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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SideStory2:蛇的新娘(10)(第2页/共2页)

;   更可以聚成灵活的触手,将人像玩偶一样捏在掌心裏,精巧地拆卸成无数块。

    “既然你这麽喜欢他,我替你将他的手脚都卸下来,将他调教成一只温顺漂亮的…只会撅着屁股在地上爬的小宠物,怎麽样?”

    海勒姆动了动手指,漆黑的衔环之蛇便如被吹笛者驱使的响尾蛇,跟随着他的动作缓慢凝聚成一双骨肉纤秾的手掌,悬浮在半空中,指尖聚拢,指节优雅地旋动,演示出拆卸玩具般津津有味的动作来。

    “宠物就是宠物,你随便玩玩就行了,”海勒姆瘦削的手指抚摸上一截湿冷的蛇首,轻轻嘆了口气,竟装出了几分慈父的模样,“毕竟,未来——你可是要好好地娶妻的。”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雪栀的眼神陡然阴冷下来,视线凝在了衔环之蛇冰冷而斑斓的铁鳞上。

    衔环之蛇啊……自从海勒姆坐上家主之位后,不知替温莎老爷处理掉了多少政敌和逆党,每一片森寒的鳞甲都是用鲜血浸染,用人骨打磨的。

    “不劳您费心了,”雪栀脸上还带着笑,声音却裏没有半点情绪波动,“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你从来都是个让我省心的乖孩子,就是有些叛逆——”

    海勒姆轻描淡写地说:“你抓到了连环杀人狂‘螳螂’,也算是大功一件。他杀了不少上城的达官显贵,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群众恐慌不可估量,严重的时候…最繁华的不夜城都歇业了好几周。元老院裏有不少人为此恼火得很,正叫嚣着要将他公开处刑呢。”

    雪栀不带感情地笑了一声,站起身来:“他们不会连晚辈的玩具都要抢吧?”

    “我可以替你留下他来,”海勒姆看着他转过身去,“只不过,你也到该结婚的年纪了,我会给你物色合适的对象,还有你自己房子裏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好都丢了。”

    雪栀连头都没回,只在听见这句话时略微顿了一下脚步。

    他的肩线挺阔,嵴梁笔挺如刀,两侧肩胛危险地紧绷着,在惨白的光照下凝成流畅而精悍的倒三角形,某种蓄势待发的…压抑、沉默而焦渴的掠食性呼之欲出。

    “父亲,你自己都多年未娶,”他的嗓音依然是温和又沉静的,“怎麽惦记起我来了?”

    “难道——这些仆从的服侍还不够到位麽?”

    被毫无防备地点到名,那个为温莎老爷按摩脚踝的孩子轻颤了一下。

    这只近期最受老爷宠爱的小宠物,有着一头漆黑而旖旎的长发,浓密的眼睫下藏着一对漂亮的红眼睛…那眼瞳美丽得极为空洞,就像是强行组装进他眼眶裏的贗品。

    “您对妈咪…还真是一往情深呢。”

    雪栀停在书房门口,微微回过头来,发出一声嘲弄的轻笑:

    “所以,看到我跟妈咪的关系如此亲密……你都忍不住嫉妒我了。”

    核冬纪第九年,政府筹谋已久的分割法案颁布,按社会贡献和基因优劣划分出森严的等级——整座巍峨的上城由反重力装置牵引,飞升至阳光明媚、雨露充沛的云端,下城则沦为至黑至暗的遗弃之地,血统卑贱的人们在下城的淤泥裏痛苦繁衍,茍延残喘。

    下城人反抗过无数次,最惨烈的那一次…反叛军引燃了一场大火,猩红的焰色淹没了整片天空,结果不过三个月时间,政府军的暴力镇压就结束了,反叛军的据点被血洗一空,尸体烧焦腐烂的恶臭盘恒半年不去,从火中幸存的余孽都蜷缩在下城的角落裏瑟瑟发抖。

    数十年过去后,又是一番崭新的光景。

    升降梯在急速上升,雪栀看向窗外——今天依然是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

    这座別墅坐落在一片铺张奢靡的人造绿洲裏,恍若一颗点缀在绿海裏的明珠,随便一扇窗户裏都是精心设计好的景观,仿佛所有的绿意与自然都是被囚困在一方窄框裏的奇观。

    雪栀走出电梯,冰冷的轿厢在他身后缓缓关闭,他却踏进了一片漆黑的室內。

    一盏照明用的机械水母幽幽地亮起来,活像一抹轻盈又虚幻的幽灵,它悬浮着跟在他身后,穿过冰冷的前厅,走过寂静的花房,最后穿过一段黑暗无光的长廊,停在一扇门前。

    雪栀在门前略微停顿了几秒,那扇紧闭的房门便像是感应到了什麽,缓缓滑开。

    一线惨绿色的幽光流泻而出,然后是缓缓流出的白噪音,听起来像是静谧而缠绵的雨声。

    屋內恒温恒湿,光线被控制得极为精准,寧静的氛围令人昏然欲睡,像是幽谧的森林深处,一片颓靡又幽寂的仙境,遍地铺满了繁复典雅的莲花,手工雕绘而成的花叶如水纹般荡漾,质地却是温润又细腻的,母亲细嫩的脚掌踩上去,便像是被一双双温情款款的手掌握住…再加上那人如猫咪般轻盈又慵懒的步态,繁密的莲瓣拢着他纤白的双脚,堪称步步生莲。

