    苏鹤声无端升起一股害怕和惊恐来,可仍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砸昏了头脑。

    他面容痛苦又紧张地捞过沈砚之,恨不得藏进身体裏,手臂越收越紧,把脸埋进他的脖颈,缓慢吐息,犹如落魄的猛兽一般,颓唐却贪婪地嗅着猎物的味道。

    像撒娇:“不是耗着,砚之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要离婚。”

    沈砚之闭了闭眼,迅速平复急喘的呼吸,心脏疼的厉害,指尖发麻。

    是从前苏鹤声的陪伴和爱护才让他感受到被爱,也是苏鹤声时时刻刻渗入五脏六腑的爱意,才会令现在的他觉得难受万分。

    苏鹤声早已融入了他的骨血,倘若他要从自己世界裏离开,无异于抽筋拔骨。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难过哽咽到几度说不出话来。

    于是他抿紧唇瓣,等收拾好情绪后才出声:“鹤声,这话该我问你才对……”

    沈砚之声音沙哑,用低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你怎麽能这样对我?”

    ……为什麽会突然不爱我了。

    仿佛突然整个人从他世界裏消失,他从此,恢复孑然一身的孤独。

    这是另一种孤立无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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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人嫌带球跑后,他们追悔莫及》

    【恶劣娇气作天作地坏脾气小孩但善良受VS冷淡隐忍小心眼爹系攻】

    迟奈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孩子,自小锦衣玉食的长大,仗着家世在整个京城横行霸道,名声在外,二十三岁活得跟个十三岁小孩儿一样,旁人见了这人都退避三舍。

    自打他爹给他找了个家教老师,这下好了,我行我素的迟奈,头一次在这家教老师身上栽了个大跟头。

    他知道商明镜家境不好,受制于迟家,所以可劲儿地欺负他,不仅把人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随叫随到,还逼迫他跟自己结婚。

    直到商明镜有权有势了,撂挑子不干了,迟奈才发现所有事情都被他玩烂了,把家人玩到对自己彻底失望,还把自己玩进了医院。

    碍于那点仅剩的羞耻和愧疚,迟奈跑了,带着肚子裏不到一个月的孩子跑了。

    ——

    商明镜在迟奈他爹手底下工作,受人之托去看管迟家的独苗。

    独苗半夜跑出去喝酒,他只好放下工作,跟出去,把喝的烂醉的人扛回来,胃药醒酒汤的伺候着。

    独苗跟人莫名其妙发狠地打架,他只能放下合作对象,赶着去阻拦。

    总之,他对这不学无术的独苗小少爷厌恶至极。

    直到,那坏孩子说喜欢他。

    可上一秒要跟他结婚,下一秒就跑了,一跑就是两个月。

    商明镜找到他的时候,曾经嚣张跋扈的大魔王,竟然变得小心翼翼不敢说话,浑身狼狈的从雨裏钻进破烂的出租屋。

    看他这副样子,他恨极了也高兴极了。

    商明镜上前一把扣住迟奈的手腕,劲用的很大,将人抵在破旧的木门上,身子紧贴着他,像要把人整个圈进怀裏,语气生硬且狠厉:“怎麽跑了?觉得愧疚了?觉得以前一个人在外面自己闯的祸不够多是不是?”

    迟奈瘦的快没人形了,红着眼,嘟嘟囔囔才说出一句:“对……对不起。”

    排雷:

    1.狗血带球跑但跑不远

    2.本质上是个甜文?

    3.病弱受,生子文,介意的宝贝赶紧跑

    4.想到再说,雷萌自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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