    背景墙是一大片落地窗,窗外的景致被布置成了虚拟的夜景,夜空下的森林静谧无比,窗边的书架摆着几只漂亮的八音盒、星象仪和颔首低眉的圣母像,一只曲线玲珑秀美的花瓶摆在旁边,裏面插着一大簇新鲜的法莲栀子,幽白的花瓣在浑浊的暗光裏犹如灼灼燃烧的火焰,显然是不久前才被人亲手挑选出来,插进花瓶裏的。

    上城人相信光明是治愈心灵的良药,所以那些被上城垄断的阳光在此被毫不吝啬地使用,这间位于別墅顶层的卧室还开了一扇天窗,疏密错落的光斑洒下来,被滤成几缕浅淡而苍白的月光,病恹恹地洒在一张凌乱的大床上。

    一条鲜红如血的绸缎睡裙被撕烂了,和几双纤薄的白丝袜一起乱糟糟地扔在床角,几只枕头掉在地上,雪白的被褥乱七八糟地堆着,露出来一截纤瘦透白的小腿。

    被关进这间屋子裏的瑭大发脾气,所有能看到的东西都被他砸了个遍,但那些居家机器人清理垃圾的速度远比他砸的速度快,瑭折腾了好几天,最后还扭断了一个机器女佣的脖子,却也终于被家庭医生注射了镇定剂,安安静静地睡到了现在。

    雪栀在床边坐下,伸出手去,手掌轻轻抚上母亲露在外面的小半侧脸颊。

    那片莹润的脸颊…就像一小轮洁白的月亮,温软地卧在他掌心裏。

    “妈咪跟父亲…真是感情深厚。”

    他感慨似的说,苍白的指腹蹭过母亲额心殷红的朱砂痕,嗓音却压得沙哑又阴冷:“连砸东西都不知道先挑贵的砸。”

    毕竟,妈咪可是惯于流浪的野猫。

    那些小东西总是异常短命,仿佛随便就能将它们的嵴梁骨碾碎,尤其是雌性,在下城区污秽横流的街巷裏,一只发情的母猫可以轻易吸引到一大群饥肠辘辘的雄性…前者紧窄的嫩屄很快会被粗暴奸淫成一道湿漉漉的嫣红小洞,糊满白腻的浓精,没有停歇地下崽,直到子宫沉甸甸地蓄脓,痛苦地横死街头。

    雪栀轻轻掀起被褥,手掌柔柔地抚上了母亲温热的小腹。

    他可不允许…那样的场景出现在妈咪身上。

    瑭像畏寒的白蛇一样盘在一团枕头上,白皙丰腴的身体柔软到不可思议,薄薄的小肚子裹着裏面脆弱的脏器,可以被雪栀隔着肚皮…轻易地揉到娇嫩的子宫,手指往下微微陷进嫩白的肌肤裏,就能挤压出细微的“咕唧”声。

    “还好,妈咪的肚子不争气,”雪栀嘆了口气,“这麽多年来,唯独只生下了我。”

    说完,他俯下身去,亲昵地碰了碰母亲的鼻尖,湿热的吐息几乎触碰到了瑭湿红的唇瓣。

    那是个极其亲密的距离。

    雪栀能清楚地感受到母亲唇齿间甜津津的热意,足以让人酣醉在后者樱桃肉似的唇间,也足以让掠食者心生渴望,想要将那两瓣唇肉血淋淋地衔在嘴裏。

    “以后…也只准我进到妈咪的子宫裏,好不好?”

    雪栀眯起眼睛,从喉中溢出一声轻笑:“妈咪再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

    下一秒,他陡然对上了一双淬透了猩红与怨毒的眼睛。

    杀人狂“螳螂”的动作快到恐怖,几乎是他抬眼的瞬间,母亲柔白的胳膊就锁住了他的脖颈…

    那分明是极为慈爱的、温柔的、给婴孩哺乳似的姿势,瑭纤细的手臂仅仅像缠住猎物的蝮蛇一样微微拧动,一声尖锐的气声便从雪栀的喉间挤压而出。

    勒在他脖颈上的…是一条柔滑细腻的白蕾丝吊带袜。

    还浸着母亲腿根处湿漉漉的体温。

    后面可能会有生怀流,顺便给栀宝头上种点绿……

    “可能”的意思是,如果很多人雷的话就不写了……(对手指(瘪嘴(偷偷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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